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難道不是嗎?”萱曼也反問他。隔了片刻后,萱曼又補充一句,用很是不確定的口吻說:“如果沒有的話,那也許是我看錯人了吧!”
希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仍是緊緊抓著萱曼的手臂,喜出望外,說:“不!你沒看錯,是小俊回來了!我兒子回來了!”縱使希納也知道那是很天方夜譚的事情,但起碼這是一個希望,他寧愿自欺欺人,假裝兒子根本沒有死。
萱曼感覺希納雙手越來越用力了,她開始掙脫希納,一邊掙脫一邊詫異著說:“伯父,原俊回來你也不用這么高興吧?”萱曼還以為李原俊真的是去很遠的地方讀書了。
希納緩緩松開了萱曼的手臂,開懷大笑,邊笑邊說:“哈哈!不高興?我怎么能不高興?我兒子死而復生了!我能不高興嗎?哈哈哈……”這笑聲真叫凄冷,有幾分悲天憫人之感。
聽見希納的話,萱曼的臉色卻變了,“伯父,你說什么?你說原俊死了?”話音剛落,萱曼自己的心就好像跌進了深淵一樣,整個人的魂魄都好像在這一剎那散掉了。
“你說什么?”希納的臉色也變了,“誰跟你說原俊死了?他沒死!他是去讀書了。”
希納越說越狂,他用雙手緊緊抓住了萱曼纖細的雙臂不斷搖晃,又說:“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亂說,我兒子不喜歡你,他是因為不喜歡你所以我送他去很遠的地方讀書而已。”
萱曼的身子被晃得有些頭暈,就在她驚魂未定的時候,希納忽然將她往旁邊推去,瞬時大喊:“你個瘋女人給我走!”
話音未落,萱曼已經向旁邊一張桌子跌倒,照這個趨勢,她的頭很可能會撞在桌子上。就在她的腦袋就要撞在那菱角上時,她卻感覺臉邊傳來一片柔軟和溫暖,好像一只手掌。
萱曼側過臉,眼前沒有人,也看不見臉邊有任何東西,可她的臉卻和那菱角中間好像隔著一只柔軟而又溫暖的手。假如此刻“那只手”突然撤開,那么她的臉肯定會撞在那菱角上。
可是萱曼沒有想那許多,她新奇地用右手抓住了那個將她的臉和菱角隔開的物體。閉上雙眼,憑借著感覺,萱曼又抓到了一只手臂,她拉著那只手臂站了起來。
站起來后她又憑著感覺好像抓到一個人的衣領,她將雙手往上摸索,摸到瘦削的臉頰、柔軟而又飽滿的嘴唇、高俊挺拔的鼻梁、那有點向外凸出的雙眼,翻開長長的留海,她還摸索到眼睛上那兩道異常濃重的眉毛……
“是你!原俊。”萱曼閉著眼睛,憑借著感覺認出這是原俊的外貌,“你回來了?那為什么我看不見你呢?難道說你真的死了嗎?”
說著,萱曼緊緊摟住了隱形的劍魁,將臉頰貼在劍魁比從前更加結實的胸膛上。而這一幕在希納眼中卻是這樣呈現的:萱曼正在擁抱空氣。
但希納還是情愿相信是自己的兒子回來了,他也走了過去,看著空氣問:“兒子,是你回來了嗎?真的是你嗎?”說著,他緩緩舉起雙手向著萱曼所擁抱的空氣伸了過去。
劍魁覺得已經無法再掩飾自己的存在了,于是終于現身了。就在他現身的同時,只聽他用那般滄桑而又粗獷的聲音說:“是,我回來了。”
聽到這一個聲音,希納和萱曼都喜極而泣了。
當萱曼和希納看到劍魁的時候,劍魁的臉色是冷冰冰的。
希納一高興也撲過去擁抱住了劍魁,臉上熱淚洶涌,口中則歡喜得哈哈大笑。
被二人擁抱的劍魁看上去卻沒有那種久別重逢的喜悅。他抿著嘴唇,低著眼簾,緊蹙眉頭,用力擰著雙拳,只說道:“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