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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眸,卻驚駭地發現,身邊剛才還在的那個少年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四下遠視,都找不到他的蹤跡,我有一種恍惚感,此乃神人也。
無精打采地一個人走回大堂,這時候一切都恢復如舊,那地上的血痕也已經被收拾干凈,那些吵鬧著的下人也恢復了工作。
似乎不久前發生的一些神秘事件從來沒有發生過,我打了個哈欠,大跨步地慢慢走進內室,正好看見喬劍之從里面走了出來。
我跑上前去,朝他熱情地招呼道“上午好啊,喬公子。”
喬劍之向我施了個禮,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與傅兄玩的可還好。”
我連忙點頭,笑道:“很好很好,喬公子的宅院可真不錯,風景優美獨特,實為人間勝景。”
喬劍之聞言一笑,溫和禮致,“方姑娘開心便好,玉公子還在里面,方姑娘可是有事找他?”
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來大堂的本意是什么了,就只是因為這里有玉子傾,除了他,我也不認識誰了,唉,原來我不知不覺間已經對玉子傾產生隱形的依賴了,不過還好,我沒有斯德哥爾摩癥。
見我糾結的表情,喬劍之淡淡地笑了笑,“姑娘進去吧,在下還有事要處理,先失陪了。”
我愕然地點頭朝他揮了揮手,便一蹦一跳地跑進內室,果然,玉子傾在里面站著,對著一盆菱風花淺嗅輕顰,氣質淡雅迷人,我看的呆了一下,知道他叫我,我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
“我以為你會很久才過來。”他輕飄飄地說下這句話,眸光仍是停留在面前的花上。
我干笑著,說道:“想太多了,對了,你叫我來大堂不會就只是為了讓我聽你們的那番辯論吧?”
“你認為?”他稍稍側過身子,眸里含笑地看我,姿態從容瀟灑。
我:“……”
“說吧,有什么事啊!”我郁悶地問道,跟這種人說話就是累,往往問他問題的時候總是不答反問,這貌似就可以凸現他的智商高我一等。
“你先坐下。”他找了個座位,從容不迫地坐在上面,慵懶地躺著。
我呆呆地應了一聲,隨便坐在一張椅子上,雙手支撐住下巴,神色陰郁地看著他。
“你今年多少歲了?”他忽然問起我的年齡了。
我掰著手指頭開始慢慢地數,直到接收到玉子傾略帶鄙夷的視線,我才開始正襟危坐,笑吟吟地回答道:“差不多十七歲了。”
“十七……正好吻合。”玉子傾低頭念著這句話,眸里幽光浮動。
我不解地問道:“什么正好吻合?你想把我婚配出去?”
玉子傾似笑非笑地看我,玩味地說道:“你想出嫁了?”
我沉吟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回答道:“也不用那么急啦,主要是我那個地方還沒有茁壯成長,這樣就感覺不太完美,嗯,還有,我得看看那個對方長得怎么樣啊,你長的人中龍鳳,他肯定應該也不差吧,哦呵呵呵,那就先這樣,你先給我留著,等以后……”
“少一點胡思亂想。”他說的直截了當地打斷我的話,眸里促狹的笑意深深刺激了我,“就算有人選,他也看不上你。”
我:“我……勒個去。”
這時候的玉子傾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悠悠然說道:“哪個地方需要成長?”
他不問起我我還不覺得有什么害臊,反而覺得說的順其自然,毫無顧忌,可他這么一問,我立刻醒悟過來,這是個男人啊,貨真價實的男人啊!
我終于臉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嗔他一眼,用沉默掩蓋過去,別扭道:“明知故問,心思險惡。”
玉子傾眸里笑意更濃了,璀璨如星河,仿佛初見時他的模樣,傾了天邊紅霜,艷了淮月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