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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通搖了搖頭道:“你跟我一起走!”
亦幽將臉別向一側。“我不會走的,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不會棄他而去!我是他的亦幽。”
“與整個東臺為敵也在所不惜?”
亦幽愣了一下,隨即凜然道:“我不會與東臺為敵,我也不會離他而去!”
“亦幽。。。”
“師兄!走吧,你在這里久了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
“但是。。。。。。”
“師兄”亦幽突然提高聲音道:“我們同門那么多年,你應該懂我!今天能見到你已是我這十年來最大的愿望,我青亦幽這一生再無遺憾!”
玄通呆呆地看著亦幽,她白色的衣裳在風中飄揚,幾絲被風撩亂的秀發趴在她紅通的嬌臉上,那么惹人憐愛。就如二十年前東臺山上那個總是喜歡跟在自己后面叫“二師兄等等我!”的小丫頭。
良久玄通才緩緩道:“我懂。”
亦幽聞言淺淺一笑。卻不知道自己臉上掛著的酒窩幾乎將玄通的心吸走。
“師兄,替我告訴其他師兄師姐,我很想念他們。保重!”說罷便轉身朝來時的路走去。
“亦幽!”玄通喚了一句,卻沒有追上去。然而亦幽終究沒有再回頭。玄通就這么看著,看著,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石林的拐角處。
雖然不明白,但是我已經懂了。如果愛是你的追尋,那么你就是我的守候。我不會為難你就像你不會拋棄他一樣。可是,即便這樣,為什么我仍然覺得我會后悔?玄通仰天長嘆一聲,那一直忍住的淚水終于滑落了下來。他沒有試圖拭去它,任它墜落在這山風中,隨風飄落。。。
玄天雙手附于背后,靜靜地站著,仰著頭,閉著眼。落神崖宛如巨獸盤踞在自己眼前,盛氣凌人。急風略過,那山上的草木有如這巨獸的毛發,左右搖曳。然而,玄天卻并沒有心思去仔細觀察這眼前的奇景。他正在等待。
猛然,玄天睜開的雙眼。
“掌門師兄。”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玄天已然察覺到背后沒有那個女子,全身松弛下來。然而他卻還是忍不住問道:“見到她了嗎?”
玄通低下頭來。“見到了,可是。。。。。。”
玄天轉過身來,注視著眼前這位共處多年的師弟。“你應該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吧。”
“即使知道又怎樣,有些事情即使明知不可為卻還是必須要去做,哪怕為此受傷。”然而玄通心中如此想卻沒有說出來。他靜靜地低著頭看著地面,或許他只是低著頭而并沒有看地面。
玄天嘆了口氣,伸出手在玄通肩膀上面拍了拍。“好了,我就不多說了。咱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該怎么做你心里也應該有數。”
玄通聞言抬起頭,似乎難以相信玄天剛才的話。
“師兄。。。”玄通還想說點什么。玄天卻抬起手來止住了他。“好了,你還是和我說說落神崖的情況吧。看看是否與我們了解的情況一致。”
玄通點了點頭。隨后走近玄天。兩人的聲音在那一刻低了下去,以至微不可聞。只是兩人的臉色卻越來越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