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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磊看文州還在猶豫,還沒有伸手的意圖,便毅然的慢慢把火機靠近材料,火苗從打火機上傳到材料的棱角上,漸漸蔓延開來。
文州突然正視武磊的臉,冷冷的目光落在武磊的臉上,似有怒容的問:“這些東西什么時候燒都可以,為什么今晚非要約到我這里,當我的面燒它不可。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怎樣的意思?”最后一句話,說的深長而凝重。
那本材料下半截已開始燃燒,武磊終于明白他還在試探自己的意圖,看來今晚成功的幾率已經很少,然而燒就燒了,已經做開了頭,他的這些行為,似潑出去的水,無論怎樣也不能收回,于是他把快燒盡的材料仍在墻角處,又拿出第二本,索然的說:“我不知道哥今晚是怎么了?實在是太可笑,你以為我還敢拿著這些東西回去嗎,說不定何長慶他們在半路上就把我截住,讓我和這些東西都蒸發、消失在人間。如果我把它毀掉,他何長慶再懷疑,能把我怎么樣!”
說畢,點燃火機,慢慢向手上材料靠近。
文州眼睛一絲不眨的看著他,直到他點燃為止,收回眼神,緊縮的的眉頭顯出一道道紋路。他不停的吸煙,不停地吐出,深度思考著。最后深深吸了一口,略微仰天長長吐出來,然后把煙掐滅,打了個手勢,命令司機:“小張,把這些材料收起,我們暫且代管。”
“不,我絕不能連累哥哥!這只是權宜之計,等何長慶對我放松了警惕,我會再搞他的。”并咬牙道,“不除他,好人就無法生存,宇海就永無寧日!”武磊顯得錚錚鐵骨,嫉惡如仇。
文州示意小張把材料從他手中奪下來。盡管文州到現在對他還有戒心,但這些材料是何長慶的殺手锏,對自己是多么重要!他看看這些東西,慢慢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然后打了個很坦然的手勢:“你姐,快要回來了,不如我們交給她,看她如何處理?”
武磊看得出,他對這些東西確實青睞有加。不管怎樣,只要讓他拿走,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于是,便振作起精神道:“是呀,哥說的極有道理,畢竟他是我姐的親生父親,唯一的骨肉,事先讓她了解一下□□,也算我們盡了兄妹之情。”他嘆了一口氣,故作意味深長地說,“唉——!我姐是深明大意的人,只是要做出一番痛苦煎熬的選擇。”
文州一邊看小張把東西收拾,一邊強調:“這些東西我只是先代為保管,等你姐回來后,便立刻交給她。”
“那我就放心了,只要放在哥這里,就算何長慶知道了,也不能把您奈之若何!”武磊邊說邊舉杯示意喝酒,眼睛的余光掃視著文州和小張。
文州聽了這句話,很是不痛快,冷冷地覷了他一眼:“哎——!你怎么能這樣說,這是絕密而天大的事,我們決不能走漏半點消息,節外生枝,否則天就會塌下來,誰也扛不住。”
“那是,那是……”武磊知道自己過于激動,說錯了話,急忙恭敬地給文州斟酒。
武磊看到那些東西被小張妥當地放在包里,大松了一口氣。他的第一步目的終于達到,于是,輕松地邊喝酒,邊與文州聊著他們讀書時的一些趣事,談到他們兄妹的情義,談到文州是如何如何以大哥的身份教導他們,讓他們改了許多自身的不好,并談到文州如何掙錢供他與湘瀅姐上大學,考學位。說到這里,臉上流著無比感激的淚,連小張看著、聽著都心潮澎湃,被他們兄妹五個的情義深深震撼。他們正聊的投機時,武磊突然對文州道:“哥,您與小張先聊著,我去衛生間方便一下。”文州爽然地點了一下頭,武磊走出房間,小張無限向往加好奇地問文州關于以前他們兄妹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