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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易隊長的兒子易木!今天是怎么了,他難不成也來挑武器?”
“不對,聽說前些日子他還在七天山脈狩獵,難不成他在狩獵時武器壞了?”
“你看,他背上的斧子不是好好的。”
“那他今天怎么也來武器鋪?”
“別說話,好好看著。”
望著進入店鋪的五人,眾人更加疑惑了,但也有部分人純屬是為了看好戲才來的,他們都知道易熊和許良不對路,十年前許良在‘狩魔傳人’的比試上擊敗了易熊,易熊一直耿耿于懷!為此,易熊多次設陷阱將許良逼入絕境,若是許良氣運不濟,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因為這些原因,兩人早已鬧得不可開交,甚至外界有人稱,他們已成了死對頭。
兩者的父親是這種關系,大家都可猜到,許晨與易木的關系也定然不怎么樣,為此,有些好事者已非常興奮,他們在等待好戲開始。
果然,在程掌柜走開不多久,易木就看向了正在挑選武器的許晨,臉色倨傲道:“一介書生,在武器鋪做什么?不會是挑選武器當玩具吧?”
易木問的雖然不好聽,但卻問出了圍觀眾人的疑問,頓時眾人暗暗點頭。倒是不遠處的程掌柜臉色一沉,自己鋪子中的武器被別人說成玩具,他心中自然不舒服,但他卻不敢當場糾正,他怕得罪易木,所以只能閉著嘴沉默。
因為這易木非常霸道,比他父親易熊還要霸道!
“咦?箭!”對于易木的挑釁話語,許晨像是沒聽到,竟依舊挑著武器,并將一支銀箭拿在了手中,不斷打量。這支箭讓他想起了山上他所收獲的那支銀箭。記得那支銀箭被其挖出后,還沒來得及研究,就被其丹田中的金光收去,之后他多次溝通丹田中的金光,試圖取出銀箭細細研究,但那金光卻死死裹住了銀箭,就是不肯給他。這讓許晨很無奈,最終他也只能放棄。
兩個多月過去了,許晨對銀箭的印象也越來越淡,直到他看到柜臺中放著的銀箭,他這才想起了依舊被金光包裹的銀箭。
“這支箭明顯不如那支箭。”許晨把玩了會手中的銀箭,就將銀箭放回了柜臺中。雖然兩支都是銀箭,但不管是在做工上,還是在威勢上,都相差太遠!這點眼光,許晨還是有的。
“許家的書呆子,易哥問你話呢!你耳朵聾了?”許晨剛剛將銀箭放回柜臺,一道怒喝聲就傳了過來。許晨眉頭微微一皺,這才看向了易木所在的方向,最后將目光落在了正怒氣匆匆的其中一名少年身上,淡笑道:“問問題是每個人都有的權利,你要問,我當然沒有權利制止,但要不要回答,那就是我的權利了,你也無權干涉!”
許晨話落,圍觀的眾人都暗暗點頭,覺得許晨說的有道理。倒是那一臉怒氣的少年,此刻更加憤怒了,指著許晨大罵道:“你算什么東西,不要以為你父親厲害,就可以囂張!說白了,你就是吃軟飯的廢物!我勸你還是乖乖回到自家書房,繼續去完成學業,考個狀元什么的多好,何必來武器鋪浪費時間,哈哈哈!”
這少年是與易木一伙的,他在大罵許晨的過程中,易木并未阻攔,并且還在冷笑,顯然他很支持這個少年。
倒是圍觀的眾人一臉錯愕,在西平鎮有誰敢這樣罵許家人?身為第一狩魔隊隊長的許良,他在鎮上的威望如日中天,尤其是近段時間,他以一臂的代價,擊殺三大寨中的各位當家,逼三寨解散!
這威望可謂是暴漲,所以先前那程掌柜也不敢當場發怒,他完全是留著許良的面子。
但現在這少年卻公然開罵,他又是誰?敢如此辱罵許良之子?
“咦?這人是駐扎使江霆的兒子江諾!”
“怪不得如此囂張!”
人群眾,有眼尖者將其認了出來,剎那間大家都好像明白了,這江霆與易熊關系不錯,但和許良卻也是對頭,眾人理清了關系,頓時一臉恍然。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因為你不夠格!”許晨咧嘴一笑,渾不在意。許晨其實很聰明,但因無法修元,而被壓抑的太久變得沉默無語,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折不扣的書呆子,其實他本身的性格非常活潑陽光。
“你!”被一句話逼回來,江諾臉上的怒氣更盛,竟緩緩摸上了背后的狼牙棒,“你是不是忘了在七天學院所受的皮肉之苦?”
“哎~江老弟息怒,別動真格,有話好好說。”見狀,易木一把將江諾的狼牙棒壓了下來,笑著勸說了句,而后看向許晨,笑呵呵的道,“不愧是讀書人,說話一套一套的,不知道許兄需要什么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