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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也許這個時候用妖力疾行會快得多。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更愿意跟著有狐牽著手在街上狂奔。他的衣袂飄飄,那飄逸的背影有著不可抵抗的魅力。我在他身后邊笑邊跑,心里暗暗祈求這一刻不要停止。
跑了小會兒,我們到了一座塔樓。煙花還在像落雨一樣綻放后又跌落,有狐急得開鎖的手直抖,開了門就奔向樓頂。
這塔樓高得入云,我只覺得我的腿都跑斷了。終于在我累吐血之前,我們到了最頂上。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我喘著粗氣看著外面,煙花就好像在我面前噼噼啪啪地消散。合宇城燈火亮如白晝,似乎是被大火點燃的縱橫阡陌,在寒夜里散發著熱烈的光芒。
“妖君,快看那兒。”
我順著有狐的手看過去,原來是舞龍。栩栩如生的龍身上帶著好看的光彩,扭動著穿過擁擠的人群。現在的人們,應該都是帶著對未來的希望吧。
“妖君。”有狐從后面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呢喃,溫熱的氣息在我耳邊若即若離,“新年快樂。”
我轉過半個身子看著他:“有狐君想說的就只有新年快樂嗎?”
“當然不。”
有狐面對著我,用他那深不見底的漆黑雙眸炙熱地凝視我的眼睛。我被他那樣的眼神緊緊裹住,深深地陷入這場景帶來的迷離之中。
有狐慢慢地靠近我,風吹起他的發掃過我的脖頸。我的血液似乎都沸騰起來,看著有狐微笑地越貼越近,而我下意識地合上了雙眼。
下一刻,有狐的唇貼上了我的唇,帶來冰涼卻舒適的感覺。接下來卻是狂風暴雨一般傾斜而下的熾烈的柔情蜜意,仿佛要將我活活吃下去一般。
這就是,我愛了千年的男人。即使不再是從前的軀殼,愛我仍然如舊。
“有狐君。”我把頭埋在有狐的懷里,“謝謝你。”
有狐的手撫摸著我的長發,聲音低沉卻好聽:“這一生能與妖君廝守,有狐死而無悔。我將拼盡所有給妖君,哪怕是……”
“不要說哪怕是生命。”我掩住有狐的嘴巴,“答應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要好好活著。”
“只要妖君高興。”有狐又把我擁入懷中,“有狐還是不敢相信,妖君真的肯與我在一起,好像做夢一般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