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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幾人在離開陳昭沒多久,便遭到了兩個匈奴武士的伏擊。打頭的楊震皮糙肉厚精通護身真氣,兼且穿著一件精制的青銅馬甲,并未吃多大的虧。但是卻受驚不小,蓋因那兩個狡猾的匈奴人并未與楊震當面交手,而是藏在暗處各自使出了‘刺殺劍術’,顧名思義這是一種刺客所用的技巧,它能將真氣凝聚于兵器之上,真氣越高攻擊范圍越遠。像一些成名的武士,能將真氣凝聚于劍上,讓一丈外的敵人喪命。它的威力還不止于此,修煉到一定境界它能在直線距離內隔物傷人,而不傷害到中間的人或物,頗有隔山打牛的味道。
陳昭借著女法師施放‘誘惑之光’形成的光亮,終于看清了前方的狀況。楊震與陳諾正背靠背抵擋著兩個匈奴武士的進攻,劉大嘴則握著偃月刀躲在一邊緊張的發抖。他們四人在女法師來到前已經在黑暗中搏斗了很長事件,而陳諾亦不得不手持降魔劍肉搏。在黑暗中她的一切道術很難發揮作用,更不用說還有劉大嘴這個累贅需要保護。
女法師附近形成的光源越來越明亮,借著這個機會那手持羅剎棒的匈奴武士虛晃了一棒逼退了陳諾。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先干掉最容易對付的劉大嘴,只見他單手握住棒尾,猛地發力使出一招橫掃千軍向劉大嘴頭部擊去。這一招若是打實了,劉大嘴的腦袋只怕會像碎西瓜一般。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劉大嘴瑟瑟發抖閉目等死的空當,那邊楊震眼看情況不妙不得不將御敵的大關刀甩向那匈奴武士的背后。
“師弟,小心背后”因為相隔太遠,赫連淵只能出聲提醒。那使羅剎棒的匈奴武士腦后生風,急急收住腳步,但他腦袋還未掉轉過來就已經魂歸冥府了。大關刀削掉了他小半個腦袋,去勢不減直往劉大嘴飛去。
劉大嘴呆呆的看著在耳邊搖晃不止的刀柄,那匈奴武士的鮮血更是濺了他滿頭滿臉,這一幕實是他平生所經歷的最險一刻。大關刀堪堪擦過他的頭發釘入泥墻之內,聽著搖晃刀柄所發出的‘嗡嗡’聲他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赫連淵看的目眥欲裂,修羅巨斧之上隱隱煥閃微光。暴怒之下他已經顧不得女法師的安危了,只想解決掉眼前這個一直給他們制造麻煩,并且殺掉他師弟的卑賤漢人。他雙手緊握修羅,全身真氣瘋狂匯聚于斧刃之上,宛如一只下山猛虎用它最鋒利的爪牙撲向獵物。那邊陳諾與使鐵劍的匈奴武士,還沉浸在楊震甩刀殺人的余波之中。那手握鐵劍的武士年紀尚輕歷事不多,眼見師兄慘死只覺渾身發冷,全身不自禁的發抖。陳諾回過神來,一劍揮向他的咽喉,就要他血濺當場。
眼見就要一劍奪命,那女法師終于抽出手來。她雙手間電光猛漲,一道強烈的電光向陳諾射去。整個洞穴之中恍如白日,她對面那使劍的匈奴武士雙眼之中仿佛有兩條白龍正在游動,耀眼的光芒不由使他閉經了雙眼,只覺末日已經來臨。陳諾一驚之下,不由將手中降魔劍改為向身后揮去。
陳諾手中的降魔劍瞬時充滿電光,她的全身仿似麻痹一般只覺身上每個毛孔都有針尖在刺。那邊陳昭看的心驚膽戰,不得不暴露行蹤高聲呼叫“劉大嘴快使火球術擊落諾兒手中降魔劍”劉大嘴聞聲顫抖著雙手凝聚了一個火球術,那火球呼嘯著陳諾飛去,仿佛救命稻草一般終于將電光閃爍的降魔劍擊落。
那女法師劍眉一挑,就要發作。但她猶豫了一下,想起自己更為重要的任務來,看了一眼呆立的使劍武士,不滿地催促道“赫連昌還不殺了她。”
陳昭聞言不由怒火攻心,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怪物,平生第一次感覺自己是如此的無力。他咬了咬牙摸出一張道符來,那道符無火自燃與陳昭前次所施道符一般無二。眨眼間道符便燃燒殆盡,自泥地的灰燼之中緩緩升起一縷青煙,那青煙似明似暗帶著一股不屬于這世間的奇怪味道。自那煙中緩緩行出一具高大骷髏骨架,那骨架約莫比陳昭還高一頭,它全身潔白無瑕,身上不帶一絲人間之物。只有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斧頭,斧頭之上隱隱散發著不屬于人間的九幽鬼火。
陳昭望著它鄭重的點點頭,那骷髏似有人性,他左手握拳往胸口狠狠一撞,在骨頭相撞的嘎嘎聲中,他提起巨斧向怪物們走去。
那邊楊震接住劉大嘴拋來的大關刀,戰意正酣。他的馬甲上布滿傷痕,身上的肌肉在昏暗的火光下油光錚亮。在女法師喊出指令后,他已經將赫連淵拋在腦后。作為一個正統的武士,他的外家功夫已經登峰造極,護體真氣不僅可以防護一般的物理攻擊,更是可以持續吸收敵人的攻擊真氣化為己用。從陳諾倒地起,他的注意力便一直在那個赫連昌身上,在女法師喊出指令后便使出了半月彎刀逼退了赫連淵。他腳底生風,凝聚全身真氣于右肩之上,雙手交叉置于胸前,側身向赫連昌猛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