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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我真的不明白,”云修少女在沙發上窩了半天,最后郁悶的抬起頭問自己的室友:“為什么他們會覺得斯萊特林是邪惡的……我們難道不是一個學校的同學么,關系怎么會差到這個地步”
潘西沉默了一會兒,她咬著嘴唇好像是在猶豫,倒是一邊的薇妮婭開了口:“大概,是因為理念的不同吧。”小美人想了想,然后輕輕揮動魔杖,半空中憑空浮現出絞在一起的四色光點,藍色系,綠色系,黃色系和紅色系,顏色深淺不一,但大致可以看出是四個色系?!澳憧矗@是剛剛入學時的我們?!蹦д容p輕揮動,光點向四個方向分開,歸入同樣憑空浮現的四枚院徽之下:“然后我們被分入四個學院……”
薇妮婭的魔杖再次揮動,光點的顏色開始變得統一起來,不完全一樣,但差別比最開始要小得多:“有著相似性格的人一起成長,這性格就逐漸同化,統一。”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感慨或者說是傷感:“你看,現在我們沒有辦法再融合了?!彼姆N顏色幾乎是涇渭分明的占據了上下左右,完全沒有辦法互相滲透,零星幾顆不同顏色的光點摻在其他顏色中,不管怎么看都顯得格外違和,于是要么被同化,要么回歸自己的那一邊,又或者是逐漸熄滅……
“我有的時候會想,”薇妮婭思索著開口:“分院真的是正確的么,把有相同性格的孩子放在一起是合理的么?也許并不是。誠然,分院之后我們會有更多的共同話題,我們會相處的更加愉快。但是,是不是我們也因此錯失了和其他性格的人相處的機會呢?”
“可是我們還在一所學校,我們平常還是會見面,就像所有的學院的學生都要去禮堂吃飯,我們不是完全分開的?!迸宋魉坪跏遣惶矚g薇妮婭對分院制度的批評,立即反駁道。
“你知道那是不一樣的,潘西?!鞭蹦輯I沒有急著辯解,因為爭辯并不是目的,她也并不想強迫別人接受她的觀點:“事實上,四個學院之間還是有著很深的隔閡。就像斯萊特林學院被冠之邪惡,格蘭芬多被冠之魯莽,赫其帕其被冠之懦弱,無能……我從不認為這是事實,潘西,我覺得這只是偏見,因為彼此缺少了解而產生的偏見。”
“我幾乎從未見過高年級有不同學院的學生走在一起的例子。哦,當然了,情侶除外?!痹菩迱瀽灥慕恿艘痪?,雖然開學只有一個月多一點點,但這樣的發現還是讓她有些糾結。雖然她知道這樣或許不對,但還是忍不住將霍格沃茨的管理模式拿來和從前的學校進行比較。有很大的不同,這是可以確定的,但孰優孰劣,至少現在她還不敢下定論。
“你看,當我們離開學校之后就不會再有學院之分了,那時候我們將不得不和所有類型的人相處,如果沒有現在的嘗試,那時候我們真的能夠適應么?”薇妮婭倒是不太擔心這個問題,穿越而來的她總是不同的,但其他孩子呢?“更何況,”薇妮婭想了想,也有些猶豫,畢竟她再講下去,抨擊的意味就有些明顯了。不過這里畢竟沒有外人,于是她又很快接了下去:“最重要的是,當身邊的人都與我們理念相似的時候,我們總是太容易找到共鳴,找到擁護,然后就會很容易去無視其他的觀點,就好像霍格沃茨里有四種完全不同的聲音,而且互不相讓。這樣下去,我們太容易驕傲自滿,聽不進別人的意見?!?
薇妮婭的表述并不是很清楚,因為畢竟她也還在思考,只是想到哪里說到哪里,并不是一個經過辯證的成熟的觀點,不過潘西和云修當然都聽懂了,而且也都想了更多。
“可是,我依舊不認為這是被冠以邪惡的理由,”云修少女看著薇妮婭,表情很是嚴肅:“魯莽,懦弱,無論是否是事實,總可以從日常生活中體現一二,但邪惡不是。斯萊特林是學院,這里的孩子小到十一歲,最大的也不到十八歲,為什么會得到這樣的評價”
“我知道的,”潘西臉色煞白,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她閉著眼睛低聲說:“因為那個人……你知道他是誰。因為那個人和他身邊的人大多都出身于斯萊特林學院,而他們也確實曾經一度幾乎毀滅了英國巫師界,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邪惡什么的也怪不得別人?!薄班??”云修愣了一下,她第一反應不是細究潘西話里的意思,而是:“你說誰?”
“你知道他是誰。”潘西小聲說,小小的身子搖搖欲墜,好像這句話里藏著可怕的幽靈。“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啊!”云修少女幾乎要抓狂了,她們不是在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小游戲好不好,那么嚴肅的話題為什么現在忽然畫風一轉,變得這么……好笑。
“……噗嗤,”薇妮婭居然真的笑了出來,當然她很快收住了笑聲,安撫的拍了拍驚恐與羞惱交織的潘西?!安皇恰鞘谴枺菩蕖>褪悄莻€,不能夠說出名字的人。”在這里,她特意使用了“名字”這個單詞,畢竟如果她再來一句“就是那個不能夠說出他是誰”的人,那云修八成真要瘋了。
“……好吧,”云修也是無奈了,之前薇妮婭的惡補讓她對自己所處的世界有了粗淺的認識,但并不詳細,所以才鬧出了這樣的笑話。不過她覺得這樣也是蠻心累的,沒記錯的話,那個人后來的名字是自己起的吧,似乎還有著什么高大上的寓意在里面??墒羌热贿@樣子,辛辛苦苦的重新選了名字,為什么不讓別人叫呢,之前的名字不喜歡別人叫,現在的名字不允許別人叫……雖然看起來很強大的樣子,可是名字的本質就是一個給人稱呼的,便于分辨不同個體的代號啊,如果無論如何都是不可以使用,那他到底換它做甚!
然后云修少女恍恍惚惚的反應過來其實重點并不是這個,不管那個人的名字是讓叫還是不讓叫,和她都沒有一點關系,比較讓她糾結的是這個:“可是那又怎么樣,潘西。憑什么,他一個人就可以代表一所學院”這一點真的蠻神奇的,不管伏地魔和他的小伙伴……劃掉重來,和他的黨羽做了什么,這鍋都是應該他們自己背的,和學院有什么關系……再說了,非要株連的話,那他還是霍格沃茨出來的,是不是整個霍格沃茨都應該跟著背鍋,這完全沒有道理啊。最后云修只能嘆息一聲,不再非那個腦細胞去糾結,總之呢,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好孩子有鍋自己背,不要拖累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