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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兒,你這是在夸我啊,還是在挖苦我啊?”林南聽了這話立刻苦著一張臉轉(zhuǎn)過來對方婷問道,看到林南這個樣子三女又是一陣嬌笑。
林南看的是一陣氣悶,而車外,福伯,方忠二人聽見車內(nèi)的嬉鬧聲也相視一笑,哼起了剛才林南所唱的笑傲江湖。
瘋鬧了一通,四人也漸漸停了下來。
林南左手摟著嫣然,右手摟著花巧蝶,腦袋靠在方婷身上,搞的方婷無奈至極。
就在林南享受幸福生活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三少爺,外面有人攔住了馬車,看樣子像是附近的山賊。”福伯淡淡的聲音傳進了車廂內(nèi),林南撩開旁邊的車簾看了一眼,見前方有三人手持武器的站在了路中間,中間一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手生老繭,一看便知練的是外家功夫。
左邊一人生的身材短小,賊眉鼠眼,與中間那大漢形成強烈的對比,右邊則是一個冷臉的劍客,雙手環(huán)胸懷抱長劍,一動不動的站著,在看見方忠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但瞬間即逝,林南用心的感應(yīng)了一下,這冷臉劍客的內(nèi)力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一流好手的頂峰,只要打通了奇經(jīng)八脈的最后一脈,便能進入頂尖好手之列,雖然不明白這樣的人怎么跟這群普通的山賊混在了一起,但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再仔細感應(yīng)了一下,兩旁樹林中同樣潛伏著二十余人,雖然同樣都有微弱的氣息,但在林南的眼里,除了那個冷臉劍客以外其他的都是螻蟻而已,而這個冷臉劍客也不過是比螻蟻強大一點罷了。
放下了車簾回到車內(nèi),林南便不想過問這樣的事情,像他們這樣的山賊不過是動亂之時無法生活而做了山賊的人,沒必要就因為這樣殺人,林南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福伯,不要隨便開殺戒了,給他們點錢打發(fā)了,要是貪心不足的話……那就干掉吧,這樣的人留著也是禍害。”
“是,三少爺。”福伯說完便走下馬車來到那三人與馬車的中間,對著那三人說道,“道上的朋友,這里有些銀子就當(dāng)是給弟兄們買酒喝的,我家少爺路過貴寶地并不想多生事端,希望弟兄們賞臉放我們過去。”說罷便放下了一袋打開袋口的銀子就回到了馬車上。
那領(lǐng)頭的人看了看地上的錢袋覺得分量十足,足夠弟兄們生活一段時間的,便想收手走人,畢竟像林南這樣主動給錢的還是不多見的,剛要拱手施禮的時候卻被旁邊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攔住,對這中間的大漢小聲說道:“大哥,看這馬車這么豪華,一定是個大富人家,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拉車的四匹馬身體通紅,汗?jié)n如血,八成就是那世間少有的汗血寶馬。如果咱們兄弟做了這一票的話,下半輩子就不用再干了。”
那大漢似乎也在掙扎,他也不愿意干那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只是生活所迫才讓他走上了這條不歸路,聽了小個子的話,在看了看車上的福伯和方忠,大漢的眼睛也露出了一絲火熱與一絲掙扎,心里慢慢的盤算著,那老頭只是個不會武功的車夫,那個中年漢子雖然武功不錯,但自己這邊的幾人應(yīng)該足夠應(yīng)付了,車內(nèi)之人雖然不知道底細,想來也就是富家少爺而已,否則就不用人保護了,他的心里將方忠當(dāng)成了林南的護衛(wèi),想到這里,那大漢的眼神陡然堅定了起來,干了,不成就把命搭上,過的就是這刀頭舔血的日子,成了,不光自己,就連身邊的弟兄們都衣食無憂了,值得一拼,隨即便對那小個子點了點頭。
那賊眉鼠眼的小個子見到大漢同意便走上來撿起了那錢袋,顛了顛說道:“這點錢,當(dāng)咱們弟兄是叫花子呢,隨便賞點就能打了?”隨手把錢袋揣進了懷里,囂張的叫道:“把身上所有的錢財都留下,大爺我就善心放你們過去,不然的話,哼哼,就別怪大爺我不客氣了。”
“自做孽,不可活啊,福伯,動手的都干掉,沒動手的,就留他們一命吧,速度一點,少爺我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林南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對三女說道:“我是好人啊,慈悲心腸,不喜殺孽,無量天尊。”說完還打了一個道輯,那副搞怪的表情又讓車內(nèi)的三女一陣嬌笑。
“是,少爺。”福伯接著便走下了車,一動不動的站在馬車旁邊,只要有人動手,他就能用最快的速度料理了他。
在那小個子還沒開口的時候,方忠便說道:“中間那漢子,咱倆來比劃比劃,請。”說完便指向了旁邊的一塊空地,這到不是他想欺負人,只是他看到了那漢子聽了拿小個子的話之后,眼中出現(xiàn)的掙扎,感覺他是個可交的人物,便想保住他的性命,他知道,福伯聽了林南的話手下是不會留活口的,轉(zhuǎn)頭看向福伯,見福伯沒阻攔便知是默認他的行為。
中間那漢子見方忠開口說話便也點了點頭,走向了那快空地,只有那冷臉劍客沒有動,還是定定的站在那里,仿佛這次打劫跟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一樣。
那賊眉鼠眼的小個子見方忠和他大哥走向了一邊,便拔出兩把匕輕輕一揮,將兩邊的人都叫了出來,慢慢的成扇形包圍了福伯和馬車,而那冷臉劍客看到這樣不但不上來幫忙,反而走到一旁的大石頭上坐了下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福伯贊賞的看了那劍客一眼,便冷聲道:“哼,再前進一步,老夫可就不客氣了。”
“老家伙,風(fēng)大別閃了舌頭,弟兄們上,做了他金銀財寶就全都是我們的了,殺啊!”小個子戲謔的嘲諷了一下便帶頭沖了上來。
福伯看這樣便也不在說什么了,面對螻蟻,他向來不會多說一句廢話,身形一閃而過,車外的人只看見一道殘影滑過,待人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便看到福伯的一只手掌已經(jīng)印在了那小個子的胸前,只聽噼啪一陣骨折聲音響起,轟的一聲那小個子已經(jīng)倒飛了出去,口中噴出大口的鮮血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登時死了過去,本來以他的輕功造詣也能逃過福伯兩招,可他輕敵在先,沒想到福伯的武功如此之高,便被福伯一掌打死,接下來的人就更沒有懸念了,被福伯一人一掌全部料理。
同樣的一掌,同樣的死法,一掌打碎胸骨震碎心臟而死,讓那冷臉劍客眼中精光一閃,站起來走向了福伯,在福伯面前三丈處躬身一禮道:“晚輩冷無心見過殺神前輩。”
“哦,小家伙你認得老夫?老夫已經(jīng)二十幾年沒有在江湖上行走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福伯有些詫異的說道,畢竟,看著眼前著年輕人的年齡最多也就二十歲而已,他退隱的時候這年輕人可是還沒有出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