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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警報解除?!?
等朦朦的哭泣聲減小,童澤本想拿過紙巾擦拭衣物,可還沒觸摸到衣料便被朦朦奪走。
“謝謝。”朦朦即時擤起鼻涕來。
“你如果不甘心完全可以跟杜凱解釋?!?
“又不是第一次被甩,我哪有那么脆弱。”朦朦別有深意地看了眼童澤?!安贿^是最難以啟齒的污點被人當眾揭穿,感覺很狼狽。”
“你果真如小二說的那樣,出于報復的心理才和杜凱攪到一起?”
“是,我能和阿Ken走到一起是有一部分小二的原因,那又怎樣,實際接觸下來我們真的很合適,最初的理由還那么重要嗎?”陰暗的小心思被揭穿,朦朦顯得歇斯底里起來。
望著這個十四五歲就熟識的女人,童澤竟出奇地陌生。
“好姐妹之間就非得在感情里較出高下?你知道小二剛剛有多愧疚多失落嗎?”
“贏的一直是她,好不容易輸一次,她當然失落?!?
“安朦朦,你簡直不可理喻!”
二十一歲那年,我們大學畢業,我很快在B市找到了一份工作,工資雖不多卻勉強過活。而安朦朦卻在情傷的打擊下一蹶不振,決定離開這座讓她傷心的城市回到家鄉。A市的火車站,童澤得到消息一早等在那里,老遠便瞄到了朦朦的身影,他下意識地朝她身后看去。
“別看了,我自己回來的。”
“哦。”童澤垂下的臉掩不住的失落,他拎起朦朦的行李。
朦朦霎時間擁了過去,禁錮住他的臂膀。
“朦朦?”
“她不會回來了,童澤,只有我們才是最合適的?!?
那間筒子樓,也曾是他們同居的地方。每天童澤訓練回來,桌上都擺滿了可口的飯菜??山裉?,桌上的菜色卻出奇地可憐。
“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每個月就那么點可憐的工資,你還問我怎么了?”
“我們的工資吃喝是不成問題的?!?
“我們?我就是一窮酸老師。你當初決定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舍不得讓寧小二來吃這份苦?”
“你既然過不得這種苦日子,大可以走??!”被觸動了最敏感的神經,童澤這種好好先生反彈起來也是驚人的。
“我走了她寧小二也不會回來,也不瞧瞧你現在的樣子!”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聽到客廳的吵鬧聲,頂頂一馬當先地沖了出去?!鞍ρ綃屟剑@怎么還打起來了呢?”
薩薩斜靠在門框邊,透過他們的表情她大概猜出了幾分隱情。情傷和失業的雙重打擊下,我每天都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混吃等死,偶爾指望著蓓兒歸家帶來補給。可這幾天,蓓兒回家的時間卻越拖越晚。
“嘭嘭嘭!”我聽到了一陣敲門聲,本來不打算下床的我以為蓓兒忘帶了鑰匙也只能蹭了過去。猛然的暈眩讓我一開門便暈倒在來人的身上。
“小初,你這是怎么了?”一鼻子熟悉的味道將我激醒,我迷茫地抬眼看去,竟望到了浩瀚的身影。許是出于幻想,我無所顧忌地撫摸著他的面頰。
“浩瀚,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墒俏艺也坏侥悖膊桓艺夷?,我怕你不屬于我?!被貞业?,是他激昂的深吻,伴著我三天沒刷牙的韭菜味兒。
曖昧的夜在舞池里浮動,項紳和袁恒像眼睛安了探照燈一般掃視著酒吧的靚女。
“哎,真沒勁,都他媽換了八家酒吧了,還是那么幾張老面孔?!背D甑挠螒驓g場,夜女郎們幾乎都被他哥倆泡了個遍。
猛然,他發現袁恒的眼睛發出了狼哇哇的亮光。尋著目光看去,他看到了一身材火辣的大波女,仔細琢磨卻有幾分眼熟。袁恒扒開人群尋著蓓兒身上的香水找了過去。
“嗨,還記得我嗎?”
“每天搭訕的臭男人這么多,我哪里記得過來呢。”蓓兒隨著音樂狂舞著身體,酒精成了她狂野的誘因。
“能給你連開三瓶XO的男人可不多。”袁恒精壯的手臂搭了上去,似是挑逗似是擒服。
蓓兒朝他擺了擺手指,袁恒被直跟著她來到酒吧后門。項紳在舞池邊心領神會地喝下了一整杯烈酒。酒吧的后門除了幾輛停著的跑車別無他人,算是個僻靜的處所。蓓兒淺笑嫣然和其他的拜金女似乎別無二致,袁恒解開了襯衫的扣子,期待著美人入懷。
“啊哧!”蓓兒一個高抬膝正中袁恒的命門,待到他緩和疼痛時,只記得蓓兒那輛黑色的汽車牌子。
浩瀚離開小區時正和蓓兒的車來了個頂頭碰,他怒氣沖沖地下來敲下了她的車窗。
“給你打了那么多天電話為什么不接?”
“這似乎不是我們這種關系你應該說的話。”
“我只是想問一下小初的情況,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她這么慘,而你對她不管不顧在外面花天酒地?!?
“她有你有童澤有一票姐妹們,她有什么好慘的?而照顧她,不僅僅是我這么一朋友的責任!”在這場混亂的迷局中,牛蓓兒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也丟失了自己。
“所以……我準備重新回歸她的生活?!?
車外車內,兩個人四目相對。不發一言,卻勝似萬語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