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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郁卿鎖著她手腕,“沒什么,殿下為什么不給我看。”
他輕而易舉就尋到了她手里的紙團,秦書有些緊張地掙扎威脅,“你若是搶了我們的婚姻關系就破裂了。”
他停住動作,手卻沒松開。
“這么嚴重,殿下莫不是外邊有人了?還是已經(jīng)想好休了微臣之后該和誰迎第二春了?”
秦書琢磨了一會兒,大方承認,“你猜的八九不離十罷。”
裴郁卿笑意清淺,松開她的手,摟著她的腰將人抱到桌上去咬她脖子,手自側頸輕撫下來,沿著衣領一路往下,“殿下,微臣可沒那般好丟棄。”
似因有了夫妻之實,他愈發(fā)肆野。
不看那信紙,卻是險些在書房荒唐。
好在她抵死不從,總算沒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傷了風化。
因為靜嘉公主選駙馬的事情,最近四處都在討論,沸沸揚揚。
葉華年和幾個酒肉朋友走在街上,招搖過市。
他們停留在哪個攤鋪,客人就在哪里散了個干凈。
魏淮買了個做工精細的雕刻木馬,細細端詳,“葉華年,你真不打算去試試?”
“不去。”
“你武藝可同云沉不相上下,武選肯定能到最后,真不去?”
魏淮抱著手掌大小的木馬,想好好勸他, “再說論文你也不差,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分明是文武雙全。”
葉華年笑了聲,“那你怎么不去。”
“我不行啊,我打也打不過你,文識嘛......倒是還可以同你并論。”
“你有文識?”
“去你丫的。”魏淮推了他一把,不放棄地勸說,“不是,葉華年,你真不打算去?我真覺得你機會很大。”
“公主殿下的駙馬除了尚公主,還要入朝堂,我沒那志向。”
魏淮明白他的心思,嘆息地拍拍他的肩, “我明白。唉,只是可惜了你這才華,可惜了你這風華正茂的少年郎。”
葉華年輕嗤,“你何時也變得多愁善感了。”
“你懂什么,我這叫悲秋傷......春傷秋悲......傷悲春......誒?那詞兒怎么說來著?”魏淮擰緊了眉,原本腦子里想了一個十分有意境的詞語一時間掉進了肚子里,這會兒半晌繞不出來。
葉華年漠然地望了他一眼,“以后別跟別人說你認識我,求求你。”
“不是,你先告訴我那詞兒怎么說。”
魏淮絞盡腦汁陷入了漩渦,葉華年懶得搭理他,偏頭無意聽到身旁的交談聲。
“那姑娘挺好看。”
“看著瘦,仔細看有料啊......”
“嘖,那腰......”
葉華年沒注意聽他們說話,但看到了他們討論的姑娘。
站在賣糖人的鋪子旁新奇地挑著,右手持遮一面芙蓉扇,側面只能隱約瞧見眉眼。
只掃了一眼他便認出是靜嘉。
她出宮就罷了,怎么還跑大街上來了?
“宋黎,你好像很喜歡?”
“廢話,我這就去和小妹妹談談情。”
三兩個公子哥說著就要過去。
“站住。”
宋黎回頭看向葉華年,頗稀罕地嗤笑道, “喲,怎么,葉少爺也看上了?”
葉華年沒搭茬,只隨口道,“別去。”
“憑什么。”
宋黎不再和他多話,剛轉身又被他搭住肩。
葉華年太清楚他們這幫人的德行,欺負小姑娘絕不僅僅是言語調戲那么簡單。
所以他和魏淮也只是他們酒肉場上的朋友,沒什么深的交情。
“葉華年你有病吧,放手。”
宋黎甩開他。
葉華年看著他,沒有讓步的意思,仍是淡聲商量的語氣,“我讓你別欺負她。”
“以前也沒見你這么正義啊,葉少爺。”
“是阿,以前不都背后使招嗎。”
他們說著笑起來,魏淮笑著過來打圓場, “咱們?nèi)~少爺向來都這么正氣凜然的,要不還是算了吧宋黎,幾個大老爺們兒欺負一個小姑娘,光天化日的影響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