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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那人毀掉噬心蠱殺死小玉的時候,我有淡淡的神念感知,修為應(yīng)該在通玄之上,出竅之下。那小玉之死,也有我一部分責任,若是臨走之前那人在玉州浮出來,我倒是可以了卻一樁心結(jié)。”道人平靜道,語氣聽不出喜怒。
......
玉龍盟作為一個江湖幫派,卻能在玉嵐國的國都混得風生水起,跟盟主肖瀾天自然不無關(guān)系。人們只道肖瀾天跟玉州某位大人物有所關(guān)聯(lián),可沒有幾個人知道,肖瀾天正是年輕的玉嵐大公玉華池的人,與七殺道道主盛秀秀并為玉華池的左膀右臂,兩人一個在國都內(nèi),一個在江湖上,為玉華池做官方不方便做的事,為玉華池殺想殺卻沒有借口明著殺的人。可如今,肖瀾天一死,等于斷了玉華池一臂。
“啪!”玉華池一巴掌拍在沉香木的桌案上,頓時木屑飛起,竟在桌案上印下半寸深的掌印!
“這些賊子竟然就在國都內(nèi)動手了?!這是不把我大公府放在眼里嗎?!難道這些年那些個不知天高地厚在玉州搞風搞雨的江湖高手死得不夠多嗎?!”玉華池寒聲道,臉上已經(jīng)陰云密布。
“瀾天的死我等都深感遺憾,不過以他先天四重的修為,那人能如此輕易取他性命,我覺得還是要從長計議的好。”一名虬髯大漢語氣凝重地開口道,正是連夜被召回玉州的七殺道道主,盛秀秀。
“這并不能說明那人的修為一定比肖兄高。”一旁一名二十七八歲模樣的華服青年搖頭道。
“哦?木錦年,你來說說你對此事的見解。”玉華池道。
被喚作木錦年的華服青年對著玉華池躬身行了一禮,道:“錦年不敢說見解,只是愚見而已。諸位可能有所不知,我查過典籍,那血蠱無色無味,中蠱之人幾乎不可能察覺,只有在蠱蟲發(fā)作時才能發(fā)現(xiàn)。通玄境界以下的邪修操控的蠱蟲,只要宗級強者的真元或者神識就能逼出,但是通玄境界以上操控的血蠱,只有尊級強者和真人級別的真火才能逼出。所以只要那人修為剛達到通玄,哪怕與錦年修為相仿,在肖兄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對其下蠱,任憑肖兄實力比他高強也毫無辦法。可這血蠱之術(shù)自中古就已經(jīng)失傳,為何憑空出現(xiàn)在我玉嵐國內(nèi)?”
“說到這血蠱邪修,我倒是想起兩個人。”卻是那虬髯大漢開口道。
“其中之一可是幾年前懸賞殺曲州霧虛觀那位道長的神秘黑袍人?”華服青年問道。
虬髯大漢凝重點了點頭。
“若真是那人,確實有點麻煩了,可另一人是誰?”華服青年不解道。
“其實這蠱術(shù)并不是中古之后第一次出現(xiàn)在此地,不知道有沒有人記得三百年前有個精于蠱道,愛好吸食童男精血的惡毒女子?”虬髯大漢沉聲道。
“你是說......前朝長公主司徒凝!不可能!司徒一族被那人滅族,她絕不可能活了下來!就算她僥幸逃過一劫,除非她突破到真人境界,不然不可能活下來,更不可能隱忍到現(xiàn)在才出來興奮作浪!”沒等其他人開口,玉嵐大公玉華池驚疑道。
“若是她的后人呢......或者說,有人得了她的傳承呢?傳聞她那一身蠱術(shù)來歷非同尋常,甚至能跟中古某個世家扯上關(guān)系,若是有人得了其傳承,也足以在沒有尊者真人戰(zhàn)力的玉嵐國橫著走了。”一旁一直默不作聲,常伴在玉華池身邊的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開口道。
“若是真跟司徒凝有關(guān),說不得下個目標可能就是沖著本公來的,滅司徒王族的人她得罪不起,當年第一個篡國的玉家,必然是其首選目標,不過若說她仗著邪惡的蠱術(shù)就能橫行玉嵐,常先生莫非忘了那一位?”玉華池雙眼一瞇道。
“曲州那位?可是那位三年前不就遠走江湖了嗎?”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驚道。
“那位幾天前進了玉州。”虬髯大漢意味深長道。
“既然到了玉州,我作為地主,自然不能視而不見了。”玉華池長袖一揮,對著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道:
“常先生備車,我要去拜訪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