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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來時一樣,大家坐著觀光大巴從山里向S市市區(qū)行去。此時已是華燈初上,車經由高速公路,開到S市的主干道,路燈、車燈、霓虹燈交相輝映。S市的夜景從來都不是蓋的,甚至成為世界聞名的不夜城。而車上卻是異常安靜,每個人都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而夕言也是靠在澈的懷里睡得正香。
“哈!”夕言伸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揉揉迷朦的睡眼。她的動作就那么僵在原處,然后慌亂的坐好,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她居然是倚在澈的懷里,然后她很尷尬的嘿嘿一笑,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醒了?你睡了一個多小時。”澈渾然不在意她的尷尬,他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當時燁對她苦口婆心的教導,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在謙的懷里睡著了,他們對她真是非常無奈啊!又舍不得叫醒她,只有抱著她上車了。而燁當時只是淡然一笑,因為他私心里覺得對這個社會還是不要認得太清更好!
“對不起啊!當時我眼前一片漆黑,而且身邊又那么溫暖一時情不自禁就睡著了。”夕言吐吐小舌頭,說不出的可愛,讓人不忍心責怪她。澈自然也不會,“不用道歉,我們也沒有說你做錯了,只是夕言你為什么那么嗜睡?”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夕言那是真的嗜睡,一天不睡個十二個小時都不行,她經常在燁辦公室里的休息室睡午覺,從下午一點睡到三點半,晚上睡得也很早大約十點就睡了。
“呵呵,這個是習慣問題。對,習慣!”夕言抓抓頭發(fā)總不能說自己太懶吧,于是集中生智說成習慣。夏天聽到她的解釋,瞥了瞥嘴,你就瞎掰吧!
“那個,我們這是去哪里?”夕言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于是笨拙的轉移話題。澈等人都是人精哪會不懂,于是隨著她的話風也不再糾纏。“夏天說今天的最后一站是夜市,小吃街。”
其實夕言對S市并不是很了解,她自小還是大多生活在國外的,只有部分時間生活在國內,還是在著名的西子湖畔。所以逛夜市對她而言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所以她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興奮,整張精致的小臉都生動起來。
“呀!我忘了,我沒有訂酒店。”夏天突然拍了自己的小腦袋一副懊惱表情。酒店是一定要的,因為他們逛完肯定是半夜三更了,不可能回家。
“算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下面的事就交給我吧!你還太小,等在長大點再去守候你珍視的人也不遲。”燁似一位長輩一樣慈愛的拍拍夏天的頭。又對其他人說:“待會兒你們先去玩,我去安排一下。”
“燁,不來了嗎?”夕言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問問。不知不覺中對他的感覺也變了,可能是他們每天都朝夕相處的原因吧!
嚴子燁身形一頓,溫柔的對她說:“你們先去,我一會兒就到。”然后留下了車上了一輛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的奔馳。車內又陷入了寂靜,每個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和嚴子燁的離開有關。如果單純的訂一家酒店,他們中隨便哪個人只要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哪里需要嚴大總裁親自出馬,而他去了就說明有什么事發(fā)生了或者要發(fā)生。
“到了,我們也下!”在一處公園車停了下來,軒招呼大家一起下了車。此時已經是月上中天了,軒整整衣服,看了眼腕上的金表,溫文爾雅的勾起唇角,“S市的夜生活現(xiàn)在才真正開始,我們去夜市吧!”
夜市其實賣的大都是一些地攤貨和一些廉價品,而他們當然是不屑這些的,他們的目的地是夜市的小吃一條街。小吃街是最近幾年才建成的,商家大都是原來那些路邊攤商販。為了規(guī)劃市區(qū)才建的這里沒想到卻成了本市的一個特色。這里匯集了古今中外各種名小吃,來自全國各地的攤位達到了近萬家,而每天來到這里的游客和本地人也達到了數(shù)萬,每天的消費額近千萬。當然與這么多的人流相對的就是治安問題,這里也是S市管理的一個死角,小勢力云集混混甚至近萬。其實倒也可以理解,S市人口數(shù)千萬流動人口更是無法估算,這里又是一塊肥肉,不亂才怪。
而軒之所以讓大家在公園下車就是為了不引人注意,畢竟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他們雖然不怕但是從來不做沒有保證的事。
“哇!S市竟然有這么有趣的地方嗎?”夕言興奮的直跺腳,雙眼冒光,真有點手舞足蹈的感覺。林夕言人生有兩大愛好甚至可以稱之為嗜好:一個不用說了自然是睡,另一個就是吃,說來也怪,你說她人長得小巧精致說話也是溫聲細語,舉止更是優(yōu)雅。可偏偏食量很大,讓你完全不敢相信,她最喜歡那些垃圾食品每天都會買一大包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就開始吃,雖然每天都有人幫她解決,但她的胃口還真不是蓋的,有一點最好就是她怎么吃都不胖,寒曾玩笑的說:她都白吃(癡)了!被夕言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可不!這可真是稱了某人的心,如了某人的意啊!你說吃的比豬還多,卻不長一斤肉,這不是誰養(yǎng)誰賠嘛!”寒一副很有感慨的樣子,自那次被砸他就常常挖苦一下夕言,不能砸回來他還不能說回來嗎?
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他揚起自己招牌式的妖孽笑容,讓夕言恨不得撕了他那張禍水的臉。她也真的做了,只是沖到一半就被謙攔腰抱住了,“夕言,別理他!他就是嫉妒你干吃不胖。”謙笑嘻嘻的,摟著夕言兩個人一起打擊寒。“嗯,謙你說的對,某人比我也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誰總和我搶吃的。”夕言見有人幫自己,也是不遺余力的打擊寒,揭短那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