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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恐懼吧,尖叫吧,逃跑吧!
血殿之人紛紛派出調查雪無痕,七步也將血殿一號和原有城衛軍派出去在已經被邊境軍和城衛軍收復的城市建立自主軍隊,修改歷年對破軍的書記,而且書中并沒有直接大肆宣傳破軍如何如何好,而是平反了書中對破軍的黑化和魔化,讓血殿的文宋等人去編寫新的書籍。要說七步對內政的整合真的是十分優秀,每一件都做的井井有條,再加上血殿雖然戰斗力不如黑殿,但是百年經營人數遍布大江南北,什么方面的人才都有,而且有不少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血殿的人。
此時的破軍正在嘗試一種新的道力使用方法,就是在體內壓縮道力,這種方法需要道力控制極為精細,而且道力的壓縮速度還要快,這樣你才能保證先進入的道力被快速壓縮給后進入的道力騰出空間來,以此能吸取更多的道力。破軍也是才有這種念想,正在實驗,而且這種方法十分危險,弄不好就把內臟傷到了,這也就是破軍的身體夠強大才敢這么實驗,七步也聽說了,派了大夫在旁邊一直盯著,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呼吸,壓縮,同時進行,揮出。這個過程破軍已經進行了一上午了,而且他也不敢太大量的吸入道力,無論如何只要進行了壓縮就肯定比不壓縮威力更大,要是真的引入道力過大一刀揮出殺了半個皇城的人可就有些可怕了,所以破軍也是在校場上找了個空地在不停的練習,而且刀都是向著地上砍的,盡量不讓道力四濺傷到附近訓練的士兵,雖然行為看起來挺傻的,不過破軍全身心研究起來也不關心這種小事情,繼續揮汗如雨的嘗試著。
小影在一邊院落里訓練著在空氣中壓縮道力,練習累了也跑來旁邊靜靜的看破軍訓練,說是想從破軍這里尋找些靈感,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小七殺看到小影不練了也跟著跑過來,找個小板凳就坐在旁邊,看一會也自己練一會,十分認真,士兵們有時休息了,落血也會過來指導指導七殺的刀法,說是刀,其實七殺的武器是一把鈦刺名曰奪云,這跟鈦刺可以說是十分歹毒,形狀似一根竹子從中間切開的一半,中了便不是一個傷口那么簡單了,而且這刺上分布倒刺,這根刺用隕鐵鑄成,通體漆黑,不反光,配上七殺那可愛的外表殺傷力十足。這把武器是兩個一對另一把便是小影佩戴名曰斜月,本來是雙刺,可是小影也是擅長暗殺,而且武技又不是十分出色,所以兩把有些駕馭不來,前些天看七殺在練習短刀便把這把奪云送給了七殺。
“大人!出事了,佘渠發瘋了。”突然跑過來一個血殿的人,急急忙忙的向破軍報告。
破軍也趕快回了神,佘渠?那個換血研究的人?“走去看看!”
很遠便聽到佘渠的研究處內傳來嘶吼,那吼聲像是上古兇獸的咆哮一樣,一進去就看到佘渠打翻了一個大鼎,那大鼎中盡是鮮血,全都撒在地上,那佘渠抬頭便看見了破軍,吐著舌頭舔著嘴唇,那糟蹋的長發下隱隱約約能看到那佘渠的瞳孔,那黑色的瞳仁逐漸變細,白眼仁更是迅速充血泛紅,整個身體不斷膨脹,甚至撐破了自己的皮囊。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這力量感覺真是痛快?!蹦潜涞男β暬厥幵谡麄€屋中抬頭便看見了破軍等人走進屋中。
“呦,這不是破軍大人么?多謝你呀,不但要多謝你的那個想法,還有你帶回來的龍晶,龍角,還有那顆蛇膽!”破軍剛出山的時候曾殺過一個即將化龍的青蛟,而這只青蛟的龍晶,龍角還有蛇膽,都被破軍帶了回來,他的傷勢好了也沒有食用,便發配給了血殿,血殿這邊當然是給研究的人,佘渠也聽到了風聲,最近正好在研究換血的事情便借機將這些東西都調過來自己使用,將這些重要的補品,材料統統研磨摻在了血液之中,沒錯,這份血才是最頂級的,修為最高的人的血液,他以實驗失敗的名義將這份最好的血液留給了自己。
“佘渠?呵呵,你為了力量還真把自己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呀!”破軍嘲笑的看著他,看來這佘渠的評分要提高不少呀,為了力量敢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不說是不是邪門歪道,又是不是傷天害理,至少這份氣魄和野心是要承認的,男人嘛,沒有野心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斑€可以,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這一問把佘渠問的一怔,他自小就是天賦不好,被別人看不起,他渴望力量,他想要把以前欺負他的人都殺光!他可以忍,可以裝作膽小,可以為此不顧一切,但是這一刻他有些迷茫了,現在的力量殺光那些曾經嘲笑他的人真是簡單呀,不過這么簡單的事情做起來反倒沒有什么意思了。
“我倒想先殺掉破軍大人向這個世界證明我的力量,之后呢……之后毀掉這個世界怎么樣?”佘渠那聲音冰冷,真的跟蛇一樣,那豎瞳在破軍身上流轉,身后的小影被這眼神泄露出來的冷血逼的直直的向后退了一步,可是轉頭破軍笑吟吟的看著他,小七殺雖然抱著破軍的腿擺出一副我好怕的樣子但是還是笑吟吟的,這兩個人真是讓人討厭呀,“你們不是因該恐懼么?不是應該害怕么?讓我體會你們的恐懼吧,尖叫吧,逃跑吧!”
破軍把七殺推到一旁,輪著拳頭沖了上去,佘渠也是同樣伸出拳頭和破軍的拳頭碰撞在一起,然后便見破軍連退三步,而佘渠只退了一步。
“破軍大人,也不過如此,哈哈!”說著那佘渠持拳沖上,對著破軍便打,破軍還是那樣笑瞇瞇的跟他對拳,這次破軍更是連退了四、五步才將將停住,而那佘渠也只是頓了一下便又沖上。
“去死吧,破軍大人,我真希望你這種所謂的強者是我打敗的最后一個人呢,我喜歡摧毀強者那所謂的自信,威嚴,不知道面對死亡你會不會掙扎,尖叫,會不會嚇得蹲在角落里不敢出來!”雙拳并上那拳風離著四、五步便能感覺到陣陣磨砂著破軍的臉頰,破軍突然嚴肅了起來,輕輕的張開嘴唇,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便見那身上的血云泛轉著流光,接著同樣舉起了雙拳,跟佘渠的雙拳,撞在了一起,那二人拳頭的交匯處甚至感覺連風都被撕裂了,接著便聽得佘渠的雙臂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之聲,接著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深深的陷入的墻壁內,表情僵硬。
“被生活玩壞了的弱者呀,你永遠都不懂真正的力量,我贊同你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甚至真的渴望你能打敗我,我還是把你看的太高了呀!”說著一步一步走上前,那佘渠癱軟的雙臂掙扎著想從墻中爬出,雙腿努力的在地上蹬著,這是什么人?為什么如此可怕?那是什么氣勢呀?佘渠眼眶一酸差點哭了出來,換血那樣巨大的痛苦他可以咬牙不叫一聲,可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呀。
破軍高高的抬起了腿,直接踩在了佘渠的右腿上,那清晰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不停的回蕩同時還有佘渠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