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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仿照其他的畫法毀掉一幅海報用了多久？”段正南再次問道。

“十多分鐘吧。因為中間我樓上樓下跑了兩個來回，還接了個我媽催我的電話。”

“兩個來回？為什么？”楚風發現了重點，“平時你可是連八百米都跑不下來的啊！”

早已習慣了和楚風互相拆臺，艾可兒翻了個白眼道：“第一次上樓取畫筆和作業，下來之后發現海報掛的位置有點高，我畫起來很不方便，所以又上去拿了趟膠帶，先把海報拿了下來，畫完又貼了回去。”

艾可兒走到桌邊指著海報邊緣的二次粘痕給大家看，又順便看了看旁邊的其他海報：“但是這些沒有誒。”

“哈哈哈小矮個！”楚風又笑道。

“什么啊！我可有一米六八呢！這在女生里已經算高了好嗎！”艾可兒踮起腳嚷道。可在一米八幾的楚風面前還是顯得像小孩子一樣。

段正南打量著艾可兒，道：“也就是說，第一，兇手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很可能是個男生；第二，如果是個人作案，那么他至少有繪畫基礎，能在短時間內完成作品；第三，他是在六點半到八點半之間作的案，以艾可兒說的一個多小時這樣的速度，差不多了。

“而且沒有目擊者。”

大家都訝異于段正南這么快就從艾可兒毫無邏輯的只言片語中得出了這么多有效信息，楚風甚至鼓起了掌。

“社長不愧是社長，真牛！”

貝拉也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感嘆。

“可是社長，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兇手只跳過了我的畫呢？”

“有三種情況。”段正南或許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沒有思考便開口道，“第一，他沒來得及毀掉你的畫，你就出現了。”

艾可兒肩膀一縮，打了個寒戰：自己差點和兇手打了個照面啊！

“但是我從進校門到出門上車，一直都沒有遇見其他人啊。哦，也可能他躲在哪了。真是萬幸沒讓我看見他，不然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得了吧，就你那小膽兒，不跑得比兔子還快才怪呢！”楚風看出來艾可兒的瑟縮，取笑道。艾可兒朝他揮了揮拳頭。

“所以這個可能性也從側面證明了，兇手是一個人。”段正南接著道。

“人太多了不好躲不好藏，動靜會很大，可兒也說了，沒有其他人。”段正南向貝拉投去贊賞的眼神。

“但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第二種是，兇手有意保護艾可兒。”

“哇，那他是不是喜歡你呀！”楚風又多嘴道。

艾可兒臉一紅，反駁道：“這樣的人喜歡我，還不如討厭我呢！我要與罪惡為敵！”

“第三種情況，兇手倒不見得討厭你，但他的目的是嫁禍于你。”

讓人喜的是，艾可兒依舊是值得信任的朋友；憂的則是，找出兇手的幾率更加渺茫。

加之任務愈發繁重，只得暫告一段落。

但除此之外還有最令貝拉匪夷所思的一點。

——“對不起啊貝拉，不是我有意要騙你的，是社長他不讓我告訴你，可我那天說漏嘴了……”

艾可兒說這話時眼眸微垂，面帶愧色，道歉得真誠。

不是說謊。

——“哦，是這樣啊。沒關系的，我能理解。”

邊說話邊飛速運轉著大腦。

該不該告訴可兒段正南對她的吩咐卻跟他自己的言行不一致呢？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他所說的第三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