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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又被大姐狠狠拍了一頓屁股,才委委屈屈地轉(zhuǎn)移到墻角抽泣去了。跟大姐做對的下場就是這般凄慘,一雙豬蹄加一個紅腫的屁股。
姊末剩下的火力便都沖著駱誠開去了。
跪了一個鐘頭了,駱誠的膝蓋早就酸痛不已,可是不敢稍動,他知道姊末憋了這么久的火氣今天是一定得發(fā)泄出來的,但他真的不知道大姐會怎樣懲罰他,想必得去鬼門關(guān)走一遭了。
姊末端坐在椅子上,對趙煜吩咐:“小煜,你去墻上把那根藤棍拿過來。”
駱誠狠狠一哆嗦,頓覺渾身發(fā)緊,姊末口中的藤棍是一根兩指間粗,半米長的荊條,呈紫紅色,三條荊棘藤纏結(jié)而成,表面并不光滑,密布細小的倒刺,抽在皮肉上針扎一樣疼的你哭都哭不出來。
這根藤棍是姊末一次外出旅游從日本帶回來的,據(jù)說是日本貴族用來懲罰不肖子弟的家法,姊末玩笑說以后誰不聽話就讓他嘗嘗這根藤棍的滋味,嚇得他們弟妹三個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子。
這根藤棍的威力只有趙煜真真切切的嘗過,當時駱誠為了給趙煜求情撲在趙煜身上切切實實地挨過一下,疼的他半天都爬不起來,印象中對這根極具威力的殺威棒除了膽顫就是心驚。
趙煜也蒼白了臉色,忍不住勸:“大姐息怒,要不換別的吧?”
姊末瞪他一眼,冷冷地說:“你今天最好閉緊嘴巴,多說一個字,我就賞他一巴掌。”
“大姐……”趙煜還想勸,姊末二話不說揚手兩個耳光扇在駱誠臉上,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昭示著姊末的怒氣,趙煜嚇得立時噤聲。
姊末的耳光向來打的極重,駱誠剛剛有些消腫的臉蛋又是一片通紅,嘴角也硌破了。
趙煜愧疚地看著小弟,哪里還敢惹姊末,迅速地將藤棍取來,捧在姊末面前。
姊末擺擺手,看著趙煜道:“今天我負責(zé)問,你負責(zé)打,讓你打多少就打多少,不許留情。”
趙煜剛想說什么,姊末橫他一眼,登時咽下話語,應(yīng)了聲:“是。”
姊末輕踢駱誠,命道:“起來,褪褲,撐著。”
姊末的話透著不容反抗的威嚴,駱誠的臉瞬間紅透了,卻絲毫不敢遲疑,緩緩起身,稍微放松了一下膝蓋,摸上自己的褲腰,一咬牙將松軟的家居服褪到膝蓋,而后叉開腿,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將光屁股高高地撅起來。
這羞人的姿勢讓駱誠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此時此刻,他只慶幸著幸好蕭蕭面靠著墻,要是在妹妹面前脫了褲子挨打,他這個做哥哥的真是不用活了。
趙煜在旁邊看著也為駱誠捏一把汗,他前不久剛剛被姊末這樣教訓(xùn)過,挨的便是這根藤棍,那滋味簡直是疼煞,不光是疼,只一個羞字便讓他這個大老爺們覺得沒臉見人。
只是姊末才不管他們在外面是怎樣鐵骨錚錚的英雄好漢,到了家里,是虎也得給她臥著,是龍也得給她盤著,惹的姐動了家法,就得乖乖脫了褲子給我撅著,這樣才能長記性。
姊末冷著臉對趙煜吩咐,“先打他十下,讓他熟悉熟悉滋味。”
趙煜無奈,他這個打手今天怕是當定了,“是。”
趙煜走到駱誠身后,用藤棍比量了一下他的臀峰,待駱誠繃緊的皮肉稍有松懈,便揚起藤棍對準臀峰的位置“嗖啪”十下抽了下去。
駱誠紅著臉硬挨著,一聲不敢吭,卻還是忍不住從唇齒間發(fā)出輕微的嗚咽,實在是太疼了,倒刺扎進肉里,一條紫紅色的檁子橫在臀上,印刻著斑駁的血點。然而駱誠深知,趙煜只用了三分力氣而已。
姊末開始問話:“說吧,這么長時間,你想清楚了什么?”
駱誠撐著身子,忍痛跪下,跪直身子,才道:“大姐,是小駱對不起二哥,小駱不該不顧兄弟之義從二哥手里搶女人,不該對二哥大打出手,更不該一聲不吭地離家出走,三年不曾回家報信,惹大姐傷心,讓二哥氣怒,害小妹操心,都是小駱混賬,請大姐重罰。”
姊末冷著臉道:“還有呢,你還該跟誰請責(zé)?”
駱誠轉(zhuǎn)而面向趙煜跪了,抬頭滿臉慚愧地對趙煜說:“二哥,小駱知錯了,是小駱對你不起,小駱該死,二哥打死小駱吧。”
駱誠一個頭磕下去,跪伏于地。
趙煜看著這樣的小弟,心疼極了,嘆口氣將他扶起,道:“小駱,你若知我,便不會這樣誤解我,我若知你,便不會任你在外漂泊三年了。你還不了解哥哥我嗎,向來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女人沒了可以再換,可兄弟沒了,卻是有今生沒來世了。”
姊末怎么聽怎么別扭,合著我不是女人啊,斥道:“什么話?”
趙煜賠笑著看一眼大姐:“小弟失言,小弟說的女人當然不包括大姐您在內(nè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