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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妮……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老娘10歲就出來混了，你去打聽打聽，當(dāng)年老娘的身價，100塊錢都未必看他一眼，要不是那幾個蹄子，老娘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挨千刀的那殺豬的，就老娘就收30塊錢還讓老娘打8折。”

“邦妮，關(guān)于目擊兇手殺人的情景，請你再描述一遍。”

“還說，我都說了八百遍了！”

“請再描述一遍，想清楚再說，不要有遺漏。”

“那天晚上，我從‘爆點(diǎn)’出來，一個人喝完酒正準(zhǔn)備回去，路過巷子口的時候就遠(yuǎn)遠(yuǎn)看見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啊，一個大高個兒壯的跟牛似的，一個矮點(diǎn)，還在不停地叫，我也沒看清，反正她也沒叫多長時間，不一會兒就倒下了。”

“然后呢？”

“那個男的就丟了魂兒一樣跑了啊！”

“你確定是個男人？”

“廢話，那男的比那殺豬的還他媽壯。”

“兩人糾纏的過程大致是怎樣的？”

邦妮繪聲繪色地描述一番，卻看林曼卿臉上沒有絲毫面部表情變化，氣急起來大叫道：“你干嘛這樣看老娘，難道你又不相信我說的話？”

“邦妮，你講的故事是挺精彩，可是我讓你講了5遍，每一遍都不一樣。”林曼卿將手中的筆放在桌上，現(xiàn)在她基本可以斷定繼續(xù)訊問已沒有任何意義了，這個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從哪里得知了**開膛手的事，所謂目擊過兇手行兇只不過她是用來招攬客人的噱頭，但是這樣一來，經(jīng)過她的大肆宣揚(yáng)，警方再想對案情保密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嘿，你什么意思，你不信我？我可告訴你，你不要小瞧我，不就是開膛破肚么，我見的多了，我還見過幾個女人把人的肚子直接剖開，什么腸子肚子弄了一地，還有一回……”

“好了。”林曼卿站起來走到邦妮身邊，打開了她手上的手拷，“邦妮，訊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很抱歉采取了這種方式，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了。”

“離開？”邦妮揉了揉手腕，身子往后面的椅背上一躺，“老娘不走，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還不賠我錢，我就賴在這兒了，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