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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當朝陽將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東臺山上時,整個東臺山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膜,金光閃閃。乍一望去,竟讓人有一種膜拜的感覺。只不過,對于東臺門的弟子來說,這樣的情景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蕭亦賢緩緩地走在青石小徑上,手中的掃把倒拖著,耷拉著眼皮,垂著頭,他顯然還沒有睡醒。
“喂,你會不會走路啊?”突然,后面傳來了一個聲音。似乎是兩個人被他擋在了后面。
然而蕭亦賢卻沒有回頭,他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竟走到路中間去了。蕭亦賢朝左邊靠了靠,始終沒有說話。
身后的兩人幾步的超了過去。不久便消失在前面的樹林中,只是蕭賢遠遠還聽到他們的對話。
“你說這么一個廢物還賴在東臺干嘛?”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了。”
“怕什么,難道。。。。。。”兩人的對話越來越小,最后終究微不可聞了。
蕭賢停了下來,他緩緩地抬起頭來望著兩人消失的角落,眼睛竟是赤紅一片,那一對眸子里面仿佛燃起了一團烈焰。
憤怒充斥著他的大腦,他雙拳緊握。十四年來,除卻師父和師叔,幾乎身邊的所有人都用這種眼光看著他。嘲笑,諷刺,一天天長大的他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他也是個有夢想的人。自己存在的價值怎么能容忍他人去否決?只是,他只能默默地承受。因為,他證明不了。
漸漸地,他眼睛里的血紅漸漸地淡了下來。而他的情緒也緩緩地平靜下來。自己只有向他們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才能讓他們閉嘴!
他又繼續拖著掃把,朝前走去,只是臉上已經不再有任何倦意。
深秋時節,整個東臺山落葉紛紛。自然,清掃這落葉的任務就落在了東臺山的弟子身上。只是整個東山地域極廣,這清掃落葉的任務決計不是數人就能完成的。為此,整個東臺門年輕一代的弟子都必須參與清掃,而東臺門也就將這掃落葉當成了眾弟子的早課。好在每個清掃的弟子都有自己特定的區域,否則必定亂套不可。
蕭亦賢不一會兒便到了自己所負責的區域。
這是一處樹木頗多的山腰。偶爾山風吹過,落葉紛紛。因此地上的枝葉也比較多。蕭亦賢附近也還有數人也在進行著清掃,偶爾他們還會交談兩句。只是蕭亦賢卻沒有和他們打招呼。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竟不想在和身邊的人說話,除卻師傅和師叔,即便是別人叫他,他也只會當成沒聽見。久而久之,他也便成了整個東臺門弟子中的異類。無論什么時候總是一個人。可是,他卻覺得這樣子很好。
原來,孤獨也是可以習慣的。
蕭亦賢低下頭來,便開始清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