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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不是什么走正式的詢問,誰特么怕誰啊,他就是想出口氣怎么著了。
于是不管不顧的猛拍了茶幾一下,厲喝道:“林隋洲,李容祺是你綁的吧,那一身傷是你打的吧?你也太目無法紀,太猖狂了些。就這個,已經可以把你抓進去,按個綁票與殺人未遂,讓你好好體味一把蹲大牢的滋味了!”
何爾雅被這個聲勢嚇得心更虛了,連忙側目朝林隋洲望去。
林隋洲掐滅煙,向對面爆喊的人望去一眼厲色,又轉回頭看向何爾雅,拍了拍她的手背,“嚇著了,沒事,就當是狗在吠。”
但何爾雅是個不想讓別人受自己牽連,替自己背鍋的人。
她一把掙開林隋洲的掌,看向了對面的人,笑道:“周隊長,李容祺是我請到那兒去的,與林隋洲沒什么關系。”
是啊,她與他只是用金錢點到為止的關系,不想承他這份情。
她要習慣自己的事情自己來處理,依賴會使人變得軟弱。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別讓我單機啊……
☆、第三十四章
“周隊長,李容祺是我請到那兒去的,與林隋洲沒什么關系。”
這完全在林隋洲的意料之外,他從她后背伸過去一掌掐住了她的腰,用以提醒她不該這樣的把主場交還給他。
“抱歉,她剛在樓上喝了點酒,有點不清醒。說的都是醉話,我先把她送上去休息。”說著,掐著腰想把人帶起來。
何爾雅半點也不配合,一只細柔的手很用力的摁在林隋洲的手背上,又搶先繼續朝對面的人說:“周隊長,李容祺難道沒對您說過,我與他是什么關系嗎?”
林隋洲氣恨至極,一時又拿她無可奈何。便又坐了下來,重新點了支煙抽開。想著,隨她去造作吧,爛攤子他來收拾就行。
周獠也不想與個看起來柔弱得一批的女人對上,可他抬眼朝林隋洲看去,這人的眼底待他的全是冷漠,甚至帶著全然縱容他身邊女人的意味。
最后朝他定格的眼神,是決絕的警告。
周獠頓時語塞,心頭一股火起,“李容祺要是真招了,我問都不用問,可以直接抓人了!”
林隋洲抽了口煙,彈了彈煙灰,身體往后靠去,淡淡道:“我一早說過,李容祺這個人不是個蠢的,照片不是他放的,你們偏要咬著他跟我不放。趙盈自殺是板上釘釘的事,她男人有那么多情人私生子,你們就不能從這些顯而易見的地方入手查嗎?”
何爾雅不了解半年前那次鬧上熱搜的跳樓事件,林隋洲在里面做了些什么。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公平可言,也沒有純粹的善惡。她不知道那個跳樓自殺并詛咒林隋洲下地獄的女人究竟是對他做了什么,才引至了他的厭恨。
但可以肯定,絕不是沒原由的。
此時,她有些卑劣的,只想身邊這個男人摘出來。聽到李容祺什么也沒說,整個人頓時放松不少。
周獠被林隋洲的強勢逼得有些心浮氣躁,“還用你說嗎,我們都查了,瑞麗鞋業的董事長徐坤死于毒殺,那毒藥是放在他的藥瓶子里隨身攜帶的。他這家過夜那家過夜的,誰都有機會接觸他的藥瓶投毒。正是因為這樣,才更難查。”
林隋洲實在不喜這人的火爆性情與大喊大叫,眉頭微蹙,眼底盡顯不耐:“我無聊時分析過一回,瑞麗鞋業董事長徐坤的死,最可能是趙盈下的毒。當然了,這只是我的個人猜測。”
他說話的聲音,平靜中帶著困倦極濃的懶散。那眼神仿佛在說,快點結束這愚蠢的事情吧。
可周獠卻驚得站起身,本能的想說,不能因為你跟人有舊怨,就什么污水都朝人身上潑,連個死人也不放過。
然而他一抬眼就對上林隋洲那雙看他宛如智障的嘲諷目光,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仿佛醍醐灌頂般的被人把他的固向思維敲了個稀碎。
林隋洲見他出神地坐了下去,繼續耐著性子往下說:“非婚生子也有繼承生父財產的權力,那么私生子與情婦殺了徐坤能得到什么好處。他們巴不得他能活得長久些,能從他那里撈到更多的財富與好處。這樣再反向思考,誰被搶奪占了原本是屬于他們的東西,當然是原配的一子一女了。”
“趙盈可是先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會殺人。”周獠覺得像是被對手狠狠刺了一刀的反派一樣,臨死前總要說些什么才不顯得自己是如此的狼狽。
可已經很明顯,他動搖了。
林隋洲又是諷刺一笑:“大偵探,警察學校有教你人死了就不可以再殺人嗎?我只知道或許趙盈應該是徐坤所有女人里面,最恨他的那個。外面的私生子,甚至比家里的還年長。徐坤又年紀大了身體不算好,也到了該分配財產立遺囑的時候。如果換作我處在趙盈這個位置,我會讓這個男人死得更難看。置于你會怎么看待這個會殺人的理由,就不在我關心的范疇之內了。”
“那李容祺呢,如果照片不是他發的,又會是誰發的。”
“呵,用這種方式的公開處刑,或許是曾被趙盈狠狠羞辱過的人,又或者是徐坤多個女人中的某一個。”
至從把趙盈推上嫌疑人的位置,周獠覺得一切好像都清晰起來,“那你與你容祺呢,難道就真沒你們什么事?如果沒事,你把他弄到那么偏的地方干什么,他又為什么把臉弄成那樣的躲起來?”
林隋洲剛想說話,何爾雅卻搶在了他前邊,“周隊長,都說了李容祺是我帶到那兒去的,他身上的傷是我弄的!”
他居然被這個女人保護了,林隋洲有一瞬怔神,而后眼底一片慍怒,抬手又掐住了她的腰。
何爾雅看了他一眼,馬上又掉轉眼神看向貌似已被林隋洲擊潰得只強撐著面子的人,“周隊長,李容祺是我的姐夫,您知道嗎?幾年前,我表姐嫁給了他。結果卻是懷著六個月的身孕,從產檢的醫院跳樓身亡了。當年,我們也報過警,警方判定為自殺,李容祺在葬禮過后也不知所蹤了。這幾年來,我也一直在找他。”
“幾經辛苦找到了,自然是要好好教訓他一頓的。這頂多算是家庭內部茅盾,再者他也沒少一塊肉。比起三個女人都在他手上沒命了,難道不是該費心的查查他嗎?”
周獠現在腦子里紛紛亂亂的,有好多東西要去重新查證,坐立不安的恨不得立刻就走。
林隋洲邊抽著煙邊看他,決定胡謅個理由送他一程,“如果換作我處在趙盈兒子或女兒的位置上,在母親遭到了人這樣的羞辱下,也許會控制不住的做些什么?”
周獠一下子又站起身來看著他,一時間竟無言以對的連句告辭都沒有。一邊帶著一人往外走,一邊摸出電話不知在打給誰。
見人就這么走了,何爾雅總算松懈下來往后靠去,結果卻忘了沙發靠背上有只手。
她被這只手懲罰似的捏住了后脖頸,驚了下的扭頭望他。
林隋洲也對上了她的眼,他覺得眼下這個救他護她的女人,在他心目中,起碼是在這一刻,已經美到了一個危險的高度。
他唯恐她會跌下來,摔得支離破碎,將表面一些美好摔得不見了,然后曝露出一些內里的腐朽。
所以,他并不太希望她在他心底攀得太快太高。
“下次遇到這種事,記得讓男人來處理可以嗎?”林隋洲掩去了眼中情緒,淡淡道:“因為萬一你沒處理好,是會沾上麻煩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