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寧躺在王憐徽的床上已經睡下了。雖然總感覺這床上還殘留這那個劫匪頭子的味道,但是只要想到能睡在他女人的床上,心里就會充斥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這應該就是占有的感覺,這種感覺比起做好事更讓人覺得心安。
王憐徽到底還是把餐廳給打掃干凈了,忙碌得一身是汗,又去浴室洗了個澡,這才披著睡衣走進臥室。
看著床上躺著的小惡魔,王憐徽幾次想要動手掐死他。可是最終還是不敢,且不說動起手來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只是想想同歸于盡之后,自己的家人又該如何看待自己?
她還如此年輕,她一點也不想死。
王憐徽悔之莫及,早知如此,就不該愛上那個危險的男人。想到這里,兩行清淚從臉頰滑了下來。
現在后悔也沒用了,事已至此,只能盡力安撫好這個可怕的魔鬼。王憐徽咬緊嘴唇,顫抖著雙手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盡管已經鼓足了勇氣,當自己恬不知恥地躺在這個小男孩身邊的時候,還是會害怕的全身顫抖。王憐徽緊閉著眼睛,心里只想今夜早點過去。
一只細膩的手臂毫無征兆地攬住了她,王憐徽嚇了一跳,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那小惡魔翻了個身。
王憐徽的小心臟剛剛安定一些,只聽到一聲幽幽然的聲音傳進耳朵:“真是聰明的女人。”
王憐徽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強烈的屈辱感讓她整個身體都已經不聽自己指揮。盡管理智告訴她要保持鎮定,但是潛意識里的恐懼還是讓她做出安撫張寧的舉動來。
張寧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大清早的就被一泡尿憋醒,急忙套上衣褲就往洗手間里沖。剛進洗手間,就發現王憐徽穿著絲質睡衣在盥洗池邊漱口。見到張寧沖進來,白皙的臉色頓時泛起緋紅。
張寧憋不住了,催促道:“刷個牙刷這么久干什么,還不快出去,我要上廁所!”
聽到這句話,王憐徽臉色更尷尬,急忙放下杯子和牙刷,急沖沖的就跑了出去。
“搞什么?”張寧疑惑不解,不過這時候也顧不了那么多,掏出小弟弟就開了水閘。
尿著尿著,張寧發現一些不對勁。仔細盯著自己的小兄弟看了半天,奇怪道:“咦,今天早上怎么沒有勃.起來?”
吃過早餐后,張寧跟王憐徽認真談了一回。
“我的意思就是這樣,你最好就在這幾天內辦好離職手續,然后在西鄉找個地方先住下來。我二十號左右會去找你,到時候新廠就交給你幫我打理。”
張寧話里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王憐徽卻欣然接受。她已經聽出來了,這個惡魔要放她一馬。想必是昨天夜里得到了他的認同。
張寧從不覺得自己的提議會被拒絕,吩咐王憐徽以她的身份去注冊一家公司,然后便離開了星湖花苑。
馬不停蹄地趕到信義村,沒想到錢大少比他來得還早。張寧在院外停下腳步,他決定先看看錢大少要耍什么花招。
“這位同學你評評理,哪有住人家房子不給房租的道理?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我也不是沒有同情心的人,正是瞧著這娘倆可憐,所以才寬限了他們三個月。可是三個月時間都過去了,他們還不交房租,你說說,我不租給他們難道有錯嗎?”
“秦嬸子,不是我們不交,是我們實在沒錢交了。要不您再寬限幾天,我去公婆家借點,借到一定交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