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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寒輕移蓮步走了出來,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里,周身籠罩著一層輕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除了如瀑的長發垂下,全身雪白,當世艷極無雙。
清冷絕艷的面容上一抹悠揚的淺笑,輕輕舉起手中的酒杯,柔聲笑道:“可否同飲一杯?”
玉子傾噙笑答道:“自然?!?
月流寒輕酌了一小口,便施法將酒杯送到玉子傾的身前,玉子傾眸光微閃,執起酒杯便往嘴邊送去,飲罷,放到地上,抬眸道:“月宮主莫不是整晚都要呆在樓上不下來?”
月流寒嬌笑幾聲,從水中樓閣如蝶翼般輕輕地飛到玉子傾的身旁,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女子,掩唇輕笑道:“這是,公子的紅顏知己?如果是,請恕流寒冒犯了?!?
玉子傾溫雅笑道:“在下的知己,除了月宮主,再無他人?!?
月流寒抿唇笑道:“公子這話說的流寒怪不好意思,嗯,不過,她為什么會有狼鋒?”
玉子傾凝眉看著方佳苑身旁的狼鋒,搖頭道:“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月流寒半蹲到方佳苑的身旁,柳眉輕凝,問道:“她可是通天圣城的遺民?”
玉子傾默然了半響,方才搖頭答道:“不是,再過幾天,或許我就能知道她真實的來歷了,她的血脈氣息,很不一般,不是普通的遺民,也不是通天圣城的人。”
“不是?哦,不過,我想知道,她對你有什么用?”月流寒款款起身,面向著玉子傾問道。
玉子傾盯視著月流寒澄如秋水的眸子,冷冷啟唇道:“我想利用她,完成我的一個計劃。”
“那可是,你很久之前便開始籌劃的?”月流寒眨了眨美眸,輕聲問道。
玉子傾走了幾步,忽而回頭:“你打算在這里留多久?”
月流寒凝眉遠視著水面盡處的群山如黛,輕啟朱唇:“我想回去可能現在也沒辦法回去了,玄界太不平定了,等到天啟之門重新開啟之日,我們不回去也得回去,何必著急呢?!?
玉子傾唇角的笑意淡了一些,甚至還多了幾分鋒銳的譏諷,“他還在這里,潛伏了那么久,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迫切地等待著天啟之門的開啟?!?
月流寒眸含水光,盈盈笑語道:“他只不過是在做一個不切實際的夢罷了,你也不用太在意他?!?
話音落下,她的纖纖玉手輕柔地撫上他的肩膀,在他耳旁吐氣如蘭:“五百年,你可始終還是一人?”
玉子傾微抬鳳眸,迤邐的眼尾泛出點點蠱惑,極盡妖嬈。而微蹙的眉宇之間,也難掩其風流旖旎之態:“始終一人,你來了,便是兩人了。”
月流寒略略垂了長睫,臉上飛紅兩片羞澀的淡霞,更顯的清麗嬌美,掩唇笑道:“看來公子你還不少流連人界煙花之地,說的話都這么俗塵味了。”
玉子傾漫不經心地笑道:“天啟之門尚未出現,我們也不必太過著急,只需要等著他就好。”
月流寒輕輕皺眉,臉上泛起疑惑的神色:“等他?他似乎和你不是同一路的?!?
玉子傾望了一眼地上的方佳苑,眸光如水劃過她身旁的狼鋒,勾唇一笑:“有這把狼鋒,至少能引得他上鉤,不是嗎?”
月流寒聞言,低頭思索片刻,才又抬頭柔柔笑道:“其實這些事情本與我無關。”
玉子傾側眸看她,欺霜賽雪的容顏一抹淺色的紅艷,一只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臉頰,望著她彎唇一笑:“月宮主想要自由,在下定會成全,絕不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