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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油蠟燭還沒有滅,說明降頭師剛剛離開的,而且走的很匆忙,連他們看做最重要的道具都尸油蠟燭都沒有帶走。
王震用氣功將蠟燭震滅,尸油蠟燭是不能用嘴吹滅的,因為是用特殊手法采集尸體上的油脂,人如果用嘴吹就會將陽氣外泄,輕則大病,重則厄難纏身。
那幾個人還恍恍惚惚的,催眠沒有完全解,不過估計過兩天也就好了,此時屎尿齊出,房間里的味道可想而知。
王震拔下尸油蠟燭,習慣性的摸了下蠟燭底,和他想的一樣,這尸油蠟燭是紅花會特制的,也只有紅花會中的降頭師才會隨意用這么珍貴的尸油蠟燭解催眠。
紅花會已經滲入到許家了嗎?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震再次下樓,地上一片狼藉,許世昌癱在地上,看到王震回來驚恐的問道: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動不了?”
“你該問教你降頭的人對你做了什么?感覺到了嗎?你的生氣兒在外流!”王震淡淡的說道。
許世昌的神情有些驚恐,王震一屁股坐在沙發里,還悠閑自得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兩口才說道:
“紅花會這個計劃應該有好多年了吧!”
癱在地上的許世昌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眼神還是泄露了內心的驚恐,嘴上喃喃道:
“你怎么知道紅花會?”
“我還知道很多,你的資質一般,能把你教成這樣,估計要很多年頭吧,下面的哪個降頭師?
綠霧還是紅芍?也只有那兩個老家伙有這閑功夫吧!”
王震不屑的說道。
“你是紅花會的人?”許世昌更加驚恐了。
“你猜呢?”王震面無表情,讓許世昌猜不到他的心思。
“被埋進許家四十余年,任務目標到底是什么?”王震問道。
“就算你是紅花會的又怎么樣?上面早有明確規定,各個任務互相不得透露,你這么厲害想來在紅花會的地位也不低,規矩難道不清楚嗎?”許世昌苦笑道。
“看來還是得用點手段啊!”王震嘆息。
王震手腕一抖,金絲鏈抖出,直奔許世昌頭部,許世昌瞪大雙眼卻無從反抗,這時從許世昌手腕處游出一條血蛇與金絲鏈相接。
許世昌的頭部被金絲鏈和血蛇纏繞,一雙眼睛瞳孔被放大,神智開始混淆,王震開口說道:
“誰教你的降頭術?”
“綠霧!”
“任務是什么?”
“潛伏在許家奪得家主之位!”
“然后呢?”
“尋找……”
許世昌的聲音突然變小,王震再次抖動金絲鏈,血蛇也將許世昌的頭部纏的緊緊的,突然許世昌慘叫一聲。
一聲暗響,許世昌頭腦里的降頭引蟲爆掉了,連帶著許世昌整個人口吐鮮血,王震知道想必是綠霧怕許世昌吐露真相下了狠手。
這下子王震什么也問不出來了,降頭引蟲在腦袋里直接爆掉,這許世昌就是不死也得變成白癡。
王震嘆息,將地上的保鏢捆了扔在一起,找到毒草解藥喂了下去,雖然會有后遺癥,但還不致死。
地上的人骨鞭還在,慘白的骨頭因為符咒和藥物的關系堅硬如鐵,可惜中間連接的肉筋已經被腐蝕干凈。
王震仔細檢查地上的幾節人骨鞭竟然各有不同,原來降頭師在制作人骨鞭的時候,會選擇壯年男子最結實的脊椎骨,只取3節。
活人取骨鞭抽肉筋是何其殘忍的一件事情?這人骨鞭一共九節,三條人命就這么沒了,王震念了一聲:
“罪過!”
白骨錚錚,王震看得一陣唏噓,這些個降頭巫師真是害人不淺,王震手中掐過佛印,對著地上的白骨念起了超度經文。
說也奇怪,王震念叨有一陣子,就隱隱見有金光從王震身上涌出,將地上斷裂的脊骨包裹在其中。
忽然狂風大作,風中隱隱有男子忿恨和痛苦之聲,接著又傳來嗚咽,王震手印一變念叨:
“渡魂去彼岸,亡靈早投生,今世陳怨了,來生自然報!”
轉瞬間上一秒還白骨在地,下一秒幻化成灰,一陣金風輕過,白骨化為烏有。
王震做了幾個手勢,將幾個人深度催眠,抹去自己來過的痕跡,找到治療許家人降頭的解降草。
王震開著車回去,一路上王震的心都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