風凌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了車氣氛變得有些壓抑,良久夏天才異常嚴肅的對夕言說:“小姨,一會兒你所看到的都是最真實的人性,所以不要逃避接受。還有,一會兒下了車就跟在那六個人身邊。”如果可以他一輩子都不會帶夕言來這里,不過舅舅安排了他相信一定是有原因的,畢竟那個人最珍惜的就是他妹妹。
“哦,好。”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說,不過他那不茍言笑的樣子還是讓夕言認真的思考了。窗外仍然一片綠意盎然,大片的亞熱帶長綠闊葉林生長的極為茂盛,偶爾有幾只鳥從林間飛起,這片天地和諧而寧靜。但這或許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吧!
即使車開的再慢終點是不會變的,車子在灰暗的林間行了大約二十分鐘,忽然闖入一片強光當中。飆車大本營到了。不同于之前的黑暗,這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咦?今天有新人加入,看來今天有點意思啊!”一個身穿緊身皮衣的光頭青年,在看到他們的四輛車后,猥瑣的笑道。
他的這幅嘴臉讓從車上下來的八人不約而同的皺眉,上前一步澈寒著一張臉將夕言拉到六人之間。冷冷的哼了一聲。
“姚少,好久不見了。怎么這么有興致!”在適應了光線之后,軒才看清剛才說話的人,于是溫柔一笑,打起了招呼。燁在看清人后嘴角一勾笑的輕蔑。而謙也是淡淡的嘲諷“呦,姚少怎么來這了。我還以為只有在夜店才見得到你呢!”
“謙哥,這你就不懂了不是,夜店那些女人,有錢什么都行,一個個裝的跟大家閨秀似的,哪有這里的女人狂野。謙哥,你要不要試試?”姚少一副跟他極熟的樣子,還把自己懷里抱著的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顯示給他看。
女人上身穿了一件白色抹胸,下身一件同色緊身熱褲,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而脖頸上盡是些紫紅的痕跡,謙一下子漲紅了臉,他不是害羞,他又不是什么純情少年,他的臉皮早練的比城墻還厚了。至于為什么今天他臉紅了,那是因為夕言在,他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姚少氣的。
“夕言,你不要聽他胡說,我其實是很純潔的。”謙深怕夕言誤會他的人品,所以焦急的解釋。
“哦,我知道了!謙是很純潔的。”夕言見他那么緊張,所以很認真的回答他,謙臉色稍緩,夕言又接著說:“只是常去夜店而已。”月森謙淚奔,拜托小姐可不可以不要這么打擊人,我的心臟不好。圍在周圍的幾人都被夕言的話和謙那吞了蒼蠅的表情取悅了紛紛笑了起來。
姚少的女伴早就被這六個形色個異卻都英俊瀟灑的男生迷惑了,見他們對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卻圍著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女生笑的燦爛,心中頓時火氣直飆,擺了個自認性感的poss。“帥哥,第一次來這邊吧!需要我做向導嗎?”
她以為自己魅力無邊,卻不想這幾個男生理都不理她。而寒還嫌惡的遠離她,好像她身上有傳染病似的。語氣也是極為不滿足:“不要拿你那不知道多少人碰過的身體接近我,少爺我有潔癖!”這話可謂躑地有聲,讓周圍好多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靠,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女人惱羞成怒,有些口不擇言。她在這飆車大本營兩年,來這的哪個男人不夸她漂亮,今天這么失敗她只能相信寒自身有問題。的確,單從外貌來講,這個女人長得的確不錯,身材也很惹火,不過寒他們是什么人女人見得多了什么樣的沒見過?想讓他們感興趣,這個女人還的練個百八十年。
“爺是不是男人就不勞你操心了,你說是不是啊,小言言。”寒將看戲看的高興的夕言拉到自己身邊,曖昧的在她耳邊輕問,就好像他們才是一對。
眾人將目光投向被寒抱在懷里的夕言,再看那個妖艷女子的目光就多了幾分戲謔。夕言在來之前被夏天逼著換了他準備的衣服,還畫了淡妝。現在夕言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貼身襯衣,帶一個黑色骷髏吊墜,外套一件黑色小皮衣,下身黑色長絲襪將修長的美腿包裹住,在套上一款黑色皮制超短裙,剛好包住屁股的那種。整個人看上去都是性感魅惑,而她本身又帶有清純可人的氣質,所以更加的吸引眼球。妖艷女子與她一比就顯得魅俗了。
用浩當時的話說就是“真是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平板的身材,原來這么有料。”澈當時也說了一句:“夕言這身打扮是妖嬈又不流于俗套,或許只有她才能將這看似矛盾的的兩種感覺融合在一起。”
女人冷冷的“哼”了一聲,就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范圍。夕言這才掙脫了寒的懷抱,不滿的逼問:“君毅寒,你剛才干什么!”
寒整理一下衣服,他承認剛才他是故意的,他是想看看大家是什么反應,只是可惜了他什么也沒有看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而夕言是被他嚇傻了忘了反應。被夕言追問,寒很無辜的攤攤手“我們是朋友嘛!那個女人懷疑我不是男人,我當然要證明給她看了。再說你知道的我可是很男人的。”
“你是不是男人我怎么知道!”夕言不滿的瞪他,又小聲抱怨道:“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小人是肯定的,不就是砸你一回嘛!至于這么耿耿于懷嗎?”她的抱怨寒聽的清清楚楚,臉色不太好看,不過馬上他又換上一副輕挑的笑容“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驗證一下?”
“啊!君毅寒你變態。”夕言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他,躲到了燁和澈的身后。軒無奈的拉出她,“寒是逗你玩的,不過夕言在男生面前不要問他是不是男人,更不要說他是小人或者小氣之類的,這是很傷男性自尊的。”軒如同長輩一樣教導夕言,但看在大家眼里還是更像大灰狼。
“小子,我要向你挑戰。”周圍本是嘈雜的聲音在這個聲音響起后全場都安靜下來了。只見一個長相兇惡的男人擁著剛才離開的妖艷女子走了過來,摘下自己左手的黑色手套,仍向寒的面門,寒輕蔑的看著他們就好像在看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