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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么看?”展昭將紙放在桌上,問道。
浮生馬上冷靜分析道:“若那毀容女子真的是石家千金,那么當年的案子肯定不是像那江陵縣令判的那么簡單。”
“十天前,江陵縣令的妻子和女兒死了,死相十分慘烈,都被扒了皮,手法……”展昭突然說道。
白玉堂和浮生看著展昭,心里知曉他想表達什么。
“或許,仇殺,殺人然后放火?”展昭盯著那張白紙,好像要將它看穿個洞出來。
白玉堂馬上搖了搖頭,道:“不會,聽探子回報,石家雖然是生意人,但卻一點不吝嗇,經常幫助江陵縣里面的窮苦百姓,而且石家老夫人心慈吃齋念佛,府中人士就跟著老夫人一起,在江陵當地的名聲極好。”
白玉堂這么說,但浮生卻不這么認為,她岔回了白玉堂的話道:“五哥,不可以因為表象就下了定論,先不說那石家老夫人吃齋念佛,就看那石家救濟江陵百姓這一點就有兩種可能性,第一,想五哥說的那樣,石家心慈自愿救濟,第二,便是對于這些窮困百姓心存愧疚,石家老夫人吃齋念佛也可能是年輕時石家做過什么虧心事,為了洗塵,才如此。”
白玉堂和展昭聽著浮生的分析對視一眼,沒說話,算是應了浮生的猜測。
“現在可以完全確定的是當年的案子不是普通的走水案,至于是仇殺還是其他的先放一旁。”浮生說道。
“從那女子的傷疤來看,應該是大刀傷至所成。”展昭突然道。
“而且是一刀砍下,沒有留情。”白玉堂接道。
“從位置上來看,如果再下去就是……”浮生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處。
“石家當年大火,是在燒到很大的時候才被人發現的,然而沒有人聽見求救聲,石府所處的位置也并不偏僻……”白玉堂沒有再說下去。
“這是蓄謀已久的,不然,殺人再放火不可能沒有任何人發現。”展昭皺眉接道。
“石府中的人不是被打昏了就是被迷藥迷昏了,但我偏向后者。”浮生手指輕叩桌面,說道。
白玉堂和展昭同時點了點頭,接后白玉堂道:“只是那女子極可能沒有被迷昏。”
“可能她很早就發覺,便躲了起來,或是……”展昭頓了頓,沒說下去。
“或是她根本就沒有在府里!”浮生把展昭想說的說了出來。
三人相互對視,沉默的下來。
大婚當前,新娘子卻半夜出門,未免太失常理,過于奇怪。
“或許,我們應該去江陵調查一下。”白玉堂道。
展昭和浮生沒有作答,只是輕輕點點頭。
這事,是該去調查一下了。
幾天后?江陵
一陣塵土飛起,三匹馬相繼停在一個酒樓旁。
一名身著藍色素衣的男子從馬上躍下,向茶館里喊了一聲。
“小二!”
“誒誒!來了來了,大爺您打尖還住店?”小二從店里沖了出來。
“住店,來三間上房。”一個俊美的白衣男子走了過來,搶了藍衣男子的話。
“白兄!”藍衣男子聽見白衣男子說的話,微微皺眉,想要阻止。
“怎么,你這貓兒連這點錢都沒有了?”白衣男子扇子一開,如此說道。
“白兄,這和錢沒有關系,我們是來查案的。”藍衣男子道。
“怎么,查案你就不準備找住的地方了?”白衣男子馬上反剎道。
兩人之間火藥味漸濃,但到最后還是那溫潤的藍衣男子無奈退了一步。
好不容易他們兩人停了,一位身著淡藍勁裝的女子從店后頭走了過來,一挑眉,道:“怎么,吵好了?”
藍衣男子微窘,沒說話。
反倒是白衣男子大大咧咧的走到勁裝女子的身旁,道:“小浮子,剛才怎么人不見了?”
“你們兩個人吵架,風它們總得去后面休息吧?”‘風它們’指的是他們三人的馬兒。
這下白衣男子也有些窘迫,但馬上恢復,都是因為和這只臭貓吵架,他才忘了他的愛馬。
“你們兩個杵大門口干嗎,進來啊!”勁裝女子早已踏進了酒樓。
兩個男子這才跟了進去。
沒錯,這兩男一女便是前去江陵調查六年前石家走水案的展昭、白玉堂和柳浮生。
三人先放好了行李,然后聚到了酒樓大堂。
要打聽什么事情,像酒樓這種人流攢動的地方就是最適合的了。
三人圍著一個桌子坐下,叫了一壺茶和幾盆花生、果子。
“客官,茶來了,請慢用!”小二拎著一壺茶走了上來。
小二剛想離開,但卻馬上頓住了腳步。
他的眼睛發光,緊緊盯著白玉堂手中銀子,剛想伸手去拿,卻見那銀子瞬間消失在了白玉堂手中。
小二馬上知道了白玉堂的一絲,臉上堆滿了笑,諂媚地問:“客官,你想要問啥?保證您問啥小的全都告訴您。”
“小二,你可知道這地方那姓石的古董商住哪兒?”白玉堂問道。
聽到這話,小二渾身一震,面露幾分可惜之色,道:“誒,您外地人吧?您不知道啊,六年前啊,一場大火把石家一家人都燒死了,沒有一個人逃出來啊!”
“哦?是嗎?這還真是可惜……”白玉堂裝出一副皺眉的模樣。
“可不是,秦家公子到現在病都沒好呢,那樣子真叫人心酸,哦,秦家公子和石家小姐有婚約,現在啊,秦家到處找大夫治病,可到現在還是沒好!”小二道。
白玉堂和浮生對看一眼,便遞了銀子過去。
小二拿到銀子頓時眉開眼笑,連聲道謝:“謝謝爺,謝謝爺!”
“小二,你再回答我個問題,我便……”浮生的手攤開,手心里靜靜的躺著一塊銀子。
小二看著那銀子兩眼發直,頭點得快搖下來了。
“小二,前些日子江陵可發生什么奇怪事情?”浮生笑瞇瞇的問道。
小二一聽有些懵了,奇怪的事情?
一陣苦思冥想過后,小二一拍腦袋,看了看四周的人,壓低了聲音道:“姑娘可是問前些日子江陵府的事情?”
“是。”浮生也不做掩蓋點了點頭。
“誒……姑娘,這事古怪得很,江陵縣令的夫人和女兒前些日子被殺了,那樣子凄慘啊!聽說仵作看了都吐了很久,還有啊……”小二再一次壓低聲音道,“從前天起江陵府府衙就不停的進出這大夫,每個大夫出來神色都很難看,可問他們發生了什么事,沒一個人肯說的。”
三人聽到這條消息心里一驚,對視一眼,給了小二銀兩打發他走了。
“沒想到,我們趕路這幾天又出了事。”展昭眉再一次的皺起。
白玉堂喝下一杯茶,再緩緩道:“你們說,江陵府內可是有人生了什么怪病?”
“有這個可能。”浮生接道。
三人再次對視了一眼,沉默下來,想著應對的法子。
“我們兵分兩路吧,我去秦府,你們去江陵縣府衙看看。”浮生突然出聲。
展昭和白玉堂二人想了想,都同意此方法。
“我回去換身衣服,你們二人先去吧!”浮生見兩人都點了頭,便站起準備去做點準備了。
換衣……?
展昭心里浮起一絲疑惑,卻馬上反應過來了:“柳姑娘可是想裝成大夫混進秦府?”
“不虧是展大人一點就穿,不過可不是裝成大夫,我可就是大夫。”浮生調皮一笑,轉身走向樓上客房。
展昭聽著浮生的回話,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分笑容。
對啊,她本來就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