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步統(tǒng)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山如黛,眉目含煙。
身邊是郁郁蔥蔥的植被,遠方是朦朦朧朧的群山。身處盛夏的山林中,不管是山間淙淙的流水,還是灌木叢里一閃而逝的野物,都別有一番風味。
當然,這只建立在一派祥和的氣氛下。
山腳下拐角處,就在劉義守埋炸藥的地方,一支日軍游哨正緩緩而來。
和石云開印象中的仁丹胡、土黃色軍裝、挑在刺刀上的膏藥旗不同,此時的日軍要么是面白無須,要么嘴上蓄兩撇好似西洋人的大胡子,末端還要修建的整齊的翹起來才行。黑色上衣,白色褲子,腳上穿草鞋或者是短靴,頭上戴一頂日軍標配的黑色高頂圓形帽。
這是一支日軍分隊,一行十人再加上一個本地通譯共十一人。大概是因為日本國內(nèi)還沒有實施馬政18年計劃的緣故,日本人騎的戰(zhàn)馬并不高大,身高大概也就是一米四左右,比清軍使用的蒙古馬高點有限。
大抵是日軍月前在牙山勝了聶士成一仗,再加上一路北上順風順水的緣故。日軍游哨看上去沒什么戒備,他們大多把步槍斜背在背上,信馬由韁貌似適閑還有心思嬉戲。
馬蹄鐵敲打著石板鋪就的路面發(fā)出清脆的“嘚嘚”聲,夾雜著日軍嬉鬧的聲音從石云開他們的陣地前悠然而過。
“大義,回去候著?!笔崎_緊握步槍透過灌木叢看著日軍已進入預設戰(zhàn)場這才輕聲吩咐劉義守:“記住,我讓你點你再點?!?
“知道了,三哥放心?!眲⒘x守低聲回應,帶著小跟班劉義忠匍匐而去。
石云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像奧妮克希亞一般五秒后開火,而是徹底冷靜下來。
盡人事知天命,能做的都做了,結果怎么樣就看老天爺?shù)囊馑剂恕?
勝字營論槍法石日升的右哨當屬第一,在右哨中又以哨長石日升最為高明。
所以這打響第一槍的任務就落到右哨哨長石日升身上。
石日升帶著右哨就伏在主陣地正中,主陣地上左哨、右哨、后哨一字排開,陣地展開大概一百多米,這里就是勝字營預設的獵場。
身負重任的石日升沒了日前用弓箭射鳥時的隨意,平心靜氣按照三點一線把日軍游哨為首一名身挎左輪手槍的軍曹套入準星,只等日軍游哨全部進入伏擊陣地就開火。
日軍游哨還是毫無提防的悠然前行,只有那軍曹下意識的感覺有點不安四處張望。
就在此時,日軍騎乘的戰(zhàn)馬突然騷動起來。日軍戰(zhàn)馬多是公馬,為了繁衍配種都沒有去勢,這些軍馬平日就脾氣暴躁,不僅時常大聲嘶鳴,而且亂踢亂咬難以控制。
或許動物的第六感和人相比更為敏銳一點,又或許是彌漫在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令戰(zhàn)馬感到不安。總之日軍游哨里的兩匹戰(zhàn)馬忽然就暴躁起來,不顧主人的大聲呵斥沿著官馬大道“赫拉拉”的狂奔起來。
“拖嘛咧,拖嘛咧!”瘋馬上兩名日軍大喊停止,緊勒韁繩希望能降服胯下的奔馬。
馬要是瘋起來,比人更加難以制止。兩匹瘋馬不顧主人的怒吼制止,撞開面前的軍馬不管不顧的瘋跑,其他軍馬見狀或抬蹄亂踢或昂頭嘶鳴,隊形頓時大亂。
“巴嘎!”軍曹再也顧不上心中的不安,撥馬欲追想要制止意外發(fā)生的混亂。
“呯”就在此時,清脆的有些尖利的槍聲響徹山谷。
誰在開槍?還嫌不夠亂不是?日軍軍曹想要追查責任,念頭剛起就感覺胸前一陣劇痛,軍曹低頭看痛處,這才發(fā)現(xiàn)胸前被子彈開了個大洞,殷紅的鮮血正“汩汩”狂涌,順著黑色的軍裝泄到白色的軍褲上,煞是顯眼。
“巴嘎!”軍曹雙眼一黑,想摁住傷口的手剛剛抬起,就一頭扎在馬下。
槍聲剛響起的時候,日軍游哨都以為是自己人走火,沒有意識到被人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