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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如此,他便累得香汗淋漓,伏在慕南風(fēng)懷里。
即便是離得最近的魔君,也只瞥見他些許側(cè)臉,下一瞬便只能見到他攏在衣裳里的后背,微微翕動的蝴蝶骨。
這人懷里的小寵,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在場之人的視線集中在他身上。
卻聽慕南風(fēng)輕笑一聲。
“想必各位都很想要這塊東西。”他隨意把玩著那塊石頭。
那塊在魔界至高無上的石頭,便被主人輕易拋棄,在輕微的水聲之中,融入了燦然的酒盞。
“給你們了。”
慕南風(fēng)隨手一揚,用了點力,杯盞便被拋出五丈,酒液猩紅,在空中扯出一道弧線。
“這——”
饒是魔君們都閱盡千帆,卻也沒有見過有誰膽大到,不用這塊原石壓制,而坐上魔尊之位。
方才那塊原石在慕南風(fēng)身上,他們才會那么容易被震懾,如今他自己拔了毒牙,豈非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
若是先前的老魔尊,他們或許不敢多起想法。然而此人雖然從前任魔尊身上搶了原石,在不知不覺中成了魔尊——他召開這次宴會,怕就是要昭告天下自己的身份——但身上生氣蓬勃,顯然資歷尚淺,極有可能不知道原石的厲害。若是現(xiàn)在沖上去,未必沒有機會。
于是有人蠢蠢欲動。
然而下一瞬,慕南風(fēng)周身掀起魔氣,屬于純正魔族的氣息彌散開來。
那氣息所到之處,便翻江倒海地攪了起來。不是攪亂風(fēng)云,而是魔修的識海。
魔君與從屬,甚至旁遭的侍從,無一幸免。識海的刺痛持續(xù)了幾息。
疼痛消失,再多的蠢蠢欲動也沒了。
挑動他們的野心,再強硬地鎮(zhèn)壓。簡直暴君。
在場之人膽寒而肅穆,面前再珍貴的酒肉,也宛如洪水猛獸,食之無味還讓人心驚膽戰(zhàn)了。
慕南風(fēng)收回視線,換了一杯酒,隨意朝著殿下敬了一下,便一口氣飲入佳釀,壓下胸口翻騰的血氣。
口上說著那些魔君都是酒囊飯袋,真正以雷霆手段震懾住他們,還是花費了不少力氣。
和人情。
素弦在他懷里,輕輕嘆了口氣。
從魔尊那里哄來的原石,就這么燒了,魔尊怕是會傷心。
慕南風(fēng)今日穿的算不上多,他輕輕挑開慕南風(fēng)的衣角,鼻尖蹭上去。
靈脈封了,他難以動用靈力,卻能調(diào)動爐鼎印,給慕南風(fēng)送些元氣過去。
慕南風(fēng)身子緊繃了一下,想把他推開,顧及到一個冷酷的人不該對小寵如此憐惜,便猶豫了一瞬。
素弦已俯首,在他懷里印下一個輕吻。
氣息壓縮得近乎水滴,從柔軟的唇瓣傳來。
慕南風(fēng)輕舒一口氣,輕輕撫摸著素弦的發(fā)頂。
細碎的鈴鐺聲分外惹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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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臺上的人多么令人膽顫,有心之人,多少會注意到些旁的。
慕南風(fēng)身上那股魔氣過去之后,之前小寵身上誘人的香氣便消失了。
小寵身上清脆的鈴鐺聲,陸陸續(xù)續(xù)地響起。
手足腕上都有,可旁的地方未必便沒了。鈴聲一陣一陣,都攏在衣裳里,不知道底下有多少艷色。
美人在骨,光是看骨相,就知道這美人已食髓知味,正是千嬌百媚的時候。
如此極品,錯過了這次,日后怕是也沒有機會見。
這新來的魔尊不講道理,卻沒拒絕過來人的敬酒。
于是不斷有人朝慕南風(fēng)敬酒。
美人黏在他身上,拽著他的衣袖輕輕搖曳……不多會兒便嫌熱了。
氤氳香氣飄出,散入大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