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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并未懈怠,晚飯吃好回到房間后,他便入定,盤坐在床榻上。這些天來,許晨確定那夢魘般的聲音已遠離他而去!
在以前,這聲音雖然只會在他憤怒及絕望時發作,但在日常生活中,許晨還是能覺察到有條神秘繩索束縛著他,但現在,他感覺那神秘繩索已完全從身上消失,并且幾個月來,他也沒再聽到那夢魘般的聲音,劇烈的頭痛也未發作過!
此刻,許晨坐在床上已入定,不再多想。
“《不敗耀光》的第一階段是吸收虛空中的金之氣息,從而凝煉金身,將身體打造為霸體!但這金之氣息怎么會匯聚在丹田?不入四肢及軀身呢?”兩月前,許晨在對父親細說山上的經歷時,他也問了關于修元的一些問題。許良告訴他,修元入門的第一個級別是塑形境,與《不敗耀光》一樣,也是一個專門煉體的初級境界,但塑形境的煉體是吸收靈氣,用靈氣來打造四肢及軀身強度,從而所吸收的靈氣只會分散到四肢及軀身,不會進入丹田!
只有塑形境晉入單魂境,四肢及軀身充分得到了靈氣的灌溉,才會匯入丹田,但《不敗耀光》卻直接將吸收的金之氣息匯入到了丹田。要是以后晉入單魂境,許晨擔心這兩股不一樣的氣息相遇后,會不會相沖?甚至他還想到了最不樂觀的結果,要是兩股氣息在其丹田內打斗怎么辦?
“想那多干嘛!船到橋頭自然直。”越想越煩,許晨使勁的搖了搖頭,而后也不再多想,雙手按照《不敗耀光》上描述的走動起來,不多久,空氣中蘊含的金之氣息緩緩向其靠攏越聚越多,最后化為了絲絲金流,匯入了其丹田之中!
一般人在初次修煉時,總會感到一些不適,但許晨卻感覺很舒暢,當那些金流進入其丹田時,他能感覺到他丹田內的金之氣息在不斷增多,這讓他極為欣喜!
整整一夜許晨都坐在床榻上修煉,翌日,他才從入定中走出,雖一夜未眠,但許晨神清氣爽,很是滿意。
“經過一晚的吸收,現在這第一階段應該步入了初成階段。”許晨從床榻上走下,身形一震,隨后其身上爆發出一道道金光,將其全身籠罩!似是意興大發,許晨猛一握拳,而后帶著漫天金光,一拳轟出,砸在了墻壁之上!
“彭!”墻壁上瞬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而后在許晨興奮的眼神中,那堵墻轟然倒落,隨后,許晨一驚,一步躍出,跑出了房間!
“轟隆隆!!!”而就在許晨跑出房間的瞬間,整個房間坍塌,激起千層塵霾!
“這..”許晨瞠目結舌,好一會后他才回過神來,“那些環繞全身的金光,給我種固若金湯的感覺。想不到連破壞力也這么可怕!”顯然,許晨也不知道他這一拳會有如此威力。此刻,他愣愣的站在一片廢墟前,他自己都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傷心。
“我的乖乖,這是你一拳整的?”遠處,許良出現,一臉怪異的望望許晨,又望望倒塌的房屋
“父親,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許晨全身金光收斂,一臉尷尬的解釋道。
“我倒是低估你了,這種破壞力怕是接近塑形境中期了。”許良走近,隨手撿起一塊墻壁的碎屑,打量了好一會后,才恍然道,“有股金之氣息,怪不得有如此破壞力!”
“小晨,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確定是金之氣息后,許良站起身,微蹙著眉頭看向了許晨。
對父親的問話,許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尷尬的沉默著。這般保持了許久,許良才無奈的搖了搖手,“你不說也沒事,但我必須要知道你修煉的功法到底安不安全!有些人單純的想獲得強大的力量而走了歪路,更甚者,為了迅速提升境界與實力,還愿意接受邪門歪道!所以,我想知道的是,你現在擁有的功法,是正是邪?”
“父親,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許晨心中微暖,但有些話他真的不能說。因為他時時刻刻都記得‘耀光’前輩說過的一句話,‘記得,在你未到輪回境之前,決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一絲一毫!這其中包括向你父母亦或是最親近的人!不然你活不過一個時辰!’
“那你自己把握,有什么困難盡管和爸說,知道嗎?”許良妥協道,隨后他又古怪的看向了許晨的脖頸,那里正有一枚泛著迷蒙青色的吊墜,此刻正隨風飄蕩,像是一點重量都沒。
“這吊墜很古怪。”許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晨的脖頸,某一刻,他突然一怔,像是觸摸到了某種契機,一臉欣喜的朝著院落跑去,“小晨,你先去將早飯吃了,吃了后來院中找我!”
很快,許良跑的無影無蹤,許晨一臉疑惑的站在原地,他不明白,向來穩重的父親,為何剛剛如此失態。
“記得父親一直在看我脖頸,并且說什么吊墜?”許晨一臉古怪的看向了自己的脖頸,但他什么都沒發現,事實上,現在他的脖頸上確實什么都沒。
“父親到底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許晨再度摸了摸脖頸,在沒發現什么異常后,更加疑惑了。
“吊墜?吊墜?吊墜?!”許晨似是想起了什么,在心中默念了好幾回,而后心頭巨震,他想起來了!
“‘耀光’前輩授予我《不敗耀光》時,他要求我必需要守護好那枚人形吊墜!”許晨喃喃自語,而后急忙低頭,在其脖頸上繼續尋找,但他最后還是沒發現所謂的吊墜!
“到底怎么回事?”許晨一籌莫展,心急之下,他也顧不得吃飯,焦急的朝院落中跑去,“父親看到了,我為什么看不到,一定要去問清楚!”
先前,他被一道傳送金光包攏,從極高處落下,砸出一個巨坑,雖然他本身沒什么事,但脆弱的腦子卻被震得眩暈了好一會,他一時也沒記起人形吊墜,現在倒是全部想起來了。
不多久,許晨就來到了院落的練武場,只見其父親許良正閉著眼睛,像是在體悟什么。隨后,在許晨詫異的目光中,那柄一直靜立的大刀,竟憑空懸浮了起來,而后像是有意識般,在虛空中竟翻了個圈,落到了許良身前,做出各種古怪動作。
有扭,爬,跑,躺等等,這就好像這把刀突然有了意識,能動能跳!
“難不成這把刀活了?!”許晨望著那把突然變得稀奇古怪的大刀,自言自語了聲。
“它依舊是死物,只是我的一縷意識入住到了刀中,這才有了之前的變化。”那把之前還在調皮的大刀,此刻又規規矩矩的落到了許良手中,而徐良也是緩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