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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人拉著曹莫敵走到外面,便松開了手,使得男人不由得有些悵然若失,他可是很懷念那種柔弱無骨的感覺呢。
兩人上了車,曹莫敵卻并沒有馬上發動車子,他偏過頭盯著凌月人散發著冷意的臉,咧開嘴笑了:
“月人小姐,現在可以給我一個解釋了嗎?”
“什么解釋?”
凌月人一低頭,把玩著精美的指甲,并沒有看旁邊那個說話的男人。
曹莫敵對她這種不怎么禮貌的行為沒有感到絲毫不高興,掏出手機撥弄了兩下說:
“你不老實,不過所幸的是,我是一個還勉強算得上大方的男人,所以我原諒你——說說吧,將我推到這風口浪尖,是為了什么?”
“風口浪尖?你這么認為?”
“難道不是嗎?如果我所想不差,最遲明天,我曹莫敵的大名就會響徹南檉。”
“這不好嗎?據我所知,男人都喜歡出風頭吧。”
凌月人松開糾纏在一起的手指,風輕云淡的說道,曹莫敵眼中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風頭?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居然摘掉了南檉最美艷的一朵冰花兒——怕是光這一條,我就會成為南檉所有公子大少們的公敵吧,不過……”
曹莫敵說著,伸出食指抬起凌月人的下巴,玩味的說道:
“不過若是這一條變成了真的,我也覺得挺好的,有句話怎么說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曹先生,請你自重。”
凌月人把頭一偏,躲開了男人的調戲,冷冷的說道,表情并沒有因為男人的放肆而有什么變化,冷漠如霜。
曹莫敵收回手,兩指一撮,似乎在回味那滑如凝脂的味道,然后眼神中似笑非笑,戲謔的問:
“我為什么要自重?”
“你只是個保鏢。”
凌月人眉頭皺了皺,說道。
“然后呢?你借一個保鏢拒絕了南亦辰的殷勤,又將戰火引到了北山狂的身上……我說,你是不是太高看一個保鏢的能力了?”
“凌三炮說了,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保鏢。”
“那是你爸覺得我帥,難道你也這么認為?”
“你想多了。”
凌月人說,語氣很平淡,卻又顯得那么的理所當然。
“我……”
我圈圈你個叉叉。
這女人太老實了,她難道不知道一個女人太老實會不招人喜歡嗎?
好像她老不老實都不會不招人喜歡吧?
靠臉吃飯的女人真討厭,曹莫敵悲哀的想。
“月人小姐,我覺得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比如說——你早就知道了我身份?”
“不錯,凌三炮告訴我的。”
“那你還讓張千試探我?”
“我只是想看一下,號稱‘生子當如曹莫敵’的男人,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樣,可以飛檐走壁,摘葉傷人。”
“你是不是傻?我要有那本事還能在這里?”
“那你應該在哪里?”
“華夏特殊物種研究部的無菌倉。”
曹莫敵沒好氣的瞪了女人一眼,發動了車子,轉了幾個彎之后,離開了這美輪美奐的南山別墅。
夜已深,瑪莎拉蒂疾馳在環城大道上,穿梭于滾滾的車流中,如一道藍色的幻影。
曹莫敵不知何時摸出了一根煙,左手夾著煙靠在車門上,右手握著方向盤,姿態慵懶。
“我一直在想,你這樣做究竟有什么好處。”
曹莫敵突兀的開口,凌月人一怔:
“什么?”
看到凌月人的表情,曹莫敵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南山南,北廷北,關家關無悔——我才來南檉不到半個月,便在一夕之間同時招惹上了雄踞南北的兩大家族,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我是不信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凌月人又恢復了風輕云淡,眼神望著窗外,淡淡的說道。
“你當然信,若不是你有意的煽風點火,我會被南亦辰與北山狂同時恨上?”
“那是你自己的事,他們雖然有些目中無人,但也不至于一見面就為難你。”
“怪我咯?”
曹莫敵自嘲道。
“你以為呢?我只是想借一個陌生人來拒絕南亦辰的殷勤——這一點你剛才說過,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要去刺激他,還有北山狂,他只不過是為了維護南亦辰的顏面而已,卻不想——你那兩巴掌,對于一向自負的北山狂來說,怕是這輩子都忘不掉吧。”
曹莫敵認真的一想,還特么真是!
,古人誠不欺我。
“那步天河呢?別告訴我以你的智慧,看不出來他的用意。”
“步天河與南北兩家都頗有淵源,他為了維護兩家的后輩子弟捧殺你,這也不難理解吧?”
“照你這么說,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孽?”
“不全是,也有我的份兒。”
“那你準備怎么補償我?”
“我已經補償過了。”
“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凌月人終于轉過頭,出了南山別墅后第一次將目光放到曹莫敵的臉上,只是那目光有些嗔怒的味道。
而曹莫敵終于反應了過來,嘿嘿一笑:
“南檉第一美人兒凌月人的初吻?這酬勞似乎勉勉強強,我是不是應該從明天開始,就不洗臉了?”
“你……”
凌月人臉上微紅,不知是羞的還是被曹莫敵的無恥給氣的,曹莫敵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你也不用瞞我了,是凌三炮讓你這么做的吧?”
“哼!”
凌月人又將頭偏了過去,看著車窗外的月色,不再言語,曹莫敵嘴角一撇,自顧自的說道:
“三大家族雄踞南檉,他侯門似乎有些不甘心呢。”
凌月人聞言眼神一凜,本不想看那張令人生厭的臉,卻還是轉過頭,冷冷的問:
“你還知道什么?”
“冤枉啊,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曹莫敵說,似笑非笑:“不過呢,凌三炮倒是答應過我,若是真的得償所愿,他不介意認了我這個女婿,也對啊,這么風流倜儻,雄姿英發的女婿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呢。”
“哦。”
凌月人淡淡的說,眸子中依舊沒有絲毫色彩,曹莫敵卻有些詫異,問道:
“你不生氣?”
“我為什么要生氣?若是你真有本事打破這三國鼎立的局面,扶植起侯門,我做你的女人又何妨?我們這種人家的女兒,總是要為了某些東西而犧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