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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那樣只會讓人看不出她的光芒。他也不打算告訴那些人。但他也不可能任由他們看不起她。
這一次本就是要殺雞儆猴的。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
"希望如此!"
蕭墨毓朝他睇去一個譏誚的眼神,又拉上了車簾。
天色暗淡之前,馬車終于駛入了蕭晟的大營。
蕭墨毓掃了眼,面前那些曾經熟悉的朝臣,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熟悉的弧度。
作者有話要說∶開啟虐渣打臉之旅!
第38章 (捉蟲)
蕭墨毓的本事到底有多厲害,只有遵命于他的護龍衛知曉。而木蕎的本事,在場的所有大臣中卻只有霍錚一人知曉。
霍錚率先單膝跪地朝木蕎等人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恭迎太子、太子妃、小殿下歸來! "
霍錚屬于太子一系,他的言行其實已經算是代表了太子的意志。那些大臣們之前也被蕭晟提前傳信敲打過,雖然猶豫了那么一會兒,但也依舊是跟著拜了。
只可惜,他們那短暫的猶豫看在蕭墨毓眼中卻極其不順眼。蕭墨毓站在蕭晟面前,他拉了拉蕭晟的袖子,在蕭晟看過來的時候,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父親的人該換一波了,連皇室站在跟前,都敢忘了行禮,以后若是功高蓋主,莫不是要反了天了?"
蕭墨毓這句話無疑是一枚丟入眾人心中的炸彈,剎那間所有人都抬眼朝他看了過來。
蕭墨毓懂他們的表情,然而他一絲懼意也無,反而用一種更冰冷嘲諷的目光瞪向他們。
"父親,臣子無禮,便是無德。自持功勞,不敬皇室,便是不忠。這些可都是父親教兒臣的,兒臣尚且銘記心間,難道這些大臣爺爺們都記憶力衰退,記不住這些禮數道義了?"
不得不說,蕭墨毓這句話諷刺的意味非常明顯。既敲打了那些大臣們,把他們氣得吐血,也讓他們敢怒而不敢言。
蕭晟本就知道,這臭小子來了一定會給他找事的,沒想到剛來就整了這么一出。不過,看在那些人的確也引他不悅的份上,蕭晟自然胳膊肘不會外拐。
他微笑著摸了摸臭小子的頭,看向那些臣下的目光多了幾分冷厲,"各位都是為國為民鞠躬盡瘁的功臣,孤感激在心。但是一些禮數還請不要忘了,畢竟在這特殊時期,孤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
他們父子倆這一唱一和看在木蕎的眼中,她并不是不懂。木蕎知道自己曾經作為山村孤女的身份,這些人根深蒂固的等級觀念是會多少有些輕視的。
她笑了笑,牽住了兒子的手,慢悠悠走上前,朝那群大臣嫣然一笑,"不好意思,我這邊聲明一下。"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她笑意更深。
在大家不清楚她到底要說什么的時候,木蕎素白的手指突然指向了一旁的蕭晟,聲音發冷。
"這位是我木家的下堂夫,即便是身為太子又如何,還不是一紙休書被我給休棄了? "
見眾人露出驚詫的神情,木蕎冷凝著一張臉發出一身嗤笑,"說我狂妄?可是事實便是如此,我救了他,他入贅我木家,我便是一家之主。但現在我不是了,你們莫要拜我,我不愿當!"
是不愿當,而不是當不起。
她這句話,直接打臉眾人,包過那個企圖從稱謂上跟她有關聯的狗男人。
她爹說了,她不必受委屈,那狗男人能入贅他們家一次,想跟她復合,就得再入一次。
但是木蕎是不愿跟他復合的,她覺得現在的日子又涌酒又自由。兒子聰明,父親慈愛,她圓滿又幸福,要狗男人干什么?
暖床?
呸,天底下會暖床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這一個。即便是他這段時間,在她面前裝乖變好了許多,她依舊不會輕易原諒他。
木蕎這句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作為下堂夫的臣子,是罵也不是,不罵悠著有難受,活活又氣得吐血三升。
蕭墨毓卻是笑的一臉燦爛,心里暗暗鼓掌,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他娘一出馬,所有人都得給他爬。
被木蕎搞了這么一出,蕭晟現在是完全沒臉沒皮了。他只能故作高冷的朝眾人命令,"即便孤與太子妃已經和離,但各位依然要以太子妃的禮數來對待,否則便是不敬孤,聽懂了嗎?
眾人這次是完全不敢再落人口實,他們迅速俯身一禮,這一次整齊極了。
總算腦子有點用了。
蕭晨清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視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將那些拖后腿的家伙們給揮退了。
蕭晟知道木蕎剛剛是有氣的,所以這一次他陪著萬分小心。"蕎蕎,今天車馬勞頓了一天,我的帳篷里已經備好了銀絲炭,你要不要先去我那里歇息片刻?,
蕭墨毓讓木蕎來蕭晟這里的借口便是,蕭晟的軍營會離得近一些,他們不必趁夜趕路,那樣既不安全,也很累人,只要在他那里歇息一晚便可。
兒子有所求,木蕎一般都是會應允的,所以她便來了。瞥見蕭墨毓眼中的希冀,木蕎想起他曾經的所作所為,果斷拒絕了。
"不必占你的營帳,只需要給我們一個可以棲息的帳篷即可。"
蕭墨硫偏偏在此時還插上一腳,"娘親說得對,你現在和他都和離了,理應避嫌。"
蕭晟他拳頭又癢了怎么辦?可以揍這臭小子一頓嗎?
然而,蕭晟最終還是聽從了木蕎的話,給她分了一個看起來不大不小卻其實比他的營帳布置還高檔的帳篷,之后便步履匆匆的回了營帳,去忙他的軍務了。
其實他很忙,平庸關一戰,關系甚遠。他這段時間一邊陪著木蕎,一邊還有處理平庸關的戰事。
他培養的信鴿都是一日千里,他每天都會和霍錚單線聯絡,以便知曉前方戰況。索性,前世的經驗讓他能預知戰局,這段時間他這邊隱隱有壓倒性優勢。只是這幾天,霍錚卻突然傳信,前方戰事吃緊。
蕭宴禮那邊仿佛是如有神助,蕭晟預知的那些敵方弊端也被糾正過來,以往的壓倒性優勢逐漸有了轉折,并朝著對他們這方不利的方向發展。
蕭晟在大帳中正商議要事,突然-匹快馬從大營外沖了進來,馬上是一個渾身浴血的士兵,干啞著嗓子的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