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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代妖姬篇
木夕動了動毛茸茸的耳朵,撲閃撲閃的眼睛盯了雪白的爪子半晌,才死心地放棄掙扎,開始接收信息。
是的,木夕這一世成功地變成了千年雪狐,不一會她就可以化身成人形了。而在原書中,男主北城燁就是在她化形前也就是她最虛弱的時候救了她。而木夕在化形前都生活在北極最冰寒的地方,目睹過不少的同伴被人類殘忍地殺害,剝去狐皮,還被燒烤吃肉。就在她被白熊追擊到冰雪邊界的時候,卻被這個人類給攔下,打橫抱起,就在她哀痛自己悲慘的將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卻仔細地為她上藥,看到她呆萌的樣子,偶爾還會露出清淺的笑容。感受著男人懷抱的溫暖,木夕腦海中只留下了一個回音:“這個男人好溫柔,待在他身邊好舒服。”就在化形前一刻男主就將木夕放回了北極冰原,還和她道別。木夕不知為何心里那么難受,但化形決不可在人前,也就迅速地消失在一片雪白中,只是她仔細地記下了他的味道,想要在化形后去找他,然而待她成功地化形,并一路地學會了如何成功地學會和人類一樣的生活后,興奮地去找男主,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無法接近那皇城之上身著盤龍皇袍的他半步,他正是今天成為當今圣上,渾身盤繞著真龍之氣,眉眼間已經(jīng)脫去了當初的稚嫩,刻下一絲莊嚴,一絲冷冽和無盡的深沉。當她想盡辦法如何抵抗那股真龍之氣,接近他的時候,他和鄰國公主安賽兒的婚約就這么昭告了天下。雖然,婚前北城燁對這婚事絲毫不在意,只當這是兩國結盟的標志,而自己對未來的妻子并沒有什么在意,畢竟他從來沒對任何女子動過心?;楹?,安賽兒的率真活潑深深地打動了他那顆磨礪地越來越冷硬的心,開始真心相待。聽到帝后和睦,且當今圣上許諾后宮從此只有一后的消息,木夕最后絕望地望了眼皇城,就回到了她的冰雪世界。
剛接受完信息,木夕就感到身體異樣的感覺,不知過了多久,木夕突然感到渾身都涼的一陣顫抖。如果此時有人路過,就會發(fā)現(xiàn)一個渾身不著一縷的少女,白色的長發(fā)散亂卻襯得那張妖嬈絕美的臉更加魅惑人心。木夕變出并穿上一身雪白長裙,靈念一動,發(fā)色變成了純凈的黑,那深邃地藍眸也暗了下去,不過在陽光下仔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這并非黑色而是暗藍色。戴上面紗,木夕就快速向皇城趕去,她不需要學習如何融入人類,而且她必須要在男主登上皇位之前到他身邊,并且阻止他登上皇位,否則她都不能接近他,如何攻略。
木夕為了不引人注目,在夜晚才迅速向皇城飛去,然而就算這樣,她也在第三日半夜就到達了皇城。站在太子府門口,木夕瞇了瞇眼,魅惑的狐貍眼此時閃過一絲狡詐和笑意,片刻她就化成了原形,不知道多日不見,太子能否想起自己呢。
此時的北城燁已經(jīng)開始漸漸開始學習處理朝政事務了,他不能親近任何接近他的人,因為任何人都可能是朝中的人或其他皇子插在他身邊的眼線,一絲放松都會讓他一敗涂地。北城燁偶爾會想起游歷各國時瀟灑的樣子還有那只白狐純凈的樣子,但是他知道,北城國是他的責任,他要為天下百姓負起責任來。
“誰?”聽到耳邊的一絲不易察覺的聲響,北城燁馬上警覺起來,全身的肌肉緊繃,保持可攻可守的姿勢。聲響立刻消了下去,突然,一只白團兒進入視線,還不斷地朝著他的方向而來。北城燁覺得這只小狐貍有些眼熟,走進了,看清那雙澄藍清澈的大眼,和印象中的那眸子重合,緩緩放松下來。誰知就是這么一放松,木夕就乘機躍進了北城燁的懷里。感覺到熟悉的柔軟,北城燁放下了戒備,頗有些哭笑不得,小家伙就這么放心自己,不怕自己派人把她捉了,突然想到什么,就對著小狐貍道:“你是來尋我的?”說完自己就笑了,自己怎么會以為這個有靈氣的小狐貍能夠明白自己的話呢。
就在北城燁這么想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小狐貍倒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詫異地挑了挑眉,北城燁又嘗試著道:“你聽的懂?”或許一般人都不會這么問,然而北城燁卻感到小家伙是真的聽的懂自己的話。
如他預料般,木夕又點了點頭,又“嗷嗷”地叫了聲,接著就在他的懷里這么沉沉地睡去了。
看著懷里睡得香甜,還打著氣泡的小白狐,北城燁近日被政事煩擾的心倒是不知不覺中平靜地不像話。北城燁環(huán)著白狐,看著書桌上的案卷,無奈的笑了,被這小家伙一擾倒是沒了接下去的想法。罷了?;氐脚P室,北城燁把木夕放在了床上一角,就脫下外袍躺在了床上。
在男人氣息平穩(wěn)了之后,木夕睜開了藍眸,緩緩地鉆到了北城燁的懷里才真正的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北城燁一醒,就感到了手中毛茸茸的觸感,和懷里的的柔軟。想起昨晚的事,北城燁好心情地看向了熟睡的小狐貍,他不知道他的眼里暖意一片。頂著北城燁的目光,木夕也不裝睡了,畢竟白天睡得太久,所以她早就清醒了。聳動了動頭,木夕緩緩睜開了迷蒙的眼眸,看向北城燁,眨了幾下,看清眼前的人兒,就開始親昵地蹭著北城燁。接著木夕就感到了胃里一陣翻滾,倒是不客氣地響出聲來。聽到這羞人的一聲,木夕倒是不動了,把頭扎在北城燁的懷里,一動不動。北城燁聽到了木夕胃里傳來的聲響,一陣笑意,感到小狐貍害羞了,笑得更歡了:“小家伙餓了啊,我?guī)闳コ栽顼埌 !闭f完,把木夕輕放在床上,披上衣物后,就帶著她去吃早飯。
趴在桌子上看著眼前那上血淋淋的肉,木夕感覺胃酸都要冒出來了,無語地看向北城燁,再看向他面前香噴噴的美食,就這么撲上去了??粗矍翱兄恻c的木夕又看了看肉,奇怪地問管家:“那肉不是你說是狐貍的最愛嗎?”
管家哪知道木夕的靈魂根本是個人啊,遲疑再三,還是恭敬地回道:“屬下也不清楚,看這狐貍靈氣十足,或許與一般的狐貍不一樣?!?
北城燁想到這家伙確實與一般的動物不同,也就沒再糾結。開始用早點,偶爾也幫夾些到她眼前。
用完早點,北城燁就需要去參與早朝了,早朝后,他還需要到御書房和父皇研討一會。看著吃飽后的木夕滿足的在他的懷里滿意地打著轉,北城燁感到有些不想放下,但是事實卻是不許他這么做。
“我要去早朝了,大概午時回來?!北背菬顚χ鞠φf道。本以為木夕會嗷嗷叫起來,想跟著自己去。然而,木夕卻是沒良心地躺到了一邊的躺椅上,瞇著眼,想要倒個時差,還順便揮了揮爪子讓人快走,那姿態(tài)真真的是一副悠閑。
看著木夕這么不在意還趕著自己離開的樣子,北城燁怎么都有種自己被她利用完就拋棄了的既視感。或許是北城燁的目光太過強烈,昏昏欲睡的木夕勉強睜開了眼,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人。北城燁仿佛讀懂了木夕的眼神,哼了一聲就轉身離去,不過在離府之前,還是交代了管家一聲。
不知為何,在上朝時,北城燁時不時地想起家里那只小白團。他不知道的是,每當他想起木夕時面色都稍柔,還有一絲不明顯的笑意。不過朝中的人都十分得規(guī)矩,也沒有人朝他看來,自然沒有人注意到這點。和皇上討論時,也盡快地回答,不過保持好了姿態(tài),倒是沒讓皇上看出來。暗生生地提早了回家的時間。
一到家,北城燁就問了管家木夕的下落,來到臥室中,看到木夕還在那榻上熟睡的乖巧樣,不禁揚了揚嘴角。也不吵醒它,就徑自輕柔地把她抱在了懷里,走向書房。出乎意料的,木夕倒是在傍晚才睜開了眼,知道自己在北城燁的懷里,也不鬧,眸子偶爾好奇地看向那些奏折、文章之類的。北城燁知道木夕醒了,看她安靜地窩在懷里乖巧的樣子,心里一片柔軟。
揉了揉眼,把木夕抱了起來,就去用了晚飯。
飯后,木夕也一直黏在北城燁的膝上,因為木夕十分乖巧,北城燁也沒阻止,反正小家伙在這,他也感到挺舒服的。
接下來的日子里,幾乎在任何非正式的場合里都能見到北城燁的懷里總是有那么只白狐。
不過這白狐也是高傲,除了北城燁,對其他逗弄她的人連個眼神都不給。這就讓北城燁更喜愛了,畢竟這種被別人看做唯一的感覺很好,雖然她現(xiàn)在只是一只狐貍。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太子身邊總有一只白狐,且那白狐靈氣十足。
一個月后,北城燁的同胞妹妹——青蘿公主就找上門來,在看到木夕那一刻,就被這萌寵瞬間捕獲了心,開始逗弄木夕,不過木夕不理她就是了。見木夕不理她,青蘿就開始轉向北城燁撒嬌,“哥哥,把這小狐貍送我玩吧,我一定好好照顧它。”
北城燁疼愛胞妹青蘿公主是出了名的,一般她想要的,他都會盡力滿足。就在青蘿以為北城燁肯定會將小白狐贈與自己的時候,北城燁的心里卻是發(fā)了難,不知為何他十分不想把懷里的小白團贈與他人,縱使她是他最疼愛的妹妹。就在他為難的時候,木夕心里可是警覺了起來,這可不行,離開男主身邊怎么刷好感啊,況且自己還沒變回人身,現(xiàn)在離開,那在他心里可就一直只是只寵物的形象了。眉眼一挑,眼淚說來就來,北城燁看到那藍眸中星星點點的淚光,而那小東西還這么認真的懇求般的看著自己,心倏地被抓緊,轉頭看向青蘿,語氣倒是堅定了不少:“青蘿,這小東西怕是不能贈你,它已與我待了許久,怕是也不愿離開的?!笨粗嗵}皺著眉的樣子,又道:“趕明,哥一定幫你捉來別的白狐贈與你,可好?”
聽到哥哥為難的聲音,青蘿雖委屈,倒是也不堅持了,反而笑道:“什么時候,這小狐貍倒是成了哥哥的心頭寶了?!?
聽著青蘿的話,北城燁的心莫名的跳了跳,卻是沒再說什么。
很快青蘿就道別離開了。
三天后,北城燁從御書房回來后,和往常般回到臥室尋找木夕。一進屋,就發(fā)現(xiàn)榻上躺著人。渾身警覺起來,手把著佩劍劍柄,放輕了腳步慢慢移步到榻前。榻上的人兒的樣貌才暴露在北城燁的眼里:純白的發(fā)絲,卷密濃翹的睫毛,上翹的眼角,狹長的眼線,瓊鼻櫻唇,膚白似雪,最重要的是美人身上的白裙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香肩半露,誘人非常。
北城燁被女子的美震撼到了,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眼里除了警覺還有疑慮,不知為何總感覺榻上的女子給了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莫名的認為她不會是敵人,更是想親近她一些。就在他想要叫醒木夕的時候,木夕嚶嚀了一聲,眼緩緩睜開,看到眼前的人藍色的眸子水潤閃靈:“燁,你回來啦!”
“姑娘是誰?”聽到木夕熟稔的語氣,看到木夕那似曾相識的藍眸,北城燁不禁問道。
木夕這才仿佛意識到自己變成了人形,朝著北城燁狡黠一笑,媚態(tài)天成,“燁猜猜我像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