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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落咬著唇，盡量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恐慌，雖然根本壓制不住。

江航的力氣很大，用一只手臂就控制住了她，“顧落，我說過，你若是不乖，我不動你，我只會折磨唐一栗。”

“香港不是內地，完全我的地盤，抓一個唐一栗，對我來說，一點也不費勁兒，知道抓住他以后，我怎么招待唐一栗嗎？我會鎖住他，給他戴上腳鐐手銬，我還會讓人用鉗子把他的手指甲和腳趾間一個一個地拔了下來……然后挑斷他的手筋腳筋……再然后，再把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

顧落蒼白著一張臉，心里突然一緊，鈍痛襲來，瞬間渾身都在顫抖，

江航，果然是個惡魔！

看著顧落的眼睛，江航幾乎捏斷了她的手腕。

“我不殺他，我留著他……等他耗得奄奄一息的時候，我再把他扔到樹林子里，讓野獸把他一口一口活吞了，或者把他扔到海里喂魚，要不我就把他扔到一間房子里，然后灑滿汽油，扔下一根火柴就走……”

“混蛋，我要活剝了你！”顧落咬牙嘶吼，眼睛瞪著江航，目光中的痛恨已經達到了極致。如果可以，如果她能做到，她一定要抱著江航這個惡魔同歸于盡。

江航哈哈的笑，

“我等著你剝我！”江航欺近顧落，臉上的笑意更濃，“告訴你顧落，這些不算什么，讓唐一栗生不如死，我有這個手段，也有這個能力。知道對唐一栗最大的折磨是什么嗎？就是讓你生下唐一栗的孩子，顧落，你說兄妹亂亂，你會生下個什么東西。到那時候，估計生和死對唐一栗已沒什么區別。”

“你到底想怎么樣？”顧落的精神幾乎崩潰了，一種巨大的絕望升騰在胸口，這種絕望，讓她的硬心生生被撕了，撕得一片一片的，疼得那樣徹底官路旖旎。

“我想怎么樣，你不知道嗎？”江航狠狠地用力地咬住了顧落的嘴唇，很快就嘗到了鮮血的滋味，“你不想讓他死，對不對？為了他，你什么都肯做，是不是？”

顧落用手背擦了擦嘴唇被咬破的地方，眼里竟然看不出情緒，只有一片虛無，那種虛無中透露著巨大的厭世感和痛苦的絕望。

為了救人迫不得已而低賤自己，很爛俗的戲碼，江航，在她眼里是什么？沒血沒性的野獸，不，連野獸都不如，如果他想動唐一栗，就算她低賤了她自己，到頭來也只是一場空。

倘若唐一栗真有那么一天，她是不會惜命的。真到了那樣地步，她必然不會獨活……

……

唐一栗猛然回頭，又向后走了回去。

“怎么了？”江漠北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身后莫名其妙往回走的唐一栗。

唐一栗停下，四下看了看，然后，閉了閉眼睛，不知為什么他心里突然疼的厲害，只覺得慌張又憂愁，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覺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突然拉住了他，不讓他繼續行走，他似乎在這個地方失去了什么，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某種東西，

“唐栗，你干什么呢？”江漠北再次問，

唐一栗艱難抬了抬頭，很長時間，他才把目光投到不遠處的一輛車子上，然后，目光又移開，轉身才有向前走。

“江航一旦摘掉了他溫文爾雅的假面具，便會變得非常可怕，狠起來形同禽獸，可顧落是一個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受不了半點折辱和虧待。”唐一栗說話的聲音很小，分不清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江漠北聽。

江漠北轉了一下臉，“你怕她和唐一心一樣想不開，你怕……”

江漠北的話讓唐一栗的心破一個大窟窿，如同被人生生剁碎了一般，唐一栗身體狠狠地震動了一下，突然就有種想流淚的沖動。“是，我怕，我想要顧落活著，我怕……我會絕望。”

江漠北沉默，很長時間，才又開口。

“在香港，我們根本吃不開，唐栗你就不怕……”

“江航對我下黑手，放冷槍是不是？”唐一栗攥著拳頭，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江漠北點頭，

唐一栗深深的看了江漠北一眼，“他不敢，要動我，早幾年他就動手了！必定他恨得我要死。江漠北，別忘了，香港也是中國的地盤，沒人會自掘墳墓，江航也不會。”

江漠北挑了挑眉，

唐家的人不是吃素的，就算唐振東現在不在了，唐鐵跺一跺腳，某些地方也還是會顫一顫，江航不傻，一旦動了唐一栗，江航他自己估計也得玩完了。

唐一栗靜靜地站著，但愿顧落也能明白！

……

顧落被江航帶回了別墅，她臉色蒼白，滿滿都是絕望。

看著顧落的神色，江航很爽，

“顧落，你認命吧！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半步！”江航聲音聽似溫柔，卻那樣的寒氣逼人。

“可以，我能，只要我死了就能！”顧落突生的倔犟，讓她像個白色的雪團一樣，瞬間從三樓的樓梯上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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