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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中午12點整
地點:離西城門兩里路遠的打麥場
副局長張炳生從一輛吉普車下來,手抓著一個黑色公文包,公文包里放著鹽幫令牌,留下司機呆在車里。對面駛來一輛有篷卡車,六柱開車,卡車后斗里坐著三本一郎、板簧、川島、廖云生、張奎和夾在張奎和川島之間的文凱海。打麥場幾小時前堆了三個兩三米高的麥稈垛。
“我是大倉警察局張副局長,請把文凱海局長松綁?!睆埍本珠L面對著廖云生、張奎他們說。
“你先把令牌拿出來給我們,我們才放人。”廖云生手持手槍說。
“行?!睆埜本珠L走到離廖云生和文局長三米的地方被站在旁邊的三本一郎示意停下來。張奎上前接過令牌看了看,微微點了點頭,后退到廖云生處遞給他看。
廖云生還沒有拔掉文局長嘴里的毛巾,推了他一把:“委屈文局長了。還希望文局長不要為難我們青虎幫,我們青虎幫也不會為難你?!?
“廖幫主,我想跟你說幾句:我們警方已經查出你父母不是鹽幫的人殺的,殺你父母的人是想挑撥離間你們青虎幫和鹽幫,讓你們兩個幫派自相殘殺,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你看看今天的報紙就知道。我們警方和復興社都希望你們青虎幫不要和日本人在一起。你好自為之吧?!?
三本一郎在一旁聽了,瞪了張副局長一眼,心里咒罵道:“你這個支那豬,看我怎么殺了你!”然后向后斗里的板簧、川島伸出一根手指。板簧、川島明白三本的意思:斃了這兩個局長。所以他倆舉起王八蓋子瞄準。
“你張炳生別血口噴人!我們怎么會跟日本人在一起呢?”廖云生狡辯道。
張副局長把文局長嘴里的毛巾扯出來,拔出匕首割斷文局長身上的繩子,向吉普車后退。
“上車!”廖云生把手一揮,轉身上車。
“啪啪”兩聲槍響,文凱海應聲倒下,張炳生也跟著倒下??ㄜ嚭蠖防锩娴娜巳恿巳齻€燃燒瓶到打麥場堆三個麥稈垛腳下,頓時三個麥稈垛被點燃,火焰很快吞噬了三個麥稈垛。里面的人還朝三個麥稈垛開槍。
“三本,你的人怎么亂開槍?”廖云生嚇了一跳,責問已爬上后斗的三本。
“那個文局長知道得太多,不殺不行。”三本解釋道。
槍聲一響,幾十米遠的便衣警察和女子小隊都立刻意識到非解決廖云生這幫人不可,紛紛朝廖云生這邊開槍,頓時槍聲大作。李國民跳下車,對四處逃散的老百姓喊:“快趴下!別亂跑!”
于是馬路上的老百姓紛紛趴下。
“老大,敵人上車逃跑,要不要追?”鄧敏向李國民伸出手問。
“追!”李國民跳上卡車。
“等等,讓我們上車!”幾個便衣警察在車后喊。
“你們去看看兩位局長傷勢怎樣,速速把他們送去醫院!”
“明白!”
“把篷布掀開!”李國民命令。
“是!”寶馬真和丁媛利索地割斷系篷布的布條,掀開篷布,朝從左邊奪路而來的那輛卡車開槍。
突然,川島、三本朝女子小隊這邊的兩輛卡車擲來兩顆手雷。一顆手雷把女子小隊前一輛卡車炸趴了,另一顆擲偏了點,但是彈片擊傷了后一輛卡車司機肩胛骨,司機流血不止,把握不住卡車的方向盤。李國民二話沒說,抓住鄧敏的胳膊往后拉,自己爬上后斗欄桿,跳到駕駛室左邊的踏板上,打開車門,把司機推到一邊,把握方向盤。此時鄧敏縱身一跳,也跳到踏板上,朝從右邊開過來的卡車駕駛室連開三槍,對方還擊,子彈打在后斗右欄板上啪啪直響。鄧敏鉆進駕駛室,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繼續還擊。“打中了!打中了!”鄧敏興奮地叫道。李國民側頭一看,只見開車的六柱被打中,敵人的卡車像無頭蒼蠅在路上左右亂擺,一頭撞在馬路邊的土堆上。李國民見狀趕緊剎車。后面趕上的載著復興社同事和警察的一輛卡車也緊急剎車,一起向敵人的卡車射擊,頓時槍聲大作。后斗里的季飛燕和寶馬真先發制人,同時向三米遠的敵卡車投擲了兩顆手雷,頓時把敵卡車掀翻。大家正要下車殲敵,迎面駛來一輛卡車,卡車里的人向李國民的卡車射擊。李國民瞅見對面的卡車后斗里有人投來了一顆手雷,看出那顆手雷要落在駕駛室擋風玻璃上,就把方向盤向右急打,把鄧敏撲倒。后斗里的四名女戰士除蔡冰月和寶馬真跳出后斗,團身滾在路邊草叢里外都及時匍匐在后斗里。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卡車被氣浪向右掀后,側陷在右邊的水溝里。
前面接應的車迅速掉轉車頭,三本、西島和板簧在川島的掩護下先后上車,川島被蔡冰月一槍斃命,倒在血泊中。寶馬真一槍撂倒跑向接應的卡車的張奎。廖云生見狀閃在車后還擊。李國民抖了抖背上的碎玻璃片和塵土,關切地問羞紅了臉的鄧敏:“沒事吧?”
“謝謝老大!”鄧敏把長發撩在耳際,莞爾一笑。
李國民伸腳把震裂的擋風玻璃踢碎,爬出駕駛室,把鄧敏拉出駕駛室,兩人跳下車。與此同時車后斗的丁媛和季飛燕也跳下車,團身滾到路邊射擊。
“等等我!”廖云生見他的卡車正要離開,就向卡車駕駛室里的青虎幫小頭目阿龍招手。
阿龍見狀趕緊把車停下。鄧敏趁機向車后斗扔了一個手榴彈。手榴彈落在篷布上,彈跳了一下,落在車頭,炸死了司機阿龍,卡車也失去了控制,一頭撞在路邊的土堆上,三本、西島和板簧見勢不妙,趕緊跳下車。三本跳上駕駛室,把阿龍推下車,發動卡車,轉彎,讓西島和板簧跳上駕駛室,然后丟下跳下車的十來個青虎幫嘍羅,奪路而逃。青虎幫嘍羅掩護廖云生去追。他們哪里是女子小隊的對手,“噼噼啪啪”一陣槍響后,被女子小隊隊員們撂倒了七八個。眼看廖云生就要追上三本駕駛的卡車后斗,李國民和蔡冰月發射的子彈同時分別他的背部和頭部,廖云生慘叫一聲倒地斃命。
“繳槍不殺!”李國民吼道。鄧敏、寶馬真、丁媛、蔡冰月和季飛燕追上來,將剩下的五六個嘍羅包圍,后面追上來的一卡車復興社隊員、警察和鹽幫的人把車停下來。蔡冰月和鄧敏繼續朝百米開外的卡車開槍,直到三本將車拐了個彎,逃出女子小隊隊員的視線才停止射擊。
剩下的五六個嘍羅見狀老大已經斃命,紛紛丟下短銃和斧子,跪地舉手投降。李國民從斃命的廖云生的口袋里搜出鹽幫幫主令牌,交給趕上來的鹽幫韓小寶。
“謝謝李科長,謝謝女子小隊,謝謝復興社和警察兄弟們!謝謝!”韓小寶感激地連連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