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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經費超支,《少年》全劇組在巨大的經濟壓力下馬不停蹄地趕著拍攝進度,每天的工作量成堆成堆的壓下來,包括顧惜在內的所有主創人員沒日沒夜地跟著熬,很是辛苦。
李華清導演是出了名的完美主義者,對于每一個鏡頭的水準都要求到極致,顧惜在李導的嚴格要求下戰戰兢兢,每天都拼命消耗著自己身上的精力。
連日來的奔波勞累,讓顧惜很是疲憊,然而身上的累還能撐,主要是心里的苦,一想起駱誠顧惜就覺得心都狠狠地擰成了一團。
她跟了駱誠三年,從最初的相識到現在的相愛,駱誠已經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上,成為她身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并不是愛使小姓的人,雖然脾氣不怎么好,卻鮮少跟駱誠鬧別扭,發脾氣,尤其是冷戰,她覺得吵架是一件特別傷感情的事情,可是這次,她又跟駱誠吵架了,而且兩人這一冷戰就是一個星期。
駱誠破天荒地在吵架之后沒有前來安慰,認錯,或是強硬地要求和好,顧惜有些難過,也有些慌張。
男人都是驕傲的動物,他們肯在女人面前低頭,只說明了一個道理:他在乎她。
駱誠并不會哄人,可無論他出什么招,哪怕再爛,顧惜都是吃的。
可是這次,他什么也沒有做,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顧惜有些怕怕地想,難不成他真的厭倦了我,要跟我分手?
“顧惜,你的臉色怎么這樣差?”葉城從導演身邊走過來。
顧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準備著待會兒的戲,手上拿著劇本,下一場戲是重場戲,上面的臺詞她已經看了不下十遍,早已經爛熟于心,現在還看是因為她拼命地想融進戲的情景中,忘卻自己身體的不適。
一大清早起來,她就覺得有些頭暈,惡心,這幾日都是這個狀態,她讓助理買了點藥,吃了也不見好,戲這么趕,也沒好意思請假去看醫生,只能硬撐著。
“沒什么,葉大哥,有些頭暈罷了。”顧惜想勉強笑一下,卻沒成功,臉僵硬得跟什么似的。
葉城不免有些擔心:“這可不行啊,拍戲固然重要,也要照顧好身體啊,待會戲結束,我跟導兒說一聲,你請假去醫院看看。駱誠今兒怎么沒來?”
葉城環顧四周,張望著駱誠的身影,不由怨念道:“前些日子來的那么勤,我都見煩了,今兒需要他了,他倒不見人影了,真成。”
顧惜臉上洋溢著一絲苦笑,卻也沒法言說什么,見一幕戲喊了卡,即將輪到自己上場,撐著身子想站起來活動活動,卻是一陣頭暈,腿軟的厲害。
“小心!”葉城一聲驚呼,慌忙扶住差點暈倒的顧惜,被她嚇了一跳。
“你這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發燒了,身體實在不舒服可別硬撐啊!”
“沒事。”顧惜扶了扶額頭,虛弱地應道。
葉城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伸手去試顧惜額頭的溫度,顧惜也在難受中沒有余力多想,然而身邊的劇組人看著他們這親昵的動作可是想入非非了,抿著嘴暗笑不語。
這一幕,好死不死被剛剛趕來的駱誠看在眼里,自己的女人“依偎”在別的男人的懷抱,即便這個男人是他的哥們,那也是極其令人不爽的。
“怎么了?”駱誠一個健步走過去,十分自然地從葉城手里把顧惜拉到自個兒懷里。
葉城能夠微微感受到駱誠的敵意和他身上濃濃的醋味,卻看著掙扎的顧惜,沒有說什么。
“不干你的事,走開!”顧惜冷硬地說,推開駱誠的扶持。
明明是期待著他來的,可是他真的來了,顧惜心里又禁不住生氣。
葉城見兩人這個狀態,自然知道他們之間出了問題,自己也不便多呆了,攤攤手去幫場務搬道具了。
葉城一走,駱誠就不顧什么男子漢大丈夫的顏面了,緊緊摟住顧惜,在她身邊輕聲央告:“寶貝兒,我錯了,回頭你怎么治我都行,現在當著這么多人呢,給我留點顏面好不好?”
顧惜冷哼道:“哼,你還知道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