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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大人,鄙人就是葉丘蘭,不知展大人找鄙人有何事?”葉丘蘭微微作揖。
“葉老爺,展某有些事想要詢問于你,不知那急宴可否退去?”展昭口氣之中微微透出了點‘官’的味道。
有些時候,擺擺官架子,那可以讓事情化繁為簡,展昭又不是死板之人,自是會變通。
葉丘蘭心中恨得牙癢癢,要是留下了,我還有命嗎?!
“展大人,我那宴實在無法推去,不知展大人可否與我一起上路,在路上問我即可。”葉丘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答應(yīng)了,路上就殺了你!
展昭微一皺眉,道:“葉老爺,不知是如何急宴需要如此?”潛臺詞自然是,我一個四品官你都不放在眼里,那你要去赴得宴難不成是朝上一品大官的?
“展大人,這宴……”正當葉丘蘭還準備與展昭繼續(xù)糾纏下去之時,只聽破空之聲響起,轎旁的一個大漢轟然倒地,鮮血溢滿了微微皸裂的土地。
“葉丘蘭——————————!
只見一抹劍影閃現(xiàn),一把冒著兇光的長劍直直向葉丘蘭捅來。
而那持長劍者竟是那應(yīng)該還在客棧之中被白玉堂守著的石秋燕!
葉丘蘭看見石秋燕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xiàn),頓時被嚇得半死。
展昭與浮生同時動了。
一把巨闕出鞘直直擋住了石秋燕的長劍,那長劍竟抵不住那上古神劍的威力應(yīng)聲而斷。
而浮生則是竄至石秋燕背后一把擒住了她。
只是,被擒住的石秋燕顯然沒怎么老實,不停的掙扎,用力之大浮生竟有些難以制服。
無奈之下,浮生一把迷藥灑下,石秋燕倒地不起,只是臉上還留著那無限的恨意。
“這、這……”葉丘蘭還處在心驚肉跳的狀態(tài)。
展昭收回巨闕,又道:“葉老爺,你沒事吧?不知這突然行刺之人是……?”
葉丘蘭從地上爬起,眼睛不停地亂晃,說話時還帶著幾分顫抖:“鄙、鄙人并不認識、認識這個女子。”
“葉老爺看上去受到的驚嚇極大啊?那宴還是別去赴的好,不如留下,好好和展大人談上一談?”浮生微笑著說道,其實心里卻有些著急。
因為這石秋燕到了這里,也就意味著白玉堂一定出了點什么事,這叫浮生怎么不擔(dān)心?
葉丘蘭雖然被嚇得半死,卻還算清醒,自然是不會留下。
因為他明白,留下,就是死。
“我、我還是得……”
這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小浮子!”一人從不遠處飛身落下跑了過來。
“五哥?!”浮生驚喜轉(zhuǎn)頭,白玉堂好好的站在那里。
看了什么事都沒有啊!浮生看那白玉堂氣色良好,身上也沒什么傷,也放心了下來。
白玉堂一看地上的石秋燕,再看不遠處的葉丘蘭,一挑眉道:“這人就是葉丘蘭?”
浮生點了點頭,還是有幾分擔(dān)憂的問道:“你沒事吧?怎么讓石秋燕……”
白玉堂一提此事臉色有些差,道:“哼,無礙,這女人撒的□□已經(jīng)用你的藥解了,那秦家公子有又病了,她一聽見這時就以為是葉丘蘭干得,去葉府沒找到人,得知葉丘蘭出城,便跑了過來。”
浮生一聽眉皺了起來,道:“又病了?怎么可能?上次他磕的可沒這么重……”
“誰知道呢?”白玉堂轉(zhuǎn)向葉丘蘭又問,“你們搞定了?”
展昭搖了搖頭,突然笑看那葉丘蘭:“葉老爺,您真的還要去赴宴嗎?”
“我……我……”葉丘蘭顫顫巍巍地剛想說話,卻又被白玉堂打斷。
“恩?赴宴?”白玉堂挑眉,又道,“赴什么宴需要這么緊急?”
葉丘蘭咽了咽口水,他感覺得到眼前這個人也不是好惹的主。
“這位官爺,我那赴的那個宴關(guān)系到了葉家明年整一年的業(yè)績,不得不去啊!”葉丘蘭一邊編著謊話,一邊誠惶誠恐地說道。
白玉堂一瞇眼,道:“哦,是嗎……”
“是是,所以各位官爺放我走吧!”感情你是把浮生完全忽略了。
“好啊……”白玉堂這聲‘好’剛剛從喉嚨里竄出來,那葉丘蘭就止不住的滿臉喜色想要道謝,卻突覺頸后一陣劇痛,然后天昏地暗,砸到在了地上。
浮生與展昭咋舌地看著白玉堂。
白玉堂揚了揚手,道:“那需要這么麻煩和他拐彎抹角?直接打昏搬回去不就成了?”
聽到這句話,浮生與展昭對視一陣苦笑。
這還真是白五爺?shù)男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