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釣山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靜嘉拍開他的手,“你才流口水,本公主怎么會如此不雅!”
裴郁卿走近,輕勾了勾唇,看著秦書張開雙臂問,“殿下,可還滿意?”
他大方坦誠,意明自己就是有意而為,以色侍君。他若為女兒身,當是禍國殃民的妖色。
秦書望著他,若有所思地咬了咬手,說話都有些磕巴,“滿...滿意......”
裴郁卿一眼便看到了她發(fā)上的銀釵,是他送的那支。
她今夜身穿淡色妝花裙,外披暗金刺繡絲綢罩衣,兩側(cè)自然而墜的銀蘇發(fā)飾,偶爾牽絆鬢角兩縷青絲。
美艷飄逸,動人動心。
*
夜市人潮絲毫未褪,靜嘉一出宮門就歡脫,秦書怕她走丟,囑咐葉華年看好她。
葉少爺老大不樂意地跟著她,“你慢點兒跑行嗎,磕了碰了本公子可不負責任,甚至還會嘲笑你。”
靜嘉笑容一瞬收起,回眸瞪他一眼。
他們兩個走得快,逐漸離的越來越遠,被人群散沒。
秦書踮著腳視線越過人群看了看,“他們兩個不會走丟了吧?我們還是走快些,跟上他們。”
“有葉華年在,不必擔心。”
裴郁卿拉過她的手,“他們玩他們的,丟不了。”
他牽著她慢慢的走,他們半生那么長的時間,都不曾這樣牽著手在煙火喧雜、人群繁鬧的街上走過。
裴郁卿在一個賣花的小女孩滿滿的花籃里買了一束徘徊,小女孩扎著兩個小揪,可愛的緊。
她仰著腦袋看了看眼前的大哥哥,十分大方地又多送了他一束。
理由是哥哥漂亮。
哥哥買花肯定要送姐姐,漂亮姐姐有了花,哥哥就沒有了。所以她就多送一束,這樣哥哥姐姐就都有了。
秦書看著手上嬌艷欲滴的徘徊,想到了每每生辰,她房門外的那一束。
尚記得那夜他說......
徘徊失色,低眉稱臣,甘之如飴......
他說的話總是令人動心到不敢信。
倘若他們之間沒有那么多亂糟糟的關(guān)聯(lián),他不是上卿大人,她也不是什么宗出公主。
倘若他只是裴郎,她只是秦大人的千金,那便是另一番人生了。
夜市人來人往,除了秋波,還有許多落在秦書身上的目光。
裴郁卿干脆帶著她偏離了正街,至湖周草地,望湖上精致美倫的畫舫。
“殿下,以后出門還是不要打扮的太漂亮好些。”
裴郁卿抬手輕撩著她兩側(cè)的銀蘇發(fā)飾,若有所思。
秦書看向他,月輝燈火映在各自眸底。
她手持徘徊以花瓣挑了挑他的下巴,“裴卿如此容姿,我在你身側(cè),哪還有半分顏色可言。”
裴郁卿順勢握住她纖瘦玉腕,低眸道,“微臣只是想給殿下看。”
秦書輕笑了笑,目光流連在他恍有風月的眉眼之間,“裴大人,借此徘徊,還有今夜不寐燈火,滿望月色,我便同你說好。”
裴郁卿看進她眼底,已然知曉她要說什么。
他輕收緊握她手腕的力道,斂眸靜聽。
“若能終成所愿,你我各自執(zhí)筆手書,好聚好散。”她低頭看著手上的徘徊,指尖輕碰了碰嬌美的花瓣,“我絕不累你。”
“殿下,終成所愿也好,不盡人意也罷,微臣絕不放你。”
他嗓音平靜,堅決不撼。
秦書抬眸看著他,“裴大人,你最清楚你為何娶我,我也最清楚我為何嫁你。”
“是,這一旨詔婚利益難斷,那又如何。”
他凝目深看著她,毫無顧忌。
秦書輕柔地掙開他的手,認真地迎著他的目光,眼底似有笑意,“裴郁卿,你喜歡我?”
“喜歡。”
沒有猶豫地,低啞的嗓音。
秦書低眉笑了笑,聽到他這么說,應(yīng)當也得圓滿。
“喜歡......”
她低聲細語,吟著這兩個字。
“倘若我最開始不知道你的目的,不知道你的步步設(shè)計,沒能和你坦誠相待,你可知我們會走到什么樣的結(jié)局?”
秦書平淡道,“你喜歡我什么,我都知道。我喜歡你什么......我想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