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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過了一個多小時,宴席即要結束。成才一直惦記、納悶,自己的弟弟搞什么鬼,關鍵時候,怎么還不來。辛璧君突然似帶責怪地問:“他們倆怎么還沒回來?”
于是,成才派人去叫。那叫的人來到房間門口,聽到里面的打罵聲,只聽:“流氓,趁人之危,滾……”這聲音是劉淑儀的。
“這事不能怨我,是你情不自禁,主動……”成勇極力辯白。
“放你媽的屁!”劉淑儀拿起桌上的電話機扔向成勇,嚇得成勇抱頭鼠竄,正把找他的人撞了個趔趄。成勇在樓道內慌亂穿上衣服,兔子一般竄下去。
成才見他頭發凌亂,衣衫不整地坐在自己身邊,氣的嘴都歪了。心想,真他媽的混蛋,越關鍵時刻,越掉鏈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想成大事,以后一定好好教訓他。
沈強與自己的手下看樓道內靜無一人,偷偷走到那房間門口,用鑰匙小心翼翼把門打開,悄悄走進去。劉淑儀正背對著門坐在床上不斷抽泣著,腦子里一片空白。突然被人從后面捂住嘴,然后從床上裂下一塊長布條,搭在屋角的一條管道上,兩人用了好大力氣,把她弄上去,一直到氣絕,才松手,然后迅速整理好現場,鎖好門,偷偷消失在樓道里。
常浩從電話里得知家中出了事,但具體什么事,家中并沒有說,只要他十萬火急地趕回去。他以為可能是自己的父親心臟病復發,便與阿虎交待了一下,沒來得及見景明,只身開了一輛轎車,飛掣電馳奔回去。
辛璧君把沈強單獨叫到一邊飛馳電池,囑咐道:“下一步未必會以我們預料的那樣發生,我們必須在火上澆一桶油,才能燒起這場熊熊烈火來。據我所知,常浩的父親有嚴重心臟病,想法讓他參與進來,只要他再出事,對常浩無疑是雪上加霜,肋里刺刀!畢竟他是余水第一大孝子,到時,恐怕他的理智再也無法控制情緒,會讓現實的氣氛任由擺布!”同時,她一邊打手勢,一邊強調:“記?。核屑磳l生的事,我們必須嚴格控制每一個細節,掌握好每一時的火候,尤其在時間的掌握上,要一環緊扣一環,令常浩的腦子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時時刻刻令他激動的情緒來主導他的行為。唯有如此,才能把這場戲真正演好!”
常大叔正在自己院子里與鄰居老頭下棋,突然本村的二黑闖進來,悲痛號啕:“大叔,不得了!我嫂子在縣城白云賓館上吊自盡了……”
這一句話差點把老爺子的頭炸掉,他哆嗦著嘴,斥道:“二黑,你------你胡說什么!”
“今天順德機械廠接待客人,”他邊擦淚邊說,“嫂子參加了,沒想到成勇趁機把嫂子□□了!嫂子想不開,就自盡在賓館里。那成勇不但不承認,還反咬嫂子一口,說嫂子是自愿的……”說到這里,把老爺子氣得直跺腳,讓二黑叫了一輛出租車,把他送到白云賓館。
“常叔,您來了。”成才帶著萬分尷尬與悲傷把他接進來。
常浩開車先到了家,聽鄰居把情況一說,腦子“嗡”的一聲,如睛天霹靂,半晌沒緩過神來。聽說父親去了白云賓館,又像一把利刀□□自己的心里,他曉得父親的心臟病是受不了較大刺激的,便跑上車,急速調頭,奔向縣城。
常老爺子見到兒媳的尸體,眼里直冒火花,幾乎暈倒過去。那成勇卻不識好歹地跑進來,解釋著,不停地為自己辯白,,被他哥哥成才一腳蹬出去。此時,老爺子已經受不住刺激,全身顫抖著,猝然倒在了地上。
轎車飛進門去,常浩從車上走下,臉色臘白,奔進那房間,看到地上的父親,飛腳把成才踢開,急忙從父親衣服兜里拿出藥來,按在父親的嘴里。然而,為時已晚,老人最終沒有蘇醒過來。
常浩看看妻子的尸體,扶著父親傷心欲絕地哭起來。
成才意識到大事不妙,造成兩條人命,誰能承受這種打擊,何況常浩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成才畢竟是經過世故的人,慢慢走過去,嘩嘩流著淚,蹲下說:“常浩兄弟,這事是我們不好,你要節哀!一切責任都在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