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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霧一咬牙,手中的人皮骨鞭甩的更歡實了,但是細心的王震卻發現,綠霧的腳竟然在慢慢的后撤。
這棺材周圍是個坑,綠霧突然一個回手,舍了人皮骨鞭,人皮骨鞭如同靈蛇一般,直奔王震頭部,王震一個后仰,人皮骨鞭擦著頭皮過去了,再一看綠霧一個縱身就要跳上土坡奔逃。
“逃?哼哼!”王震冷笑。
手中一甩金絲鏈,那金絲鏈仿佛無窮無盡一般,別看細的如發絲,卻全如王震手臂一般靈活服帖。
金絲鏈直接纏住綠霧上躍的腳踝,王震喊了一句:
“收!”
金絲鏈繞了綠霧腳踝一周,這一收比刀子還鋒利,只聽“啊!”一聲慘叫,金絲鏈不沾一絲血光回到了羅盤里。
可是綠霧卻重新跌回棺材坑里,綠霧捂著腳慘叫連連,血水不停的從腳踝處涌出。
綠霧知道自己的腳怕是廢了,王震只這一下就把自己的腳筋給廢了,綠霧咬牙切實的說道:
“小畜生,你從一開始就是裝的,為的就是算計我!”
“老雜毛,彼此彼此,你要是不存了坑我的心思,也不會栽在我手里!”王震冷哼。
綠霧忍著劇痛不再開口,既然落在王震手里頭,他自知自己的下場不會好,悔不當初不該貿然對這小子出手,這小子這些年掩藏的太好,太可怕了。
“說說吧!在許家還有什么人,這次除了你還派了誰出來?”王震問道。
“哼!”綠霧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架勢。
“嘴硬是吧,我就喜歡你這樣兒的!”王震冷笑。
說時遲那是快,王震迅速從羅盤里抽出一張小紙條貼在綠霧的頭上,嘴巴動了動念了幾句,綠霧一開始還掙扎,再后來就翻白眼兒了,王震手中掐著印,面無表情,眼神迷離。
過了一會兒王震微微點頭,對著綠霧的額頭一點,綠霧頓時暈了過去,王震神色清冷的對著身后喊道:
“熱鬧看夠了,叫你的保鏢干活吧!”
許嘉年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偷偷的帶著保鏢回來了,王震的感官何其敏銳啊,第一時間就察覺了,反正許嘉年也看不到綠霧腦袋里的東西,讓他看點熱鬧又怕什么?
許嘉年盯著王震有些青紫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的胳膊?”
“這個小意思!演戲總要做全套!”王震說道。
王震說著,微微一用力,本來青紫的一條線竟然變成了一個微微凸起的深色血包,王震微微輕喝:
“出!”
如同擠破一個膿瘡一樣,那血包瞬間破裂,青紫色的血水如同箭一樣噴了出來,落在不遠的土地上,地上的雜草瞬間枯萎。
驚的許嘉年連連后退,再看王震的胳膊,仿佛沒有受傷過一般,只有一個如同蚊子叮過的小紅點兒。
雖然知道王震有兩下子,許嘉年心中還是覺得王震年輕,但今天之后,許嘉年是徹頭徹尾的把王震當成上位人來看待了。
這許嘉年的手下雖然干活麻利,但挖墳這事兒可不是一天能干完的,眼見太陽就要落山,許嘉年和保鏢們也焦慮起來。
熟話說白天不提人,晚上不說鬼,這到了晚上誰在陵園都不好過,許嘉年也是半截埋黃土的,當然也怕這個。
王震當然也看出了許嘉年的顧慮,王震說道:
“安排幾個身強力壯的跟著我守夜!”
許嘉年一聽,如獲大赦,雖說是自家的祖宗,但最近邪門的事太多了,許嘉年心中暗自打鼓,愛誰在這誰在這,只要不是他在就好。
天色說暗就暗下來,綠霧因為被貼了符紙一直沒有醒來,王震也不擔心他逃跑,就扔在棺材坑一旁。
這許嘉年雖然離開了,事卻安排的很明白,高檔酒店的外賣隨后就送了來,王震喝著好酒吃著好菜。
月光照了下來,這陵園倒顯得一片圣潔,幾個保鏢經歷白天的事兒,一直繃著神經,緊張兮兮的,倒是王震享受著這樣的夜色。
一瓶洋酒下肚,酒力帶的王震身體暖洋洋的,臨時搭的戶外帳篷倒也是個睡覺的好地方。就在王震起身打算進帳篷的時候突然有些不對勁。