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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午夜,一樓大廳的燈刺眼的亮著,有爭吵聲傳來。隨著王震推門而入爭吵聲戛然而止。
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老者,身后站了一排黑衣人,許諾拘謹的站在老者身前,低著頭。鄭爽則一臉的不爽似乎在剛剛爭吵聲中也有她一個。
大半夜的,住處有人打擾顯然讓王震也很不愉快,但看情形似乎是人家的家事,這種事情還是少惹為妙。
王震招呼都沒打直接就上要上樓,東奔西跑了一天,他不是鐵人也需要休息。
“王震,他們是找你的!”鄭爽臉臭臭的說道。
“哦?我可不記得我邀請過誰到這里!”王震的臉色也不善。
“王,王震,他們是我家里的人!”許諾開口說道。
“怎么,要招上門女婿嗎?這么大陣仗?”王震調笑。
許諾一下子臉紅了起來,鄭爽狠狠得瞪了王震一眼。
“滿嘴胡說八道!”黑衣人上前一步似乎要給王震些顏色,但被為首的老者以眼神制止。
“年輕人,還是不要信口雌黃,留些口德!”老者說道。
“我心口雌黃嗎?”王震冷笑。
“敢問你們家族里是否近兩年多為腹部疾病困擾呢?家中長者女性是否已經臥床超過三個月了呢?”王震問道。
王震此話一出,老者瞬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厲聲問道:
“你到底是誰?”
“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態!”王震大大咧咧的也不理老者,轉身上樓。
老者的氣勢瞬間軟了下去,一揮手,黑衣人魚貫而出,倒也訓練有素,老人放低姿態說道:
“王先生,請留步,是我唐突了!老夫許嘉年!”
王震看許諾都快哭了,想起許諾也是厄運當頭,心一軟從樓梯上下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道:
“沒想到這墓園竟然和許諾有關!”
“你真的去了許家墓園?”鄭爽吃驚的問道。
“我也沒想到居然這么冤家路窄???”王震無奈道。
老者翻了個白眼,壓著火氣給許諾遞了個眼色,許諾趕緊說道:
“王震,你是不是有辦法救我姑奶奶!”
“姑奶奶?”王震愣了一下。
“我爺爺的姐姐,我們許家的當家人!”許諾回答道。
“你先別急,先跟我說說你們家墓園是什么時候遷過來的,在哪找的風水師!”王震問道。
許諾看了一眼許嘉年,許嘉年微微點頭,許諾才把遷墓園的經過告訴了王震。
原來許家是生意大家,主要從事一些海運的生意,許家歷來當家是女性,眼下的家主就是她姑奶奶。
本來許家的祖墳不在大青山,但南方老家修路遷墳,加之許家在此落戶,所以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祖墳遷移至此。
這風水先生也是經別人介紹的,墓園修建伊始許家生意大好,可慢慢的發現人開始出現問題,外姓倒沒什么,可是本姓家人陸陸續續開始患病。
其中又以女性家人最為嚴重,有些年老體弱的回天乏術先行一步,年輕一代的也多有腹部疾病。
許家開始重視起來,四處求醫問藥,最后只得出一個家族性結石來,因為許家人似乎疾病都是和腎結石、膽結石掛上關系。
“家族性結石?我呸,真特么坑人,你們是被下了降頭了,一種下在祖墳里的降頭!”王震怒道。
“什么?”老者和許諾都大驚失色。
“本來我今天路過的時候以為是巧合,墓園開裂有新喪,可看到老爺子的氣色恐怕就沒這么簡單,有人在許家墓園做了手腳,應該是那個風水先生!”王震懷疑道。
“你這么一說倒讓我想起來,當年那風水先生好像憑空冒出來一樣,突然聲名大噪,我們也是慕名求人去請的!”許嘉年說道。
“你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一般報復也不至于如此歹毒,這在祖墳動手腳恐怕也不是一般的仇怨!”
“許家都是老老實實的生意人,從來都沒得罪過什么人??!”許諾說道。
王震看向許嘉年,許嘉年的神色不定,讓人覺得蹊蹺,王震知道不說狠話,只怕許嘉年不會實情相告。
“老爺子,都這個節骨眼兒上了,許家墓園開裂的地方早就到了大限的程度了,也就是一個月之內,估計你許家得選新家主了!”
聽完王震的話,許嘉年頓時如同遭雷擊一樣馬上狠下心剛要開口,別墅的大門被推開了,一中年男子帶著幾個黑衣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