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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藥效似乎起作用了，后背起了薄汗，頭也昏腦也漲，打算睡去。

對話本應到此結束，但宋珩似乎并不這么打算，“你呢？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余清音睡眼惺忪的側過頭，疑惑的看著他。

“喜歡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宋珩臉上說不出什么表情，不知道是做出來的不在意，還是他真的不在意問題的答案。

余清音動了動舌頭想開口，卻不知為何臉頰漸熱，她重新拉高被子，把頭轉過去，裝作沒聽見。

“不說？”宋珩把她的動作收盡眼底，自顧自下結論，“看樣子應該很久了”

“沒有”她下意識反駁，因為嘴巴掩蓋在被子底下，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怕他不信，她又補充道，“就這幾個月吧。”

第三十一章 小甜甜·上

好像承認了自己多年的喜歡就會低人一等似的，可是此時的余清音就是有一種自己千方百計要掩蓋的秘密被人硬扒出來大白于天下的壓迫感，讓她抗拒到會下意識出口否認。

畢竟在這段沒有安全感甚至畸形的感情里，她都是處于被動，一直拿捏不定他的態度，一直沒安全感。

可是，就算是沒安全感，她也要有底氣有自尊的……患得患失。

宋珩有一句話說的對，她不禁悶騷還死犟。

余清音的聲音雖小，卻字字入耳，宋珩倒沒追問，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澄凈的眸子里飛快閃過什么東西，他輕輕哼了一聲，似是不信。

他剛想要說什么，卻被她打斷，“那你們……也這樣嘛？”

“什么？”

“你和程曦以前也會這樣嗎？”

“做愛？”

宋珩掃了一眼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用詞倒是直截了當。

余清音垂眸斂去神情，睡意漸退，等著他的回答，看似平靜的目光里隱藏些倉促不安。

他們之間算不算是一晌貪歡的后遺癥，他莫名其妙的靠近自己，倆人莫名其妙的的就突破防線。

余清音有時候不禁會想，是不是兩人都在等著彼此的醒悟，然后理所當然的抽身離開。

“沒有”他雖然停頓了幾秒，還是給出了答案。

她驚訝，疑惑，“為什……”

宋珩枕回柔軟有彈性的枕頭上，雙手交疊放在頭下面，沉吟半晌，“咱高一的英語老師是她媽”

關于宋珩高一的戀情她是有所耳聞，不止高一，其實關于他的緋聞從來就沒少過，她了解不多，可以說是她一直克制自己不去了解更多，害怕從別人口中聽到他與別的女生是怎樣的郎情妾意，她太嫉妒。

現在聽他無關痛癢的說出來這些事來，一瞬間還是會覺得心里酸酸澀澀的，面前這個人，在自己困于暗戀的泥沼中掙扎的時候，卻和別人有著這么美好純粹的歲月，可惜啊，她無幸參與，可惜啊，那時的他跟自己八竿子也打不著。

余清音想反駁什么，又覺得像無理取鬧，只悶悶的說一句，“你不敢對她……為什么敢這么對我……”

他笑，“覺得你好騙”

她佯怒，剛要開口，他一本正經的解釋，“大概猜到你也和我一樣，只是想偷嘗禁果……別的我也沒想這么多”

他似乎也不是什么主導者，只是順勢而為。

“我覺得我們倆算是一路人”他補一句。

“哪一路？”

“悶騷”

補一刀差不多。

……

聽完他這席話，余清音覺得自己頭也不疼了，也不發燒了，只想伸腿把他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