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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酒陵老已經接受了展昭,但是他對展昭的嫌棄之情越發的溢于言表了。
接受了不代表他就得給這個拐走他乖徒弟的臭小子好臉色對不對?原諒他,實在是沒有這個氣度。
不過幸好兩人也快要離開居酒谷了,畢竟展昭的假期已經只剩下二十天左右了,他們還需要去一趟展昭的家鄉。
酒陵老也樂得他們快點走,他可不想再看著這兩人甜甜蜜蜜的互動了。
離開居酒谷以后,兩人直奔展昭家鄉而去,路上還算順利,花了四日就到了。
一進鎮,展昭便覺得有些古怪。
實在是太過冷清了,大上午的基本沒有人在街上走動,甚至連一些小店鋪都關著門。展昭曾經提過,他的家鄉雖只是一個小鎮,但是個熱鬧的地方。人們在街上叫賣,雜技團時不時出來溜上兩手,孩子們從街頭跑到結尾,異常歡騰。
但現在的場景與展昭所敘述的大相徑庭,浮生也覺得十分奇怪,她有些擔心地拉了拉展昭的衣袖,說道:“展大哥,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先去我家吧。”展昭反握住浮生的手,牽著她往前走。
兩人走在大街上,偶爾有路人看見他們,就帶上了十分警惕的神情快步離開,這也讓兩人心里更加確信這里發生了什么。
展昭父母在他年少的時候雙雙病逝了,一些心懷不軌的親戚原本想來撈些便宜,但卻沒想到展昭不是個好糊弄的黃口小兒,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原本展昭決定遣散所有家仆后便去拜師學藝,但是老管家的福伯不愿離去,懇求展昭將其留下照看大宅,總不會荒廢。
展昭擰不過老人家,只能答應了下來。他在外之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寄些許銀兩回來,也從福伯那里收到過一些來信。信中大多是些關心屬意的話,展昭看來十分熨帖。他十分感謝福伯為展家做了那么多,此次帶浮生歸鄉,也是為了讓福伯看看。
展家曾經也算是有些底蘊,只是人丁稀少,總是免不了敗落。但是當浮生來到展家大宅跟前的時候,還是能感受到幾分大家之風。雖然牌匾已經舊了,但擦拭得干干凈凈,題字暗藏風骨,透露著幾分瀟灑。
展昭見浮生盯著牌匾看,知道浮生在想些什么,他說道:“父親曾提及這個牌匾是曾祖父親自題寫的。”
她轉頭看過來,認真地說道:“好字。”
展昭聽到她的話,輕輕地笑了。
展昭走上前去敲了敲大門,兩人在門口稍作等候,便聽見了有人過來了。
年邁的老人一邊打開了門一邊問著:“誰呀?”
他的頭發都花白了,看過來的時候原本瞇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天哪,少爺你回來了!”福伯激動得話都有些說不清了。
“福伯,有些年沒見了,”展昭真誠地笑著,“我回來了。”
“快進來,快進來。”福伯馬上拉大門要讓展昭進來,這才有些后知后覺地發覺了站在一旁的浮生。
他變得更加激動了,臉上還有些喜色。
“哎呀,少爺,這這這姑娘是誰呀?”福伯希望是他想的那樣。
“這位是柳浮生,算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這話剛落,浮生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她瞪了展昭一眼,然后靦腆地對福伯笑了笑。
“見過福伯。”
福伯高興地不得了,笑得有些合不攏嘴。
“太好了太好了,快進來快進來!”這些年展昭娶妻的事情一直算是福伯心頭的一件大事,如今解決了真是太令人高興了。
進了宅子,福伯把兩人的馬牽去馬廄,展昭帶著浮生進了主堂。
主堂的樣子和展昭上次回來時無甚差別,就是更加老舊了些許。雖然福伯時常打掃,卻依舊抵不過時光的侵蝕。
“以前,父親在這里與人議事,我有時會從后面偷跑過來,”展昭眼中滿含回憶,“他會罵我調皮,再讓母親把我抱回去。”
“展大哥小時候真的這么鬧騰?”浮生邊笑著邊好奇,“以前你也說過你被人從街頭追到街尾。”
“這還真是真的,”展昭輕笑道,“走吧,先去客房放下行李。”
“好。”
收拾完行李,兩人來到偏廳。
展昭說可以在這里稍作休息聊聊天之類的,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福伯照顧完兩人的愛馬,就端了茶水和糕點過來。
“福伯,我回來時看鎮上有些不對勁,可是發生什么事了嗎?”展昭對此十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