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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博文是懷著志得意滿的心情離開的。而此時擺在張寧和王憐徽面前的,是樊博文離開之前留下的一串鑰匙,臨走的時候他還留了一句話:“女人創業是一個十分艱辛的過程,而這把鑰匙可以幫你打開通往成功的大門。”
張寧簡直對樊博文佩服得五體投地,玩完沒想到這個二百五式的人物也能說出蘊含著如此濃郁雞湯味的話。
另外,當著正主的面挖墻角,不得不說這小子勇氣可嘉!
張寧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而王憐徽卻是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張寧自然知道王憐徽在生什么氣,可王憐徽不首先把自己的不滿說出來,張寧也不好急于解釋。畢竟張寧骨子里是個傲嬌的老男人,他不屑于去做一些故作柔情撫慰女人的事。
一開始也只是想聽聽樊博文找王憐徽到底是有什么企圖,現在張寧既然已經大致知道樊博文的目的,也就不怎么擔心了。他絲毫不認為一套房子就能引誘王憐徽傻傻的上鉤。王憐徽即便再作賤自己,也不會淪為一介二世祖的金絲雀。
在張寧心里,王憐徽是一個聰明而又有能力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一定會有與之匹配的野心。
張寧干咳一聲,打破沉默,問道:“那個丫頭——竇殷在哪里?”
王憐徽臉色愈發黑了,哼了一聲,完全不理采他。
張寧心里有點無奈,同時也有些窩火,這女人貌似最近有些恃寵而驕了。
“不說算了,我自己去找。”張寧開門就要離去。
“你這么快就膩味我了嗎?還是說你的女人太多,送出去一兩個你也絲毫不介意?”王憐徽見張寧二話不說就要走,一時間委屈更甚,脫口而出指責道。
張寧步子頓了一下,緩緩轉過身來,凝視著王憐徽,道:“在你心里,我是這樣的人?”
王憐徽當然不相信張寧是這樣的人。這個小男人雖然陰險狡詐、蠻橫無理,但那是因為他有嚴重的大男子主義。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最不屑于犧牲女人來換取利益。王憐徽心里明明知道張寧并沒有那個意思,可是,她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王憐徽不相信張寧看不懂樊博文的醉翁之意,可他為什么不第一時間拒絕?還讓自己把鑰匙收下,這不是對于這筆交易的默認嗎?
女人這種動物,特別喜歡鉆牛角尖,即便是像王憐徽這樣的女人也不例外。一旦鉆進牛角尖,越是解釋越是會讓她糾結這個問題不放。其實對女人,根本不用講什么道理,張寧一個反問句,讓王憐徽暫且冷靜了一下,接著,張寧沉默了一陣,這才道:“普丁說過一句話我很喜歡——俄羅斯的土地雖大,但沒有一寸是多余的。”
說完這句話,張寧不顧王憐徽愕然的表情,自顧自的開門離去了。
像王憐徽這么聰明的女人,不會不懂自己的意思吧?
張寧邊走邊暗自后悔,不應該裝這個逼的!王憐徽這樣的極品女人只能緊緊抓在手里,干脆直說‘老子的女人很多,但沒有一個是多余的,就是死,老子死也不會把你讓給別人’多好,干嘛非要裝那個深沉呢?
無奈逼都裝完了,再轉身回去把話說透徹又顯得沒檔次,只好捏著鼻子認了,希望王憐徽在這件事情上面不要犯糊涂就好。
正這樣后悔著,忽然間手機響了起來,接通電話,卻是王憐徽的聲音:“老公,我錯了!”
張寧聽著這軟軟糯糯的聲音,幾乎能想象到王憐徽一臉委屈地向自己道歉的樣子。這個妖精,認錯的態度都如此惹人犯罪,張寧真恨不得立刻返回去在就在辦公室好好‘獎賞’或者說‘懲罰’她一次。
“事情已經過去了,用不著放在心上。我下午有正事……”
“是要找豆豆吧?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她了,她說她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