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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桔子眼睜睜看著秦衡走去了秦岳身邊,她一時間不敢跟過去。因為秦媽媽的臉色像是要吃人,詹悅容的眼神夠剮她幾個來回的。
這事兒鬧得好像是她故意要勾搭人家兒子似的,天地良心的,她是想追秦岳,可還沒到不擇手段的地步。
她看著秦衡搭著秦岳的肩膀說了些什么,這家伙滿臉都是危害和諧社會的奸笑。秦岳擰著眉頭,像是斥責了他幾句,秦衡聳肩,把手攤了攤,轉身去了酒店前臺,沒一會兒便來了個穿著很體面的老外,看樣子像個經理似的人物。老外恭敬和順地跟秦衡交談幾句,談完了,秦岳眉間鎖得更深。
接著秦媽媽上陣,對著老外來了一通情緒激動地連比劃帶說,那老外卻只是搖頭。
楊桔子隔著老遠只能探頭探腦,他們說話聲音不高,她壓根聽不清。
最后秦爸爸走過來阻止了秦媽媽,他對老外說了句話,老外微笑著,傾身向秦爸爸鞠了一躬,就走了。秦爸爸昂首往電梯那邊走,秦媽媽滿臉不甘心,惡狠狠地朝她這邊瞪一眼,害她打了個哆嗦。
秦媽媽牽著詹悅容的手跟了親爸爸而去,后面酒店推行李的服務生緊隨著。楊桔子分明看到詹悅容幽怨又冰冷地朝她飄了個充滿敵意的眼神,搞得她胳膊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特么地這關她什么事?她也是受害者!
這時候施害者在朝她招手,她磨著牙小跑著過去。
秦衡把黑色的房卡放到她手里,笑容滿面地說:“這是你們的房卡,一個房間只有一張,拿好了。這酒店一共8層,餐廳在3樓。你們房間在5樓,我爸媽的在8樓,詹小姐在7樓,我的呢,在你們對面。”
楊桔子覺得可以把秦衡的笑容解釋成——奸計得逞。
“那就這樣了,我先走一步。晚上我房里有,徹夜狂歡。有興趣就過來一起玩,拜~”秦衡把手一揮,拖著自己的行李箱瀟灑而去。
剩下楊桔子跟秦岳兩人,木樁一樣杵在酒店大堂,好不尷尬。
楊桔子吭哧了一會兒,小聲說:“要不……我出去找找看,有沒有其他酒店……”
“我問過了,最近的酒店里這里五十公里。而且開始下雪了,這里是山區,天黑后出去不□□全。”秦岳說。
楊桔子不吭聲了,握著背包的帶子直犯難。
“晚上我去秦衡那里。”秦岳說。
“別!”楊桔子馬上反駁,“你沒聽說他要鬧通宵?你去了根本沒法睡覺。”
秦岳淡笑了下,伸手向她,說,“包給我。”
楊桔子把包遞給他,秦岳接過來拎在手里,對她說:“走吧。”
楊桔子拿不準秦岳這個笑容藏著什么答案,只能跟著他進了電梯,心里依舊忐忑。
他們到了房間,楊桔子才松了口氣。這是個套房,有兩間,外面是客廳,擺著三人座沙發,里面是臥室,一張兩米大床。她看這房間的布局真是良心,她睡沙發秦岳睡床正好。
她回回頭,對秦岳說:“你看,這房子布局多好,咱們一人一間。你可以不用去秦衡那里受罪了。”
秦岳但笑不語,他把她的包放到門邊,退了出去,關上門。楊桔子張張嘴,一時間不好意思說出留他的話。
沒一會兒有人敲門,楊桔子趕緊去開門,來人是秦衡。秦衡有點兒來勢洶洶,他一腳跨進來后把門關了,立刻沖她質問上了。
“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呢!”楊桔子沒好氣地頂回去。
“行,我有病!”秦衡把手往門外一指,氣咻咻地說,“我有病把全學院的學生都請來白吃白喝,就為了逼我哥跟你住在一起。現在你還真把他逼到我那屋去了!我真是病的不輕啊!那我還攛掇你們到瑞士來干什么?”
楊桔子急了,跺著腳說:“你又沒說到了瑞士要我跟他住一起!你要說了我才不來!”
秦衡倒吸一口氣,咄咄逼人地說:“楊桔子你幾歲了?男女朋友外出度假住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未成年,沒有警察回來抓你們!你不是要追求我哥嗎?那你現在裝什么矜持?你追啊?你把他趕走了你還怎么追?”
這通連珠炮似地逼問把楊桔子給惹毛了,她直接把秦衡轟出去了。
她氣哼哼地回到沙發那兒坐下了,結果又有人敲門,她以為還是秦衡,蹦起來去開門,結果來得是酒店服務生,給她送來了晚餐。
“誰叫的餐?”楊桔子用英文問。
服務生拿起餐單看看,說:“是秦先生。小姐,可以給您送進去嗎?”
楊桔子往旁邊讓了讓,服務生推著餐車進屋,把吃的東西擺到餐桌上,便走了。
楊桔子走過去坐下,慢慢吞吞地吃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覺得怪對不起秦岳的,猶豫著是否過去把秦岳叫回來。
外面一陣吵嚷,她跑到門前,趴到貓眼上往外看。只見對面那間屋子的大門洞開著,形形□□的老外進進出出,一個服務生推著整餐車的酒進了房里,接著便爆發出一陣歡呼,里面的人就像碰到火把的一窩蜜蜂一樣,轟一聲鬧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