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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不就是了，他沒什么地方去。”卿妓喝完了杯里的最后一口水說。

“我們必須確定他在，不然一旦失手，不但計劃要失敗，臉恐怕也丟干凈了。”我拿著茶壺給她續水。

卿妓笑嘻嘻地湊近我，一臉的不懷好意:“怎么？終于要動他了？”

我上下瞄了他一眼，“哼”了一聲笑了笑:“這么著急，可是要坐收漁翁之利了？”

卿妓神色大變，但是嘴里還是推脫著:“怎...怎么可能！我就是好奇...問問...問問而已。”

我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睛瞥了卿妓一眼就望向遠處，神秘莫測地勾著嘴角。看樣子，他知道些絳疋近來的動向，可是他未必對我和盤托出。這個時候，攻心最重要。我倒要看看這個卿妓，到底有什么大秘密在瞞著我。

“你這樣沒誠意，那最后的分成我可是要打折的。”我托著茶杯，手指在杯蓋上輕輕敲著，“你要知道合作初期的誠意，是一切的前提。包括......”

我“咣當”把茶杯撂在桌上，直視著卿妓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冷聲道:“你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房間！”

“哦？”卿妓瞇著眼睛看著我，語氣里夾著些不屑，“我可不相信一個失勢的落魄妖君，還能出什么大風浪。”

“大風浪還說不上。”我起身關上了廚房的門，回頭陰笑道，“那日我在絳疋手下救下暗殺未成的你，使你不露身份地全身而退。也不知道是你的福分，還是我的本事。你得知道這件事情可是塊敲門磚，不過，我是否如此進入其中，就全看卿兒了。”

“你...卑鄙！”卿妓咬牙道。

我一副笑得花枝爛顫的樣子，半晌才勉強停下來回答道:“卑鄙？所謂無毒不丈夫，你以為我真的施恩不圖報么？真是天真！現在我這都是小把戲，只是為了...讓我的心愿達成。倘若......”

“歧萸你瘋了！”卿妓一拍桌子起身，憤怒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有狐見狀立刻上前來，被我用眼神制止。

“你變得簡直喪心病狂！”卿妓怒發沖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用我的命來脅迫我到底是何原由！”

我暗暗聚力，“砰”地一掌將卿妓打出去，狠狠地撞在灶臺上。卿妓的口中溢出一縷血絲，強撐著站起來，眼里滿是不解和怨怒。我看著他，心中酸楚仿佛看見了曾經的自己。我不該這樣對卿妓，他是個好人。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必須這么做。我必須，狠下心來方能成就大業，讓我妖界重歸昔日壯景！所以，犧牲一些人，哪怕是我自己，都是可以的！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我冷笑道，“我不是拿你的性命與你說道，而是拿你們艷鬼一支的命脈來交易！艷鬼一支都未來都系在你身上，該怎么做，就不用我說了吧。”

卿妓攥緊了拳頭氣得直發抖，怒視著我許久才頹然道：“有什么要求，你說就是了。”

“我喜歡和識時務的人打交道。”我回到椅子上坐好，“給我盯著絳疋，就從今日始。他日拔掉絳疋，若有你看得上眼的，我絕不吝惜！”

“你啊......”卿妓咳了兩聲，步履蹣跚地走出門又回過頭來，“不要陷得太深，以免無力自拔。”

“不送。”

卿妓微嘆，轉身離去。

對不起，卿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