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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大半輩子山賊,三人也頭一回碰到會講話的無頭尸體。就在不久前,月湖被砍下頭顱的時候,三人都覺得月湖已經身死,正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對許良動手,而就在這猶豫之間,這月湖的軀體卻突然站了起來!
當然,除了他們三人驚恐外,那些不是修元者的普通山賊,早已遠遠退開,甚至很多人已逃離現場,現在林中站立的普通山賊,已不足五十!
“吳兄,你三人呆愣著干嘛,現在許良斷了一臂,比之前可要好對付多了。”月湖的人頭望著許良,陰測測的說道。
“哈哈哈!月兄果真厲害,竟然能將許良逼到這般田地,要是你今天不來,憑我們幾個的話,只會白白丟了性命!”吳泯顫笑著討好道。
對于吳泯所說的話,吳爐與史狼也是急忙點頭稱是,就怕惹怒了月湖。
“那你們還不過來?!”月湖伸手一招,將插在許良斷臂上的血箭召回,頓時,他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血腥,只見一大片血霧從血箭中涌出,似是在為他療傷,將其籠罩而進!
此刻,吳泯三人依舊站在原地,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史狼冷漠的站在原處,眼中陰晴不定,吳爐更是朝吳泯投去詢問的目光,吳泯皺著眉頭權衡了好一會,這才對吳爐點了點頭,硬著頭皮朝月湖掠去,見狀,吳爐也是急忙跟上。史狼卻依舊猶豫,不曾跟上。
他們不想過去的原因很簡單,吳泯與吳爐親眼看到過月湖用血箭吸食人血,并且很多時候都是月湖受了傷,月湖需要借助血箭利用別人的鮮血來迅速恢復,而現在月湖顯然是受了重傷,可能普通人的鮮血助他恢復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修元者的鮮血才會幫他迅速恢復!所以吳泯很猶豫,他不確定月湖會不會對他們動手!
“我天狼寨就此退出,報酬就不要了,接下來你們愛怎么整就怎么整,不管我任何事!”史狼躊躇著終于做出了決定。
“恩?”見史狼如此干脆的退出,吳泯與吳爐微微一愣,而后緊蹙著眉頭問道,“史大當家考慮清楚了?”
“我現在就走!”史狼一揮手,帶領著天狼寨的一干山賊,轉身匆匆離去。
“從此七天山無天狼寨!”而就在史狼轉身的剎那,一道淡淡的聲音也落入了其耳中,幾乎是同時間,史狼背后青芒大盛,一頭青狼再次從其背后躍出!
“嘭!”
青狼剛剛躍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被血芒刺透,爆碎在虛空中,化為一片青點!
“噗呲!”血箭余勢不減,穿入史狼的胸口之中!
“不!!!”
血箭極為貪婪,一刺入史狼的胸口便大肆抽取其鮮血,在史狼的慘叫聲中,只是短短一瞬,他就變為了一具干尸!
目睹大當家變為干尸的全過程,天狼寨的一干山賊一個個的驚恐莫名,竟頭也不會的落荒而逃!
“噗呲噗呲~~”但這些人沒跑出去多遠,就被血箭追上,而后無一幸免,在一片慘叫聲中,全部化為干尸!
場面極其殘忍!
“咕嚕~”在場的幸存者滾了滾喉嚨,暗自慶幸之前沒立即離開,不然這下場太過可怕。
“呵呵,在許良沒死之前,你們若是想逃的話,就會像他們一樣。”血霧中,傳出月湖陰測測的笑聲,顯得極其詭異。而在他的笑聲中,那支血箭又回到了其手中,同時間,其周身的血霧濃郁了不少。
“雖然這史狼只是不入流的修元者,但血氣還是比普通人濃烈了不少!”血霧中,月湖再度傳出聲音,而后是一連串骨骼連接的咔嚓聲,聽得周邊的人一陣頭皮發麻。
“呵呵,月兄多慮了,我們壓根就沒想過走。”這血霧中傳出的動靜,令吳泯寒蟬若驚,而后他望向所剩不多的山賊,急忙喝道,“你們都給我過來!將許良圍住!”說著,他與吳爐率先朝著許良掠去,似是為了證明自己并非膽小。
“至少血已止住。”就在月湖收拾掉天狼寨的短暫時間中,許良已經封住了斷臂傷口。見兩人疾速掠來,其周身也再度升起了凌厲氣息,只是這股氣息相較之前,已經弱了不少,只能覆蓋周圍五米的區域!
許良拄著大刀站起身,一用力,其右肩那個血洞就傳來一陣劇痛,但他還是咬著牙站了起來!不久前,右肩被血箭洞穿的剎那,他硬是利用那股氣息將右肩上的重要血管及經脈移開,甚至連其右肩胛骨也是移動了一絲距離,所以血箭穿透他的右肩,只是單純的穿透了他肩部的血肉而已,骨骼及經脈都無損,為此他并未喪失戰斗力!
只是此時這血洞面積過大,襲來的疼痛還是非常巨大,使許良難以忍受!
“只是兩名不入流的修元者而已,我既使斷了一臂,也不足為懼!”許良大刀橫開,正欲揮出一刀,卻猛然察覺一股極為霸道的氣息從西方爆射而來,他暗感自己無法抗衡,頓時他一收大刀,腳尖連點,退出去數百米遠!
“許良斷了一臂,看來他也有自知之明,深知不是我們的對手!”望著許良瞬息遠退,吳泯心中安定了不少,說實話,在見識了許良的真正實力后,既使對方斷了一臂,吳泯也心中忐忑,之前那么積極的趕過來,他只是為了向月湖證明自己的態度,因為他也不確定月湖會不會對他動手。
“這兩個傻貨。”見兩人繼續趕來,許良心中暗嘆,毫不停歇的再度退出去了數百米。
因為周身籠罩著的凌厲的‘氣勢’,許良的感知變得相當敏銳,他能感受到數千米遠的動靜,而吳泯二人就沒這么幸運了,他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動靜,當然也不可能像許良那樣做出反應,只是一味的認為,許良是害怕他們,這才不斷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