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司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你倆身份確實是天壤之別。至于意中人…”老先生搖搖頭,“更加不是你我可以臆測。還說沒有中美人計?昨日所言之物也是他們教你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有些好感而已。”范遙頓了頓,“況且昨日所言句句屬實,民望確為世家立足之本,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是小子的真實想法,絕不是受了指使。”
老先生聞言左手撐著頭部杵在幾案上,右手食指無規律地敲打著桌面,似乎在做最后的思考。又從右手邊取出一封信件仔細地看了一遍。時不時看范遙一眼。
范遙把頭偏向窗外,想想又覺得不禮貌,趕緊回頭直視老先生的目光,腦海里卻開始想起昨日研究的防洪方案。
良久,陶適的腳步聲打斷了詭異的寂靜。
“老爺,茶煮好了,需要現在端進來么。”陶適站在門口看見一老一少的對峙躊躇著不敢進來。
“端進來吧。”陶適如蒙大赦,布置好茶水,匆匆施了一禮,逃也似的下樓了。
老先生優雅地端起茶碗茗了一口。范遙有樣學樣,茗了一口茶水,頓時感覺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味道蔓延在嘴里,強忍著沒有吐出來。趕緊把茶碗放在了一邊。
“怎么?這茶不好么?”老先生注意到了范遙的反應,奇怪地問道。
“這個…不敢妄言,但是小子以為,茶應該注重茶葉的原汁原味,而不是用許多名貴的東西掩蓋了茶葉本身的味道,且費時費力。恕我直言,這茶與其說是茶,更不如說是湯。”范遙皺著眉頭,舌尖還環繞著又酸又辣的怪異滋味。
“哦?依你之言,這茶,該如何煮?”老先生又茗了一口茶湯,放下茶碗問道。
“不必煮,僅留茶葉,用沸水沖泡即可。”
“如此簡單?待老夫有空之時品味一番。”老先生捋了捋胡須,斟酌著說道,“幫著總管整理典籍也無不可,但是昨日老夫一口回絕,今日便改變主意怕是招人猜忌。還請小友盡快幫忙轉告一番。”
“要我幫忙馬上就改口稱小友了,怕丟面子還找這么多借口,怕被別人搶先居然還要求盡快。看在平時陶家確實是積善人家的份上也不計較了。”范遙一邊想著,一邊卻不敢怠慢,“晚輩知曉了,今日便可入城回報。只是下午放牛之事……”
“小事爾,老夫自會安排。小友帶上陶適一道去一趟石頭城吧,一應費用自有陶家承擔。”老先生囑托道。
“石頭城?南京?這兒不是蔣州么?”范遙心中有些奇怪。
“不知總管如何稱呼?免得面前失儀。”范遙恭敬地問道。前幾日詢問家中兄嫂,只知年號開皇,皆不知州府最高長官姓甚名誰,導致范遙至今沒能弄明白身處什么朝代,簡直是穿越界的恥辱。
“總管姓楊名廣,乃是當今圣上的二皇子,開皇十年前來揚州任職,怎么?小友為何露出如此表情?”老先生介紹著發現范遙一臉便秘的樣子,不由停了下來。
范遙心中十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早知道是隋朝還幫著勸老先生做什么,趕緊拉好關系,亂世時拉自己一把才是。不知老李家是在何處?山西?陜西?但是剛剛才費勁勸說老先生回心轉意,馬上詛咒隋朝短命這樣好么?不管怎么說,看來楊廣還沒成為太子,現在應該是在揚州裝好孩子的時期,還有幾年時間。李淵現在應該還沒有反意,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攢點家業在適當的時間前去抱大腿才是正經。
內心掙扎良久,勉強施了一禮,“沒什么,晚輩知道了。”便下樓找到陶適,陶適上樓確認老爺的囑托后前往帳房支取盤纏。
范遙知道來到了隋朝,心中頗為煩悶,對未來戰亂的擔憂與知道歷史走向的竊喜一齊涌上心頭。不知是喜是憂。左右無事,便來到昨日第一次面見老先生的湖心亭,觀賞些美景以求整理下紛亂的思緒。
翠綠的荷葉叢中,亭亭玉立的荷花,像一個個披著輕沙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含笑佇立,嬌羞欲語;嫩蕊凝珠,盈盈欲滴,清香陣陣,沁人心脾。清晨的露珠還未完全消散,在荷葉上隨微風滾動。
“不愧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范遙不由自主地背誦出描繪荷花的千古名句。
“好一個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身邊突然傳來掌聲。
范遙嚇了一跳,脫口而出:“屬貓的嗎,走路沒有一點聲音。”說完才想起來這是在別人家里。連忙轉身施禮。
一個標準讀書人打扮,二十歲左右的翩翩少年站在范遙身后,聞言也不惱,“有趣,閣下是何人?從哪里來?為何在我陶家?師從何處?剛才那局詩詞可是閣下所做?可有完整的文章?”
一連串問題接踵而至,“完了,哲學三問都出來了,好像惹上了個大麻煩。”范遙聽了不禁覺得頭大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