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八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欒向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父親對繼母的所作所為,還是在裝傻呢?
而他剛剛所流露之情卻又如此真切,令人嘆息。
展昭沉目,沒有再多想下去,又投身于搜查之中。
張氏的房間收拾得齊整,但也并未將她的私物全部收起來,反而是整理得像是還有人住在里面一樣。梳妝臺上放著首飾盒、胭脂水粉等等女子用品,柜子里的衣物也擺得好好的,甚至還有繡到一半的繡品收納在里面。
但除此以外,也就沒有什么令人奇怪的地方了。
展昭便去問了一下府里的下人,張氏去后都是誰在管著院子。下人答是大少爺一直吩咐她們要好好收拾張氏的屋子,但卻不許她們亂動張氏生前的遺物。
如此行徑倒是與欒向霖所表現出對張氏的依戀相合。
展昭見在張氏房里也搜不出些什么,便帶著人開始一一審問其欒府上上下下的下人。
問到一半,之前被遣回開封府拿瓷片的衙役回來了。
平時負責欒文呈書房打掃的下人都在,展昭便拿了瓷片讓他們認。
“可認得出這個嗎?”
幾個下人仔細看了看,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半遲疑地答道:“這紋樣……好像和老爺書房里的瓷瓶差不多。”
其他幾人見他答了,也都點了點頭。
“張氏去世之后,你們有看到過那個瓷瓶嗎?”展昭繼續問道。
剛剛出聲的下人又道:“夫人去世以后,老爺突然就不讓我們進他書房打掃了,我們不是很清楚。”
聽到這里,展昭心中已自有思量,便沒有再多問下去。
審問欒府這么多的下人耗時甚多,但往往是這些人的話才能并湊出真相,所以展昭相當有耐心。
差不多又耗了一個半時辰,終于把所有人都一一問了一遍,展昭也準備帶人回府了。
走之前,欒家老夫人攔住展昭,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包大人,是不是已經確認是我兒做的了?”老夫人滿目悲愴,似是還不能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下如此喪心病狂的行徑。
展昭沒有明確回答,只是說包大人會公正辦案,便帶人離開了。
離開欒府時,展昭看老夫人,她就像是失去了最后的力氣,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回到開封府,展昭盡數將所有查明的事情告知包拯。
包拯又思量了片刻,覺得事不宜遲,是時候庭審欒文呈了。
浮生知道自己出現在公堂上可能有些不妥,便請求包拯能允許她在堂后旁聽,包拯自然是同意了。
公堂之上,包拯坐在上座,看著棠下跪著的欒文呈。
只見他面色平靜,絲毫不像是犯下這般滔天罪行之人,他看著包拯,似乎眼中帶著幾絲嘲諷。
“怎么,包大人終于準備誣陷本官了嗎?”
“欒文呈,你竄通仵作偽造尸體,最后還將知情人殺害滅口,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還敢自稱本官?!”包拯怒喝道。
欒文呈未有絲毫動搖,反問道:“包大人如此冤枉無罪之人,難道不會良心不安嗎?”
“看來你是不準備承認罪行了,來人,帶人證張興。”
張興很快就被帶到了堂上。
“張興,本府問你,可是有人讓你偽造欒家夫人張氏的死因,又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張興看了言跪在一旁的欒文呈,戰戰栗栗地答道:“就、就是欒大人,他找到罪民,給了罪民五十兩銀子,讓罪民把欒家夫人的尸體偽裝成中了飛燕草之毒,因罪民一時查不出死因,又恐大人怪罪,就、就謊報了死因。”
說道這里,張興已然額頭碰地,不敢看包拯半眼。
“欒文呈,對此事,你又什么要辯解的嗎?!”
欒文呈冷笑一聲,道:“包大人真是好手段,讓府上的仵作陷害于我,就這么一個證人,自然是隨他怎么說,包大人何不拿出物證來。”
包拯已是許久沒見如此不知悔改之人,神情更冷了。
“陷害?欒文呈,據本府所知,飛燕草長于苦寒之地,一般人并不知曉這樣的□□,張興一個江南出身之人是絕不可能得知這樣的□□,開封府上上下下更是無幾人出身苦寒之地,你說本府要陷害你,那為何不找個世人皆知的,反倒是要費盡心思去找個沒幾人知道的□□?”包拯冷聲道,“更何況,欒文呈,你可是忘了,咬定浮生酒樓是錯用飛燕草的人可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