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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送回家,盼夏又給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她翻騰著她的醫藥箱,終于找到還剩下兩片止疼藥。
“小玥,詩詩喝酒了,是不是該給她吃止疼藥?”
周玥正在值班,聽見盼夏的話,差點兒沒把電話摔出去,“她瘋了?”
“是啊!”無奈的嘆口氣,“到底能不能吃?”
“趕緊給她吃,要不非得疼死。”
受傷的后遺癥,喝酒之后很容易引起手指抽痛,好在她平時很自律,但凡是和酒精沾邊的東西,碰都不碰,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盼夏硬是把兩片藥給她塞進嘴里,哄著她吃完。
到了晚上,人還沒醒,電話先進來。“為什么沒去上班?你在哪?是因為把我們的事情透漏給媒體,所以沒臉見我嗎?”
盼夏聽著那頭向謹白不像話的訓斥,火氣蹭蹭的竄上來,“首先我不是詩詩,她在睡覺。而且,請你不要把什么莫名其妙的屎盆子都扣在詩詩頭上。她現在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對方一陣沉默,讓脾氣火爆的盼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向謹白,你要是個男人,就痛痛快快的把事情做好,然后給詩詩一個交代!什么東西!”
她一直告誡自己不能爆粗口,否則真要問候向謹白祖宗十八代了。
電話那頭,他是把她的嘲諷聽得清清楚楚,“軟柿子在哪?”
“她家里。”
說完盼夏就掛了電話,她為阮詩感到不值。她和周玥,幾乎是看著她一步步對向謹白付出,不求回報,現在就算嫁了他了,又能怎么樣呢!還不是從一個深淵轉移到另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半個小時之后,阮詩才慢慢醒酒,“好點了?手疼不疼?”
面對盼夏的疑問,她微微握拳,“沒有感覺。”
她從洗手間出來,收拾好自己,“我得回去了。”
“我已經讓他來接你了。”
這個他,阮詩不問也知道是誰。她還在想怎么給他解釋自己的事情,就聽見門鈴響起,盼夏已經打開門。“我以為你是蝸牛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