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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萬載之久的陰之禁封終于展現出它狂暴無匹的一面。
完全展開的陰之禁封將所有人封困在里面,無形的牢籠內五峰之力傾蕩,黃塵翻,山河動,風云皆變。
濃云彌漫,難以視物,四周翻涌的殺意與無匹雄渾之力令人心中發寒。
“此陣詭異,誰愿以身犯險,擊殺魔種葉修?”一葉紅秋小心的戒備著四周,問。
一名逍遙之境的修者站了出來,神識外放,按照記憶,向道臺的方向沖去。
“魔種葉修,你以為布下一座小小陣法就能困住我們嗎?”
“轟!”
一道由風凝聚而成的無數利刃從風峰發出,將逍遙之境的修者吞噬。登時,他的身體像是挨了千萬刀一般,變成了無數塊,和著血水掉落一地。
雖然白云滾滾,限制了天城眾人的視線,但一丈之內還是能夠看到的,而英勇沖向道臺的逍遙修者沖出了不過半丈遠,因此眾人也親眼見證的他的死亡。
連逍遙修者都無法承受的一擊,葉修究竟有多少逆天的手段?
“師兄,所有弟子都已經在天玄洞安排好了。”蘇勝沖濃濃的白云中走了出來,來到葉修身邊道。
天玄洞存放道臺萬年,氣息早已與陰之禁封相通。剛才葉修正是利用這一特點,將凌霄上天所有人轉移到了天玄洞內。
葉修掌運道臺,嘴角掛著一絲冷漠的笑容,凜然軒眉,婉茹天帝臨塵宇,萬物皆俯首。
“剛才被欺負的太慘了,讓我玩玩,弄死這幫畜生。”蘇勝搓著雙說,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那好。陰之禁封的秘密在變不在堅,盡情發揮你的想象,好好收拾這幫人。”葉修將道臺交給蘇勝道。
“放心,我一定讓他們玩個痛快。”蘇勝對于陣法的領悟雖然遠不如葉修,但已經超過神州許多強者,雖然是第一次運使道臺,但他依然駕輕就熟。
“轟!”
水峰運轉,九天之水從天而降,從十幾個天城修者頭頂灌澆而下。
“啊!”
就從九天而落,單單是沖擊力已經恐怖之極。
十幾名天城修者慘叫一聲,像是受到兩面夾擊的西瓜一般,瞬間扁了下去,鮮血、碎骨、內臟碎片向四周飛濺,血腥無比。
“這究竟是什么陣法,為什么如此的厲害?”接連看了兩幕血腥場面,沒有人能夠平靜,心中出現懼意。
“呼!”
忽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冰冷的寒氣由寒峰之中噴出,傾瀉到地面上化作白煙,向四周擴散而去。
“這又是什么東西?”早已提心吊膽的天城修者見到白色的寒氣更加的恐懼了。
“嘭嘭……”
之前傾斜于地的九天之水開始結冰。
一名天城修者還沒明白怎么回事浸在水中的雙腳已經被凍住。頓時他便失去了平衡,向后栽去。
“咔嚓……”
一聲脆響,栽倒的修者雙腿從凍住的部位像是剝了皮的甘蔗一般折斷了。
“啊!我的腳……”
恐懼與絕望齊上心頭,可是下一刻一切都消失了,因為他已經栽進了正在凍結的水中,整個人被冰封了進去。
“好恐怖的陣法,大家趕快升空!”
天城高手盡出威逼葉修而來,沒想到被一座神秘的陣法困住了。若全都死在這里,雖然天城不至于就此滅亡,但絕對要傷筋動骨,這是一場屠殺,想想就讓人發寒。
難擋一擊之力,全天下恐怕只有天城之主才能抗衡這樣的陣法吧!
一幕幕慘狀還歷歷在目,沒有人不恐懼。
“葉修,你好狠,布下這樣的殺陣,等我們進來。”雖然看不到葉修,但對葉修的憤恨已經塞滿了胸膛,當然,其中還混雜著無邊的恐懼。
“天圖一直都在,是你們選擇的戰場,又怪得了誰?”葉修冷森中透露出一股說不出的霸氣,冷笑道,“更何況你們膽敢對凌霄上天動手,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笑話,你已經入魔,遲早會變成身著的禍害,我們不過是為了維護神州的和平。”一名年過古稀的天城修者怒罵道。
“我命由己不由天,連天地大道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小小的魔之浸染。”葉修緩緩開口,不屈的身影是難墜凡塵的傲氣。
“狂妄自大。你最好放我們出去,不然不僅僅是你,就連凌霄上天也無法逃避天城之主的懲罰。”
“就算放過你們凌霄上天就能逃過一劫嗎?有了之前的教訓,食言而肥的你們已經不能讓人相信。”季九央帶領著凌霄上天僅存的高層來到了葉修的身邊。
“不錯,今日就算會灰飛煙滅也要讓你們全部葬身再此。”武花雨活動著手腕堅毅的雙眸中充斥著濃濃的殺意。
“好!那我們就魚死網破吧!”
“嗡!”
突然,虛空被刺穿,一支殘缺的鐵箭射出。鐵箭雖然殘缺,威力依然不凡,以飛鴻之勢向道臺的方向飛去。
殘缺的鐵箭如虹,穿過層層五峰之力追了下來。
“殘缺的禁器,原來天城還有些拿得出手的東西。”
以平凡之物塑造逆天至寶,這就是禁器。但也正是因為如此,禁器就如同空中樓閣一般,根本不能長久,使用幾次后就淪為了廢銅爛鐵。
這只鐵箭殘破的厲害,顯然已經使用了很多次。
葉修冷笑,喚出墨金寶盒,打開蓋子,把殘缺的鐵箭受了進去。然后他倒轉墨金寶盒,再次打開了蓋子,道:“這樣的寶貝我們消受不起,還給你們。”
索命的鐵箭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穿過年過古稀的老修者天靈蓋,帶著一連串血花有穿過后面三名天城修者的身體才停了下來。
又一名強者被一擊必殺,天城的修者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不但在內心疾呼,城主為什么還不來救我們?
“別浪費體力了,直接用大陣滅了他們。”花淵清急不可耐的催促,也來到了道臺盤,強者操縱起來。可是她不得法門,無論怎么催動元氣陰之禁封就是沒有反應,“什么破東西,一點兒都不好用。”
“陰之禁封不是這樣玩的。”葉修嘿嘿壞笑,把道臺的使用方法告訴了花淵清。
“這么神奇?”花淵清半信半疑,興沖沖的按照葉修教的方法搗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