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私人會所里,項紳搭著許久未露面的小□□沈純出場。話說這個綠茶妹在被我們家浩瀚狠甩之后曾幾度糾纏到他的家和公司。不過暴露的本性被浩瀚母親徹底識破,失去了重要支持力量,久而久之她也就滾球子了。她能和項紳這個渣男勾搭成奸,估摸著是她周邊真沒誰了吧。
這是袁恒與沈純的第二次見面,沈純勾人的澄澈大眼讓他說不出地厭惡。大概是直性子的漢子都敵不住浪蕩貨的騷□□!“不是約好單獨見面嗎?怎么帶外人來?”
“哪有外人,都是自己人。”項紳流里流氣將手垂到沈純的胸口令她說不出的苦悶,多日的接觸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萌蠢竟獲不到他的一絲憐憫。
袁恒焦躁地喝下一整杯烈酒,項紳察覺出這哥們兒已在即將爆發的邊緣,為了護住身邊美人兒的嬌臉蛋,項紳將身后的文件夾和盤托出。“喏,你要的東西。”
映入眼簾的是我燦二燦二的笑臉,盡管眼角多了幾絲魚尾紋,但嘴角上揚的幅度卻和原先無二。
我和袁恒的第一次見面,我一直以為是在圖書館自習室里。不知搭錯了哪根神經的臭小子竟想到了在圖書館撒網撈學霸的點子,估計土豪的家庭也需要智商改良吧。由于我在一群眼鏡妹里脫穎而出,換來了他無節操地抖腿求關注。是的,在我的意識里,這就是我們無厘頭的第一次相遇。而事實卻并不是這樣……
為給朦朦報仇,我用項紳的幾個臭錢籌劃了那次大字報運動后,項紳被徹底困在家里了。唯一能自由出入項家的也只有袁恒這個最佳損友了。二十三歲那年,袁恒第一次從社交網絡上看到我的頭像,并與項紳達成了某個不可告人的交易……項紳在這場交易中輸了兩年酒錢,而袁恒卻在兩年間輸了自己。
當你把一個女人恨得牙癢癢時,全世界都會為你讓路,然后……狹路相逢勇者勝。令沈純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狂野帶感的富二代竟是寧初的前男友。那個毫無姿色的老女人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運氣?此時的袁恒正給那家創意策劃公司打電話,暗中為寧初安排工作。Oh,myGod!那只是有他家股份的小公司而已,嗅到金錢的味道后,袁恒的身影頓時在沈純面前高大了許多。沈純才不是什么見錢眼開的勢力婊,身邊的項紳就完全入不了她的眼,她要的是又多金又專情的男人,浩瀚是一個、袁恒也是一個。
我和蓓兒狂飲了一頓后打車回到小區樓下,樓道里的燈被她一嗓門叫亮,臺階上鎮定打坐的浩瀚嚇得我快尿了。“啊!”同樣的情境,不同的心境,記得上一次他坐在樓梯口堵我是在兩個月前,他的腦門上還刻著“男友”兩個字。如今他腦門的記號沒掉,卻換了主語。
將蓓兒打發回臥室,我才走出來搭理他。我冷著臉,甚至比分手那天更冷,全然忽略掉那個韭菜味兒的吻。那是有違我原則的意外,與名花有主的男人偷情是最沒品的女人才能做出的勾當,請叫我最具節操前女友。
“來干嘛?”
“你不來找我,我就來找你嘍。”
“上次的事情根本是個意外,請你忘了它。”
“是意外吻在一起,還是意外報到一塊?”
這小子明顯得插科打諢,姑奶奶豈能輕饒了他,掄圓了給他一記后,我反語道。“我沒怨你趁人之危,你倒反咬我一口?”
“那一口早咬了,又不是今天。”
“你!”他篤定了要耍無賴,我也拿他沒轍。
“……我們算復和了吧。”浩瀚突然的嚴肅,氣氛的反差我一時也捋不清。
“還沒到時候,我是說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一段感情,在草草結束后,我不希望再草草開始。
他看向我,眼光里不再迷離閃爍,他堅定地點點頭。“你要的從我這兒都能得到。”
望著他堅定的背影,我凌亂的思緒在大腦里飛旋,大力地甩了甩。“那你要的呢?”我喃喃自語。
與此同時,牛蓓兒躲在大門后偷聽二人的談話。和我的每次買醉,她都會喝得四仰八叉,可這次她卻有所保留。她甚至怕一不小心流露出來的小心思毀了這份珍貴的閨蜜情,而在無話不說的知己面前掩飾往往是最難的事情,幾乎一整晚上她都在忐忑自責中惴惴不安。踱步回到臥室,回想過去幾天的種種,以及剛剛寧初和浩瀚復合時自己甚至想沖上去阻撓的反應,蓓兒猛甩了自己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