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斬關(guān)云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昭心道:這楊震粗中有細(xì),更兼豪義無雙,真是一大臂助。
當(dāng)下便向楊震行禮道:“兄長俠肝義膽,世所罕見。若要知道蛇魔洞里有沒有寶甲,進(jìn)去能不能出來,便在此人身上了。”
“劉大嘴,我知道你早醒了,速與我起來說個明白。”
陳諾、楊震聞言急往劉大嘴處瞧去,果然見那說書的眼皮底下眼珠亂轉(zhuǎn),正在裝睡呢。
楊震怒從心起,這廝醒來了竟然裝睡,當(dāng)下一把扯起劉大嘴,砂鍋大的拳頭便要往他臉上招呼。
劉大嘴見再裝下去要挨打了,急忙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醒了。睜開眼睛雙手伸展悠悠然地道:“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哎呀,這位壯士威風(fēng)凜凜、正氣滿面,只是眼中含煞,真氣運于拳中,卻是為何呀?不知老夫何處得罪了你?還請原諒則個。”
楊震聽劉大嘴說他正氣滿面、威風(fēng)凜凜,也不好意思揍他了。當(dāng)下手一松,放下劉大嘴,哪知楊震身長九尺,劉大嘴被他扯在手中,宛若小孩童被一個大人提到半空中去,這手一放劉大嘴便摔了個狗吃屎。
“你這莽漢如此不知禮數(shù),這般粗魯,老夫便是好欺負(fù)的嗎?”劉大嘴一再被楊震欺負(fù),動了肝火,吹胡子瞪眼地雙手相靠,凝聚法力于掌心,瞬間便形成一個海碗大小的火球,照的古關(guān)下恍若白日。
‘嘭’火球正中楊震胸口處,只見楊震鐵塔似的身體安之若素,穩(wěn)如泰山。這小小的火球術(shù)竟連他的護(hù)身真氣都沒打破便消失于無形了。
陳昭哭笑不得,陳諾更是笑的連小蠻腰都彎了下去,使勁用雙手拍打著地面才舒服點。
楊震一屁股坐到地上,拿眼角余光覷了劉大嘴一眼,無奈地?fù)u了搖了頭,似是對他無言了。
陳昭只得起身無奈地向劉大嘴說道:“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劉大嘴見火球術(shù)打不倒楊震,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已經(jīng)準(zhǔn)備閉目等著被他一拳撂倒。此時聽得陳昭出言詢問,認(rèn)得他是救了自己兩次的恩公,感激地說道:“在下劉農(nóng),平日在這蛟川鎮(zhèn)中說書為生,今日承蒙道尊兩次相救,不勝感激!”
“哈哈哈,流膿?天下還有這等名字?笑死灑家也。”楊震在旁邊聽劉大嘴自稱‘流膿’笑得使勁拿拳頭往地上擂。
陳諾剛剛回過勁來,此時聽了劉大嘴自稱‘流膿’更是笑的連眼淚都出來了。
“你這莽漢,是辟土植谷之農(nóng),神農(nóng)之農(nóng),不是流膿之膿。老夫出身書香門第,祖上也曾世代為官,豈能取流膿之膿為名?無知之徒,朽木不可雕也!”劉大嘴一卷袍袖,憤然說道。
“是,是,是神農(nóng)的農(nóng),不是流膿的膿,哈哈哈。”楊震大笑。
陳昭心中暗笑,卻沒忘了正事,對劉大嘴說道:“先生勿怪,我這兄長嘴巴雖損,心腸卻是極好的。援救先生他也是出力許多,在下有個疑問,還望先生解惑。”
“是否關(guān)于蛇魔洞中有無寶甲?太祖寶藏是否存在?”劉大嘴為人雖然有點迂腐,腦筋卻是不慢。
說完也不等陳昭回答便自顧自答道:“承蒙小道尊今日兩次相救,我便一并告訴你們吧。”
三人聽得劉大嘴要說出真相了,便一起圍攏過來。
劉大嘴一看周圍三人露出求知欲,又恢復(fù)了酒館中說書人模樣,左手放于背后,右手輕撫頷下短須緩緩道:“說來話長,我便長話短說吧。在下先祖劉遷曾在前朝為太史令,有幸看到太祖留下的筆記,知道這寶甲以及寶藏關(guān)系重大,便連夜前往覲見皇帝,但是當(dāng)時漢軍大勝匈奴人,霍去病更是封狼居胥,皇帝也沒把寶藏當(dāng)回事,只叫先祖好好保管便罷。”
“先祖無奈只得將筆記摘抄了一遍,將原件放回。后來匈奴人再度崛起,將漢朝皇室殺了個精光,更兼一把火燒了皇宮,寶藏之事便從此消失了。只有我們劉家將這寶藏的秘密世代相傳,但是怕惹禍上身,兼且寶藏之事已經(jīng)過去四百多年了,誰也不知道真假與否,所以一代傳一代誰也沒說出來過。”
劉大嘴似乎是想到了先祖曾經(jīng)的榮光,落寞地嘆了口氣道:“幾位若是當(dāng)真要去蛇魔谷中一探究竟便跟我來吧,筆記我藏在家中,現(xiàn)在交給你們,也算是了卻一樁心愿吧。”
陳昭一聽竟然還有筆記,不知道筆記中是否藏有地圖呢?更覺這一趟救劉大嘴救得值了,當(dāng)下幾人便跟著劉大嘴而去。
只留下那千年古關(guān),一如既往地默默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